第120章:媳婦的腦迴路
2024-05-26 04:51:38
作者: 寒秋跡
「哦?」我對柳玉京的辦法來了興趣,巴不得讓她趕緊告訴我。
「而且我不止一個辦法,還是兩個哦!」柳玉京伸出手來,手上標誌這兩根手指,仿佛這是一件多麼得心應手的事情,這兩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少賣你的關子,快講快講!」我把陳子的椅子拉過來,讓柳玉京坐下。這丫頭之前一直都站著呢,我怕她腿酸了,就讓她跟我坐到一塊去,好告訴我她腦子裡的那個辦法。
「那就是把入松樓燒了!」柳玉京把頭歪到了另一側,無不顯著調皮樣。
「啥?」這什麼餿主意,你當這遊戲嗎?玩不了還能炸圖?
「開個玩笑嘛,你那是啥表情……」柳玉京長舒一氣,她頓了頓嗓子,然後慢慢給我說道:「方法嘛,一個智取一個強攻!」
「智取是指,我從現在開始,就是陳靜靜了!」柳玉京攤著手,袖子從她細秀的胳膊上滑落,袖子很長,滑落地時候遮住了她的兩手,顯得她的身段小。
「你要幹啥?為什麼突然就是陳靜靜了?」我百思不得其解,鬼扮人就還成,你更厲害,直接來個人扮鬼。
「當然,我要讓嬌嬌親自來見我……」柳玉京摸著自己下巴 ,她說著:「你看,陳靜靜她現在也是個少女,跟我年紀相仿,只是我身高會比她高一點,不過扮成她還是可以的!」
「然後把這個嬌嬌給引出來,抓著打一頓,不放即可!」柳玉京眼裡充滿篤定。
「簡單吧?」柳玉京問我。
「你笨的時候,挺可愛的……」我說著。
我當是個啥呢,你這智取的方法讓我多思考一會兒也能想到,我是眼裡敢不屑嘴上不敢,我只得問著:「那你所說的第二個強攻的辦法呢?」
柳玉京嘿嘿地笑笑,她用手指指了指我,遂而又指了指她自己,然後說道:「我們是兩個人,既然我們又不變成陳靜靜的話,就只剩下一個方式可以和平一些抓著嬌嬌了!」
「哦?什麼方式?」我問著。
「你知道鬼差是怎麼抓妖的嗎?」柳玉京以一副神秘的口吻,她輕輕地問我。
這個我當然知道,鬼差抓鬼一般是通過靈道來勾魂,當然這個靈道需要有點本事才能這樣子做,所用的是個很古老的禁術。一個人若是學鬼差抓妖的辦法,靈道越弱,越容易折壽,故而我不太提倡這種做法。
鬼差是以地為始的修道妖精,也就是妖道子,通懂五行,能震住各方厲鬼。
有一說一,這種禁術祖父以前從來不讓我接觸,沒想到柳玉京竟然還會這種道術,我不禁有些對她刮目相看了。
這不是不行,要使用也得到了逼不得已之時。
「強攻的辦法,就是我們去當鬼差哦!讓你看看你的媳婦多厲害!」柳玉京眼裡藏著笑,她說道:「你那龍靈道的本事我也摸索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讓你見識一下蛇靈道的本事了!」
我沉默下來思考了一會兒,有些理不清柳玉京強攻的辦法,不過我倒是覺得智取可行。
我說著:「那就先智取吧,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再臨時改計劃,現在……看你的了!」我把柳玉京從頭看到腳,這丫頭氣質真的很好,能夠凌駕各種變化。
說實在的,我其實也有自己的辦法,因為這次來到道戒我可是全副武裝的。我做起陰陽事向來很警惕,這次出行其實不止我們兩個人,我還把家裡睡覺的萱子鏡抱了出來。
必要的時候,可以讓萱子鏡發發神威。
我跟柳玉京在客房裡休息了一下,柳玉京幫我打理了一下被褥,她讓我好好躺著休息。
那言行舉止間都是溫柔,我感動得縮在被窩裡,柳玉京上來摸了摸我的頭,只說了一句:「你好好睡,我現在先去把自己打扮成靜靜,晚飯順便幫你吃了!」
說完了這句話,柳玉京不一會兒就跑沒了影子,噔噔地就下樓去了。
這入松樓的床確實好睡,軟塌塌的,像是躺在了一大塊的海綿上,我呼著一氣,古代社會沒有手機,不然還可以刷個腦殘視頻,我不一會兒就有了眯眼睛睡一會的想法。
可閉上眼睛後,我腦子裡就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畫面。
那是一個高樓台子,幾聲箏樂跟幾聲的擊鼓,我能看見台上飄過一個濃妝艷抹的戲子,她隨著那音樂的節奏舞動著。
可奇怪的是,那台下的觀眾皆不出聲,周圍安靜的出奇。
這場面我好像哪裡見過,雖然我知道這就是當時陳子給我描述的那個畫面,可我好像之前還見過,有著一種說不上的熟悉感。
台上的戲子輕撩捲簾,從那燈紅酒綠的牌樓里盤著步子,四周都是那烤的火紅的燈籠,故而戲子身上也就有了一點燭色,微微的,能看得清一點勾勒。
逐漸的近了,戲子輕邁著腳,那面容就在我的面前,顯露了一個大概。
當我全部看清之後,我渾身便打了一個寒顫。
那不是一個美人,眼眶裡血淋淋的,在燭火地熠熠下發著雪白又血紅的色澤,像是血,也不像是血。
那是一個骷髏頭,周圍的景色在骷髏的顯露下,變得破敗了下來。
牌樓,哪有什麼牌樓,那是一個無盡黑暗的洞。
……太上關?
我如夢初醒,這場景我好像在太上關見過,而且無比清楚,這場面讓我一度地感到窒息。
難不成,這跟太上關有什麼關係嗎?
歷史上來看,這差距已經幾百年了,可能是我的一種錯覺吧。
在我疑惑之間,那個骷髏戲子,緩緩地張開了嘴,破天荒地唱了一串極為難聽的歌曲,像是指甲劃牆的那種,咯吱咯吱的全是噪音。
我給瞬間嚇醒,才發現原來聲音就在我床邊,我往那地方看去,我床邊有個人背對著我。
「喲,醒來了呀,寡人等你好久咯,這三天前的琴崩了,沒請你聽上一曲……來吧,寡人的知音,讓寡人抱抱你!舉高高!」竟然是古靈街那個自稱是秦始皇的少年,我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了。
「寡人有個新名字,叫秦嵇喲!」秦嵇抹著嘴,不由地生了一層笑意。
「草,你是怎麼到這的?」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情況,我看著秦嵇手裡的琴,突然有一種螞蟻爬到了自己嗓子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