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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話別(第五更,結束,睡覺)

2024-05-26 04:46:59 作者: 滄瀾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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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狼群載著一人一貓來了。

  風雪中穿行,停在了百米遠的地段,也停在即將被包圍的縹緲門門人後面。

  

  她下了雪橇,伸手揉了揉有她腰身高大的雪狼王碩大腦袋。

  雪狼王搖晃了下腦袋,又蹭了蹭。

  「我到了,這裡等下會很危險,你們去吧。」

  雪狼王不太情願,嗷嗚一聲,秦魚垂眸,「聽話。」

  雪狼王怕了,只能低鳴一聲,又覷了一眼秦魚懷裡的嬌嬌。

  嬌嬌揮舞小肉拳,「看個屁!你這麼胖,還想被她抱著?滾滾滾!」

  雪狼王嘶吼了下,不甘,卻也只能轉頭,呼嘯著帶領其他雪狼離開。

  而秦魚則是抱著嬌嬌走過去。

  阿,被紅燒的魚來了。

  她沒死。

  風采出眾,一人逆了風雪而來。

  黑衣白襟,雙目寧靜。

  但氣場強大不可匹敵,如刀如劍。

  段流笑了,「秦姑娘果然是允諾之人。」

  秦魚從縹緲門弟子讓開的路走進去,瞟著他,「我從不騙長得好看的人。」

  哦,長得好看,我年輕時倒是美男子,如今嘛...

  段流只能看向自己的女弟子。

  葉笙:「...」

  秦姑娘真的是太讓人頭疼了。

  她一轉眸就看到相府那邊被諸多高手控制的兩個女子。

  她們都看著她,那眼神...

  上聞雅致:丫,男人都喜歡的那一掛初戀臉麼?

  上聞泠韞:黃媽媽/小魚公子/相府夫人的愛好始終如一,長得好看就行。

  月灼看秦魚的眼神就直觀多了,冰冷,殺意。

  但她發現秦魚的眼裡沒有她。

  或者說,這個女子並未把她當對手。

  從縹緲門人群走出後,她抬眼就只見一個人。

  那人一襲玄衣,墨甲,黑袍。

  金冠造型單一,但頗有大氣,暗金光輝在風雪中遙遙呼應。

  他坐著,看著她,雙目孤冷。

  不得不說,見多了任丞相時城府深沉低詭淺笑的模樣,如今的藺珩才算是露出了他真正的樣子。

  霸道,無情。

  而藺珩見了秦魚來,也才開口說了話。

  「我等你來,三天。」

  「結果你喊來了這麼一群人。」

  聲音略沙啞,仿佛卷了寒冰風雪。

  秦魚站在段流等人前面,雙手抱著嬌嬌,並無半點對峙君王的堅決,反而顯得閒散清雅。

  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你利用我去引了這些人去秘藏之地,自己則是脫身隱蔽另行要務,反過來,我把人重新引給你,是我錯了麼?」

  藺珩:「聽著像是你無心引人?你我,各有目的,手段一致而已。」

  其實,他們兩個人算是手段一致,但各有目的而已。

  但他隨口一句無心引人。

  算是一語雙關吧。

  秦魚心裡略複雜,垂眸,看了一眼腳下,「我找到它的時候,以為不可得,後來發現它在移動,但若是移動,何以最後還會定位為地圖所標註的位置,莫非是如今歲月特殊,它變動了,還是這一年年都如此,歲月不改,它亦如常,只是多了一些我們這樣的人。」

  藺珩:「你在問我?」

  秦魚:「我之前一直以為你跟我們一樣都是追逐它的人,不久前才想到,或許你知道的遠比我們多。」

  她這話,其實也是月灼等人的心裡所想。

  前面看來,像是這秦魚處處占儘先機,其實細細想來,處處占儘先機的其實是藺珩。

  他永遠不緊不慢,謀算平穩,總沒有脫離他控制的事情。

  秦魚在順著他的棋盤抽絲剝繭而已,但饒是她次次精準,也總落後了一些。

  藺珩的棋局可能已經布置好了。

  所以此刻的藺珩看著秦魚,說:「不是我知道的比你們多,而是我想要得到的,一直都比你們多。」

  秦魚:「天下?秘藏?」

  「不止。」藺珩搖頭,隨手拿起邊上斜靠著的那把劍,鏗!劍鞘尖端抵住了冰面,他雙手佇劍,目光一掃所有人。

  「其實你知道,就算你不引他們來,我也會出手。」

  「獵物最終還是會入牢籠。」

  「我要他們的命,他們逃不掉。」

  他的語氣如斯平靜。

  卻殺意徹骨。

  所有人悚然。

  月灼冷笑,「藺珩,我承認你才華絕世,實力超絕,但要說滅我們所有人,也過於猖狂了吧。」

  「就是,難道他們打不過還不可以逃?我這位姐姐可是素來抉擇果斷的。」

  突兀的話憑空而來。

  原來有人來了。

  花白鏡跟蕭甜甜來得很及時,像是趕著時間搶台詞的龍套。

  卻給了月灼會心一擊。

  她陰森森看了花白鏡一眼,後者卻給了她一個冷笑,面對秦魚輕掃來的目光也厚著臉皮承受了,卻無端受到上聞雅致那深沉的目光。

  好吧,花白鏡慫了,身體縮了下,把蕭甜甜拽到跟前擋了擋。

  要死了,明明不是她乾的破事,這鍋到底得背到什麼時候?她侄女沒解釋?

  上聞泠韞那姑娘瞧著是個好的,沒想到這麼不靠譜!

  「逃?他不會給你們逃的機會。」

  「既讓你們來了,自有讓你們死在這裡的手段。」

  秦魚輕飄一句讓人心驚。

  藺珩:「你難道就不問我為何非要殺他們?」

  秦魚沉默。

  藺珩一笑,「你不問,是因為你猜到了。」

  「在我身後那個地方,帝都。」

  「你們這些人的祖宗們曾經背叛過。」

  「對這件事,不論所謂魔宗,還是正道門派,其實都遮遮掩掩,自以為可以忘,可以藏。」

  藺珩的目光落在段流身上。

  「你被她說服來對付我,不就是因為忌憚這個秘密嗎?」

  在段流臉色一變的時候,藺珩緩緩說道:「正道八門,其實都源自霧宗一脈,跟魔宗一脈相承。」

  月灼跟月蒼:「...」

  花白鏡跟蕭甜甜:「!!!!」

  葉笙等縹緲門之人都震驚了,難以置信,更難以接受。

  「最可笑的是,你們魔宗月氏還費心費力把人送進雲煙閣培養,其實一脈而不自知,愚蠢而自以為傲。」

  藺珩十分閒散說著,語氣平靜,也沒什麼嘲諷的樣子,他好像在說一個事實。

  他本就不怕這些人放在眼裡。

  所以他看著秦魚,「這些事,我不曾告訴你,你卻都知道了,那關於我如何殺這些人,你可知曉?」

  「若你不知,我願意告訴你。」

  「畢竟從今往後,你我也再無可話別的機會了。」

  「你我之間,總要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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