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吃魚過敏(2)
2024-05-26 03:19:46
作者: 銀色月光
想不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道,桂園聞聽點點頭。綠萼抱著逸然進來,後面是奶娘帶著菲怡,小丫頭和婆子端著托盤緊隨其後。自從逸然吃了綠萼的奶水,對她倒是比旁人親近幾分。平日裡逸然除了膩歪母親,就只黏著她了。
桂園見她們進來趕忙站起身,伸手就接過小丫頭手裡的碗,打算餵逸然兄妹吃東西。這菲怡吃東西挑揀很大,還總是吃一點就厭煩。若是有逸然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吃,她還能多吃一口。
「還是讓她們餵吧,今個是你回門的日子不該幹活。」若溪笑著說道,旁邊的小丫頭立即把碗拿過去了。
綠萼也笑著說道:「往後有你侍候的時候,不在這一時。倘若一會兒妹夫進來瞧見,還以為我們虐待你,還不得心疼啊。」
「你胡說什麼?」桂園有些害羞,「以為誰都像你們家姐夫那般輕狂?你成親頭一個月,每天都差人過來催你出去,還接到府門口。」
「那時候你沒少笑話打趣我,眼下到了我報仇的時候了。」綠萼笑呵呵的回著。
若溪見到她們相互掐架忍不住笑起來,又見逸然吃得滿頭滿臉的模樣越發的樂了。
逸然已經能穩穩噹噹的坐著了,她們兄妹就並排坐在羅漢床上,菲怡靠在他身上有些不穩當。
他很有哥哥的樣子,拉著妹妹的小手呵呵地笑著,半點不反感菲怡把重量放在他身上。
若溪見逸然吃得髒兮兮,吩咐綠萼帶進去洗洗。這邊剛洗乾淨換了件衣裳抱出來,就見逸竣打外面進來。
「今個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宮裡有事?」若溪眉頭輕皺的問道。
「沒什麼事,大皇子去探望太妃娘娘了。」逸竣忙規矩的回著,「太妃娘娘糊塗了幾日,今個突然明白過來喊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名字,說什麼要見見說說話,到了下面好跟先皇交代什麼的。皇上知道了很擔心,連身子不好的皇后娘娘都過去了。」
若溪聞言點點頭,心裡明白太妃娘娘也就這幾日了的事了。有些事情她要開始實施,決不能給房貴妾喘息的機會。她囑咐逸竣幫著帶弟弟妹妹,把桂園喚到小書房裡去了。
主僕二人一直在裡面密談,中間要了一次茶點進去,等到出來已經到了晚飯時候。
小丫頭見了桂園笑著說道:「林總管打發人過來一次,聽說姐姐正在跟奶奶說話就沒讓打擾。林總管說先回去了,若是奶奶這邊有事忙不開不回去,讓人知會一聲就行。」
「都怪我,拉著你說個沒完沒了。這飯也不能留你吃,快點回去吧。」若溪聽見開始攆人了,「這林總管嘴上說你可以住下來,心裡指不定多懊惱呢。我若是真把你留下來,就成了不懂事的主子!」
桂園聽見有些難為情,故意又磨蹭了一會兒這才告退。二月多的天黑的早,太陽一落山天色就暗下來。她沒出二門,直接進園子到東南角,那裡有個小小的側門,出去就是她家那條胡同。
這個時候沒人在園子裡走動,四下里靜悄悄,看哪裡都有種陰森的感覺。桂園突然有些後悔,不如出二門走大路回去了。若溪說要打發婆子送送她,還被她拒絕了。
一陣風颳過來,桂園冷得一縮脖子,不遠處的樹枝亂擺有些猙獰。她低下頭緊走了幾步,到了後門看見看門的婆子才鬆了一口氣。
「姑娘這是要回家?怎麼不帶個小丫頭?」那婆子一邊開門一邊笑著說道:「外面那條胡同有些暗,這個時辰走難免有些害怕。」
「沒事,不一會兒就到家了。」桂園出了後門,瞧一眼黝黑的胡同心裡打起鼓來。
身後的婆子給她拿了一盞燈籠,她謝過拎著進了胡同。這還沒走幾步,就著微弱的燈光一晃,看見前面似乎立著個人影。她嚇了一跳頓住腳步顫聲問道:「誰?誰在那邊?」
「是我,別怕!」那人大踏步走了過來。
不等走近桂園就聽出是自個夫君,她歡喜的迎上去,心裡的恐懼全都消失不見。
「你怎麼在這?」她隨口問著。
林長山把她手裡的燈籠接過去,輕聲回道:「我出來迎迎你,這胡同挺黑的。」
「天這麼冷出來做什麼,反正也沒多遠。」桂園聞言心下一動,「要是我從側門出來,你不是白白等了?」
「我讓婆子在那邊迎著呢,你從哪邊回來都不會害怕!」他領先桂園半步,照著前面的路還用餘光掃著桂園腳下。
「哦。」桂園答應了一聲,心裡卻比之前還要慌亂起來。她抬眼瞥了一下林長山,覺得這個男人不僅重情義還是個細心體貼的人。因為他為前妻守身一年的不快,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小心!」看見她深一腳淺一腳,前面有塊大石頭還直直地走過去,林長山連忙出言提醒著。
可還是慢了一點,桂園已經踩了上去。她只覺得腳脖子一痛,整個人失去平衡,好在旁邊伸出一隻大手牢牢的拽住她的胳膊。
「拐到腳了嗎?慢慢著地試試看。」林長山急切地問著。
她照著去做,覺得腳腕稍微有些酸痛,似乎沒什麼大問題。
林長山卻扶著她的胳膊一直沒有鬆開,到了家又吩咐小丫頭準備熱毛巾。
「快點把鞋襪脫下來瞧瞧,熱敷一下省得明天腳腫起來。」他見桂園別彆扭扭不動彈,竟自己親自過去給她脫鞋。
桂園見狀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面躲閃了一下自己動手。脫掉鞋子,她遲疑了一下才扒掉襪子,還下意識的把腳丫往裙子裡縮縮。
「紅兒,把熱毛巾拿過來。」她生怕林長山當著丫頭、婆子的面再做出些什麼出格的舉動,趕忙召喚小丫頭。
林長山倒是沒上前,坐在對面的榻上喝茶,偶爾抬眼瞧一下。桂園的腳稍微有些紅,熱敷之後顏色越發的重,不過酸痛感卻完全沒有了。
「看著怎麼越發的嚴重了?找個大夫瞧瞧吧。」他放下茶杯說著。
「不用找大夫。」桂園趕忙阻攔著,「用這樣燙得毛巾敷怎麼能不變顏色?本來傷得就不重,眼下完全好了。」說罷她還特意轉轉腳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