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刁蠻郡主(1)
2024-05-26 03:16:21
作者: 銀色月光
可他瞧著侯夫人竟似乎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的樣子,找機會就替姨娘們說好話。自個夫人大度容得下人是夫君的福氣,可她也太大度了吧,大度到讓侯爺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在乎。
他早已經過了喜歡美色的年紀,眼下孫子、孫女好幾個,能跟結髮妻子悠閒的過下半輩子才是福氣。那晚他試著對侯夫人說些心裡話,他以為她能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可事實上侯夫人根本就沒明白,難不成在她眼中,自己就是個重美色的膚淺之輩?
侯爺越想越生氣,一連幾日沒進內院。今晚上他憋不住,二門快要上鎖才進來,可進了瀲灩閣才看見上房已經熄了燈。他氣個倒撅,扭身就去了小書房睡覺。睡到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著,這才出來走走。
他回了瀲灩閣,本想回小書房,卻見上房亮了燈。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做什麼呢?他走過去,剛到門口就聽見善喜的動靜,「明個兒早上還是請大夫過來瞧瞧吧,一來葵水夫人就腰酸肚子疼得受不了,奴婢見了心疼。」
「這麼多年一直這樣,生了宜宣還好了不少。看大夫也沒有用,開些湯藥我更不願意喝。你再灌個湯婆子,我抱著睡就成了。」侯夫人的聲音透著不舒服。
門口的侯爺聽了一皺眉,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而且還這麼多年了。突然,他心裡覺得有些慚愧,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四年的髮妻,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媳婦,每個月都要疼上幾日,他這個做夫君的竟然毫不知情。
他推開門進去,走到外間灌湯婆子的善喜見了一驚,剛想要見禮卻見他示意別言語。
他見善喜灌好湯婆子接過去,擺手讓她出去。拿著湯婆子,他轉過屏風,瞧見侯夫人正弓著身子面朝里躺著。
「灌好了?快給我拿過來,好難受!」侯夫人聽見輕微的腳步聲,一心以為是善喜回來了。
她只感覺被子被輕輕揭起,熱乎乎的湯婆子被放在腰上,緊接著燈滅了,一個人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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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她立即怔住,熟悉的氣息更是讓她渾身僵硬驚異不已。
侯爺在門口聽見善喜和侯夫人的對話,他不由得心下一動。他這一段總是把老夫老妻長在嘴上,可竟然連自個媳婦兒每個月要疼上幾日的事都不知道,頓覺心裡不是滋味。
他把善喜攆出去,把湯婆子放在侯夫人腰上,然後吹滅了燈上床鑽進被子裡。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種偷情的感覺,嘴角揚起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侯夫人感覺到有人鑽進被窩,周身被熟悉的氣息籠罩不用回頭便知是侯爺。夫妻多年,對彼此的味道很熟悉!
這大半夜的侯爺從哪裡來的?怎麼像個色狼一般偷摸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她驚詫的同時感覺到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更不敢言語。
一隻胳膊從她身後伸了過來,溫熱的大手輕輕放在她的小腹上。
「這裡疼,嗯?」侯爺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她頓覺大腦不好使,整個人木然的點點頭,感覺到那手在慢慢揉自個的小腹,臉又發燒地要炸開。侯爺不是中了邪吧?這麼會有這樣時常的舉動?
「老爺……」她擔憂的輕呼了一聲。
「睡覺,不然天就亮了。」侯爺打斷她的話,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的溫柔,還有幾分不容反駁的霸道:「明天找個大夫進來瞧瞧!」
這還是她認識了二十四年的侯爺嗎?侯夫人徹底的風中凌亂了,腦子不能思考,心忽閃忽閃的安定不下來。
瞥見她耳後染上的紅潤,侯爺知道她是在不自在。說心裡話,她們夫妻這麼多年,如此親昵還是第二遭。上次二人在一個被窩裡睡覺,摟著她入眠的滋味讓侯爺難以忘懷。
之後去趙姨娘那裡,兩個人也是躺在一個被子裡,可趙姨娘那張畫的精緻的臉,渾身的胭脂氣,挨近了還真是讓他不舒服。攆趙姨娘把臉洗乾淨,味道是清新了,可那張臉讓他感覺既陌生又蒼白憔悴。
其實趙姨娘是個美人坯子,只是長年累月的化妝傷了皮膚。晚上洗漱好了更要好好化,免得在侯爺跟前不漂亮,致使她的皮膚變得乾燥粗糙,卸了妝整個人蒼老了十歲。
面對她,侯爺總能想起夫人那張素麵朝天的臉,覺得女人還是素淨些才有韻味,尤其是有了些經歷的女人。他過了年輕孟浪的時候,看女人看的不是單純的漂亮,而是被那股氣質和味道吸引。府中這幾個姨娘各有幾分姿色,可如今的侯爺就是提不起興致。
他自己在外書房獨宿了幾日,此時才發覺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什麼生氣、煩躁,都是因為自個媳婦兒不主動,不熱情,不明白他的心思罷了。
剛剛他還在氣惱侯夫人大度過分,可聽見善喜的話就只剩下愧疚和心疼。侯爺自認活了半輩子沒什麼看不懂想不開的,可他對現在的自己卻有些陌生起來。
想當年他寵愛趙姨娘府里眾人皆知,卻也從未對她說過半句甜言蜜語,從未有過心疼的感覺,不過是多去她屋子裡幾次,多賞些金銀首飾罷了。更不會因為趙姨娘心煩意亂,有事無事便想她在做什麼。
這幾日他宿在外書房,幾個姨娘紛紛送湯水出來,侯夫人卻半點動靜沒有越發的讓他胸悶。現在摟著她,侯爺心裡卻莫名的安定滿足。心情來回起伏不定,這不像侯爺的性子!
他感覺出懷裡的人在緊張,一邊揉著她的肚子一邊輕聲問道:「幾天了?一般疼幾日?」
侯夫人正在全身戒備中,猛然聽見他的問話嚇得激靈了一下。侯爺見狀頓覺有些不悅,難不成自己是吃人的老虎,怎麼把她嚇成這副模樣?
「三天了,還得難受兩日。」她輕咬了一下嘴唇低聲回著。
侯爺聞言一皺眉,把侯夫人往自己懷裡圈了圈,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輕柔起來。
她感覺到侯爺的下巴就在自己的頭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臉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覺湧上心頭。
「妾身不疼了,老爺……」她急切的說著,明顯的流露出想要擺脫這曖昧姿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