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吃飯也不正經(3)
2024-05-26 03:11:04
作者: 銀色月光
「我怎麼不正經了?這不正在吃又白又鬆軟的大饅頭嗎?不過我還是喜歡稍微挺實些的。」宜宣壞壞的掃了她的胸口一眼,還故意舔了一下嘴唇。
她頓時臊得要鑽進地縫裡,恨不得用抹布堵上他的嘴巴,省得他亂說話。
旁邊的桂園不明就裡,聽見還記在心裡,想著等一下知會廚房一聲,蒸饅頭的時候要挺實些,二爺喜歡!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面前多了一盤特製的饅頭。若溪咬著牙根笑著說道:「這是為你特別做的挺實的饅頭,既然你喜歡就多吃幾個!」說罷親手夾了一個給他。
「為什麼只有父親可以吃?」菲虹瞧了一眼,似乎想要嘗嘗。
「乖,這個饅頭很硬,你吃了會不好消化。」若溪哄著她說道:「你和哥哥還是吃這個鬆軟些的。」說罷又扭頭笑著讓宜宣快點吃。
桂園也笑著說道:「晌午的時候二爺說喜歡吃挺實些的饅頭,奶奶便吩咐廚房特意做了。二爺趕緊嘗嘗,若是不夠挺實下次就讓她們再多摻些乾麵粉。」
宜宣聞言硬著頭皮咬了一口,真是夠挺實,不,應該用硬實來形容!一口咬下去,嚼了兩口愣是噎在嗓子眼,若溪「體貼」的盛了一碗湯過去。
「喜歡吃也不能吃得這樣著急,讓孩子們看笑話!慢慢吃喝口湯,這一盤子都是你的!」
呃!他要吃一盤子?宜宣苦著一張臉,求饒的瞧著若溪,往後他當著丫頭的面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還不成?若溪似乎沒瞧見他的眼神,只扭頭照顧兩個孩子,他只好一口接一口的啃著硬饅頭。
一旁的桂園見他一口一口吃光一個饅頭,心裡還暗自嘀咕:沒想到二爺的飲食習慣還這般的奇怪,好好的軟乎乎的饅頭不喜歡吃,偏生喜歡吃這又干又硬的。
「父親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吃硬饅頭的?」菲虹天真地問道,逸浚輕咳了一聲偷偷用腳在桌子下面蹬了她一下。看不見父親一臉苦逼狀嗎?他這個妹妹有夠白目,這樣的性子若不是遇見繼母這般慈愛善良的人,可難過悠閒日子!
宜宣被女兒問得臉上有些發燒,好在他膚色有些發深看不真切。若溪見了心裡暗自爽快,讓他不管不顧自己的尷尬,這下切身體會到了這種感覺了吧。
吃罷飯喝了茶,若溪找個由子跟閨女回房把他一個人扔下。等到若溪回來,還不等進屋就聽見他在打嗝。青玉和桂園都圍在旁邊正在想輒,一個說嘴裡含一口水,等到要打嗝的時候咽下去;一個說在舌頭下放一勺糖,可以立竿見影。
她們扭頭見了若溪便過來見禮,宜宣見狀心裡這個不平衡,見了她們真正的主子就不管他難不難受了。他想要張嘴說話,一個嗝上來打得胸口發疼。
「奶奶,讓二爺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請個大夫進來瞧瞧吧。」青玉扭頭說著,雖說民間有小偏方,可二爺身份尊貴怎麼能亂用?
若溪聽了回道:「方才你們說得辦法先試試,若是不行再請大夫。」
桂園聞言忙去廚房取了白糖過來,舀一勺遞過去,宜宣接了含在舌頭下面。等了片刻果然沒再打嗝,他剛想說這法子管用,嗝又一個接一個打起來。
青玉見狀又拿來一杯水,瞧著宜宣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可還不等他咽下去一個嗝上來水登時噴出來。她站得最近來不及躲閃,生生被噴了一臉。
眾人見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暢春忙拿了錦帕過去擦拭。若溪本來還繃著臉,見狀也捂起嘴巴,吩咐青玉下去洗洗臉換件衣裳去。
她走過去拉起宜宣的手,用指甲掐住他手腕內側上二橫指處的穴位,又打發丫頭取個布口袋來。
「罩在口鼻上,深呼吸幾次試試。」若溪笑著輕語道。
他照著若溪的話去做,過了一會兒,嗝止住了。他吃了個硬饅頭又打了半晌的嗝,眼下胃感覺脹脹得不舒服,便歪在榻上眯著。
若溪見了到底心疼,張羅著要請大夫,他卻不讓,「沒事,我靜臥一會兒就好了。」說罷微蹙眉頭。
「你們先下去,沒有傳喚別進來打擾二爺休息。」若溪把丫頭、婆子都打發下去,擔憂的過去照顧宜宣。
她把薄被抱過去,宜宣卻輕聲說道:「怪熱的,你幫我揉揉胃就成了。」
「讓你吃你就吃,傻瓜!」若溪坐在他旁邊,伸出手在他胃的位置輕輕揉著,「真不用請大夫?是疼還是脹?」她擔憂的皺著眉頭問道。
「你讓我吃的即便是毒藥我都不眨眼!」他攬住若溪的腰深情地說著。
哪個女子聽了這樣的話會不感動?若溪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溫柔起來。
「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獨特香氣,感受著她的溫柔體貼,即便是病入膏肓也會遍體通暢了。更何況宜宣哪裡有表現地這樣誇張?他不過是胃裡稍微有些脹氣,打了嗝排出去已經好多了。
難得若溪任由他撒嬌吃豆腐,他還不好好把握這機會?
「你親我一下就不難受了。」他眉頭緊鎖臉色稍微發白,用可憐的眼神看著若溪。
見他這副模樣若溪怎麼忍心拒絕?只好俯下頭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還不等她抬頭,宜宣一下子噙住她的嘴唇,熱烈深切地吻了起來。
良久,屋子裡傳來若溪柔糯無力的聲音,「我怎麼覺得上當了?你的胃脹是假裝的!」
聽不見宜宣回答,只傳來若溪低語嗔罵的拒絕聲,又是滿室的活色生香。
此時,逸浚正在菲虹屋子裡,兄妹二人正在說悄悄話。
「妹妹覺得父親對母親如何?」他別有深意地問著。
菲虹聽了不假思索的回道:「父親對母親很好啊!」
「那你覺得父親對去世的母親如何?」
她聞言一怔,想了一下回道:「父親對嫡母也很好,可卻是不一樣的好。我說不上來,父親對嫡母好就像祖父對祖母,外祖父對外祖母那般。但父親對母親的好卻找不到類似,就連你我都靠了後。自打母親進門,父親變了好多,也讓人願意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