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思緒萬千
2024-05-26 03:08:23
作者: 庸懶的小偷
橋蕤和韓暹率領的袁術軍潰軍行走的那條小道位置正處於兩座大高山峰之間,山峰陡峭難行,短時間內難以爬行,一旦被騎兵追上,那麼他們就是這些騎兵長弓下活生生的靶子了,只有向前行與往後退這兩條路,現在他們的後路已經被追擊的騎兵封死,只剩下前進的一條道路而已。
「轟轟轟!呲啦」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他們的背後傳來,這讓所有人都不禁把目光都從他們即將要面對的敵軍身上放到了背後,但是眼前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心都陷入了低谷!
一塊塊巨石從兩邊都高峰上傾瀉而下,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顆顆巨石將他們最後一條退路都全部都堵上,濺起了灰塵漫天。
「我們被埋伏了……」
橋蕤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有些艱難地扭過頭,有些口齒不清地跟同樣擦著冷汗,連雙手都不禁微微顫抖的韓暹說著這個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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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邊的高山上,一個個藏身在密林中的弓箭手和赤裸著上身、身形壯碩的力士已經現身了,弓箭手那帶著寒光的箭矢已經搭上了弓弦,對準了在小道上的袁術軍潰軍,而那些力士更是乾脆,揚起了他們手中一塊塊頭顱般大小的石頭,在他們的腳下,一塊塊水缸般大小的巨石安靜地躺在地上。
「轟~」
不時有力士不小心把他們腳下的巨石踢翻,帶著千均之力,狠狠地從高空跌落,呼嘯地砸落,帶起了一地的灰塵。
而在小道上的袁術軍士卒則是提心弔膽地看著那一塊塊從天而降的巨石,隨時準備著躲閃巨石,因為已經有不少的倒霉蛋被活生生地砸成了肉餅!
「噠噠噠~」
騎兵已經慢慢地逼近了他們,停留在巨石掉落的區域之外,但是他們手中的長槍已經對準了袁術軍士卒,座下的馬匹也已經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哐當~」
「別殺我,我投降!」
一個袁術軍潰軍士卒在經歷了壽春城破、橋蕤和韓暹兩個部將叛離袁術、再到在潰逃的過程中被追上和巨石的威脅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終於到達了極限,哐當一下丟下了自己手中那把已經帶著一些缺口的短劍,抱著腦袋跪倒在地乞降。
「你敢!」
橋蕤和韓暹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驅動坐騎衝過去將率先投降的那名士卒當眾處死,在軍隊邊緣的一個個袁術軍士卒因為有人帶頭的原因,一個個拋下了手中的兵刃跪倒在地。
這種不抵抗的想法就像瘟疫一般快速地傳遍了這支潰軍,一陣陣拋下兵器的聲響迴蕩在峽谷之中。
「大勢已去!還是,降了吧……」
橋蕤和韓暹看著就連自己的親兵都有些猶豫著看了他們一眼之後還是咬咬牙丟下了兵器後,他們就已經放棄了繼續抵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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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哪裡……」
劉表的意識開始清醒過來,但是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似乎他的眼睛被什麼蒙住了一樣。
「現在地方豪強勢力太囂張了,卻沒有百姓歸附我,袁術就在旁邊虎視耽耽,戰禍馬上就要來臨了。我想徵兵,擔心沒有人響應,有什麼辦法呢?」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那聲音居然讓他感受到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老百姓不歸附您,是因為您的政策還不夠寬厚。歸附了您你卻治理不好他們,那是因為您寬厚的政策還沒有徹底的貫徹實行。如果您能徹底的貫徹實行這些政策,老百姓歸附您就象水要向下奔流一樣。到那個時候您又怎麼會擔心徵兵的問題和對付袁術的辦法呢?」
另一個聲音響起,似乎有人回答了第一個聲音的問題。
「這、這不是子柔的聲音嗎!」
劉表似乎聽出了第二個聲音的所屬者的身份,雖然這聲音有些青澀,但是劉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確實是他麾下謀士蒯良的聲音。
「在安定時期治理人民是先要管好政策到不到位,但在戰亂的時候平定動亂則要依靠實際情況運用謀略了。兵重要的不光是數量,而在乎是誰會用。袁術貌似強大但不能決策,蘇代,貝羽都只是一介武夫,不值得我們擔心。那些地方豪強頭目大多數貪婪殘暴,已經成了他們屬下的禍害。我在他們中間有間諜,讓間諜傳達說您要給他們好處,那些豪強一定會帶著手下來。您誅殺他們當中不得人心的,安撫任用他們的手下。這樣,您就成了荊州人的希望,聽說您那偉大品德,他們一定會背著包袱,抱著小孩來投靠您。到時候,兵力也集中了,百姓也擁護您了。我們南邊占據江陵,北邊守住襄陽,荊州八郡只要您發個檄文都可以平定。袁術再來,也沒有什麼作為了。」
第三個聲音出現了雖然與第二個聲音有些相似,但是很明顯還是有一點的區別,第二個聲音比較有力與自信。
蒯越蒯異度的聲音!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劉表已經知道了第一個聲音的身份了,那居然是他中年時候的聲音!
可是他為什麼能回到這個場景?
「蒯良的言論,是長治久安的政策。蒯越的計策,是高明切實的謀略!」
伴隨著第一個聲音的逐漸遠去,劉表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唔~」
已經垂垂老矣的劉表終於從沉睡中醒來,一個臉上帶著欣喜、塗抹著粉妝、身著錦衣的中年女子帶著淚眼婆娑的眼睛正盯著他。
「老爺醒了、老爺醒了!」
中年女子看到劉表醒來後不禁喜極而泣,站立到一旁抽泣了起來。
「那一切都是夢麼!果然……」
劉表的思緒貌似已經飄回了他當年隻身單騎來到荊州打拼疆域的場景,這一切就像還是昨天,可是已經變得那麼遙遠!
「果然是時不待我……」
劉表看著銅鏡裏白發蒼蒼的自己,不由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