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臉被撕了
2024-05-26 02:57:27
作者: 勝陽
想要在身後偷襲我的傢伙果然就是剛才鏡中的撕臉鬼,那雙鋒利的鬼爪其指甲可以輕易將人的臉劃開,說來也險,我雖然用戒尺擋住了那雙鬼爪,但那細長鋒利的指甲距離我的眼睛僅有不到五公分!我稍微動一下那指甲就很有可能直接插進眼睛裡。
「給老子滾開!」
心中突然冒出一股無名的怒火,我一腳將那撕臉鬼踹飛了出去,那傢伙撞到牆壁後又被反彈了回來,趁它還沒有完全落地的時候我上前又是一腳,這下可好玩了,那撕臉鬼面朝下整個腦袋載入了衛生間的茅坑中。
我也不知為什麼都快氣炸了,上前幾步將那腦袋剛剛從茅坑中抬起來的撕臉鬼又給按了下去,緊接著掄起拳頭照著它的後腦勺好一頓的暴揍,沒有天生神力但我也用力不小,這一頓暴揍下來我看著那傢伙的後腦勺都已經凹陷進去了,可我仍舊是沒有解氣,大概是心中對旱魃的怒火再加上這撕臉鬼剛剛嚇唬我的怒氣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全部發泄在它一隻鬼身上了吧。
打完我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傻了,幹嘛有戒尺不用呢?看這撕臉鬼如此輕而易舉就被我打趴下估計道行也就兩三段左右,如果剛剛我將拳頭替換成戒尺想必此時它早已魂飛魄散了!我也不後悔,因為現在還不晚!
可就在我抄起戒尺準備送它上路的時候那撕臉鬼突然發出一聲低吼,隨即我就看到一些不知從哪飄進來的猩紅色霧氣徑直進入了其體內。霧氣入體那傢伙可了不得了,猶如脫胎換骨般完全變了一隻鬼,反手一掌將還未來得及將戒尺打下的我也給拍飛了。身體狠狠撞擊到洗手池後便趴在了地上,很慶幸自己的骨頭沒有斷掉。
旱魃的聲音也在這一刻再次響起。
「無用的傢伙!如果不是我給予你力量你早就魂飛魄散了,不要讓我失望,把他的臉給我撕爛!撕爛!」
「原……原來是你這隻旱魃在暗中搗鬼!有本事就出來正面較量,別躲躲藏藏的!」
我掙扎從地上站起,就只見撕臉鬼也已經站了起來,那張被撕爛的臉上我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因為暴露在外面的一排牙齒我總感覺它是在笑。
旱魃並沒有回答我,大概它認為跟我說話太浪費時間了吧!我估摸著旱魃躲藏的地方距離我此時的方位並不算遠,否則它不會將自己的部分力量轉移到這撕臉鬼身上的!就剛才撕臉鬼的那一掌我懷疑旱魃將自己三分之一的力量轉移過來了,撕臉鬼的道行至少提升一段!
剛才不後悔現在可後悔了,而且是腸子都悔青了,如果剛剛我能明智點用戒尺直接將它打的魂飛魄散,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可是現在,即使知道面前這隻撕臉鬼的實力增加數倍我卻無法逃脫,因為衛生間的門還是打不開!
看來,今晚上的我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被撕爛臉死在這裡,另一條,打敗撕臉鬼走出去!我正在向後一條路努力著。
「來吧!」
我將戒尺指向撕臉鬼,厲聲喝道:「別以為老子好欺負!遇到我你的下場註定是魂飛魄散!」
我這並不是虛張聲勢,這兩天我惡補異靈錄上的知識,其中我就找到了一種在危及生命的情況下才能使用的特殊招式,這種招式可以在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不過我還是希望不要用到……
撕臉鬼緩緩向我逼近,本著先發制人的想法我先一步出手,可得到旱魃支持的撕臉鬼哪是那麼容易就被除掉的呢,可以說已經到了來無影去無蹤的程度,我手中戒尺舉起還來不及落下之際那傢伙便化作一團黑霧徹徹底底的融入了黑暗之中,即使我開啟陰陽眼也無濟於事,看不到!
我知道撕臉鬼並沒有離開,它仍在我身邊準備著偷襲,我的神經一刻也不敢放鬆,心也提著,緊握手中戒尺背靠牆壁觀察左右以及正前方向,決不能讓那撕臉鬼得逞。
一陣陰風拂面而去,由左向右,我憑藉陰風似乎判斷到了撕臉鬼的方位,左邊!
「別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等著魂飛魄散吧!」
我舉起戒尺朝著自己左方向猛力揮去,忽聽手中戒尺一陣輕響,沒想到還真讓我打到了!撕臉鬼當時就被打的現形,因為它原有道行不高所以我這戒尺足以將旱魃送進它體內的力量完全打散,失去了旱魃力量支撐的撕臉鬼無法承受我的第二次重擊,全身陰氣潰散即將魂飛魄散!
我以為自己安全了,沒想到那撕臉鬼在臨死前又狠狠「咬」了我一口,鋒利細長的指甲在我不曾防備下刺入我的面部,隨後就跟刀子似的向下划去,我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難忍,左手捂臉右手抬起剛要落下撕臉鬼便化作一縷青煙完全消散,體內陰氣凝聚成鬼珠進入了我的身體。
「啪嗒~」
戒尺落地,我捂著受傷的臉跪在了地上,沒想到撕臉鬼臨死前還掙扎著得逞了,我的左邊臉被劃開了,手上熱乎乎的肯定是血啊!止不住的往下流,撕臉撕臉,我的臉也差不多被撕了,如果再給那撕臉鬼一點兒時間我的右邊臉也將不保!
「小楓!」
衛生間門打開秋詩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當看到跪在地上捂著臉的我時很明顯被嚇到了,沒想到秋詩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小楓……你的臉……」秋詩驚訝道。
「沒事,被撕臉鬼弄的……」
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黑暗中響起布料被撕扯的聲音,我沒有想到秋詩竟然會將自己的衣袖撕下一條來給我包紮傷口。
「秋詩……你……」
看著專心用自己的袖子碎片給我包紮臉的秋詩,我感覺心裡暖暖的,忍不住有話要說。
「別說話……」
秋詩還在替我包紮著,她也不讓我說話,我知道開口說話面部就會活動不利於包紮,說真的我現在連說話都不敢了,一開口那被劃開的臉就疼的有些過分,看來在傷好之前我應該儘量減少說話的次數了。
「好了!」
系上一個死扣後這簡單的包紮終於結束了,臉上疼可我的心是暖的,至於原因我之前已經說過了。
「暫時能止住血,不過還是需要緊急去醫院處理一下!我看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了,你這樣子萬一再碰到什麼危險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