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起魚鉤
2024-05-26 02:42:39
作者: 白山黑水一小白
老魚皮菸袋險些脫手,他後撤一步看向馬上坐著的完顏亨,用菸袋點指道:「小子,勁頭是不小,但想在我手上走過十招你都算了不起了,算了,看你年輕不與你計較,哼,此事你若做不了主,我去找金蟬子去要!」
「大膽,大祭祀名諱也是你這老匹夫叫得的,來來來,你不是說我走不上十招嗎?本王今天就偏偏砸扁了你,讓這個自以為是、欺軟怕硬的老東西知道知道,聖位不是無敵的,更不是欺負孩子的本錢,殺!」「咣」雙錘一個對碰,一踹馬鐙赤騮駒向前躥,左手錘泰山壓頂向老魚皮頭上就砸。
老魚皮只腳下一點飄回寨內,面色不悅的說:「怎麼,平了黑頂山又向我野人山下手了嗎?老夫可不是烏乞亞那老太婆,你想平定我……哼,孩子們,都出來陪小王爺玩兒玩,別玩兒死就行!」
「老東西,你是真不想活了,竟然污衊朝廷,本人梁珫,現黑頂山當家,巫老太是為護國而捐軀,女真人楷模豈容你污辱,還她老人家聲名,你拿命來吧!」鬼童子一揚哭喪棒當先衝進寨子。
完顏亨正欲催馬上前,完顏亮道:「堂兄且慢,瀋國公,您難道不管嗎?任豪強口出狂言污衊我大金朝廷嗎?真當野人王也是王了嗎?老僧,給四叔發信兒,此地屬叛逆匪窩,剿了再說!」
剛剛說完,一聲震撼天地的虎嘯傳來,一隻十餘米長四五米高,頭大如斗銀白色,額前暗紋王字十分清晰,巨大紅睛凶光涌動、眼角上斜俗稱吊睛,雙耳不大卻擺動追風,它優雅的邁步而來,白虎,主殺之凶獸,眾人看著不由安靜下來。
烏祿有點激動的哆嗦著說:「國師到了,我大師伯,哼,看誰還能敢猖狂,呃、呃、呃……不行了我要疼死了,小虎子,我們還是進去吧,怎麼也能避點風啊!」
趙昚有心看,可再看自己幾人真要凍硬了,拉了了靜善走進新建的大屋子,烏林答也追了進來,命令兵卒在靠南牆邊成排鋪設的兩米長原木,鋪上厚厚的獸皮,和地中間點火取暖。
趙昚和後進來的廣度大師,分別扶烏祿和小虎子,在鋪好的獸皮上趴下,烏林答和靜善,去了酒罈隔開的另一面點上火,看來她們是想在那邊休息了。
趙昚看著他們後背雙拳攥緊又撒開,撒開又攥緊,小眉毛皺的緊緊的,問廣度大師:「大師,您老人家準備如何起魚鉤,不會是硬拽吧?」
「阿彌陀佛,難道你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嗎?老衲無計,只會蠻力呀!」廣度苦笑搖頭,指了指右腮大疤。
烏林答背負雙手走過來,她伸出粉嫩指頭輕輕撥弄幾下,小虎子身後魚鉤和殘網,然後坐他身邊沉思。
借著搖曳火光,廣度看著她,兇惡僧面上露出會心慈祥笑意,烏林答想了會兒,皺著小眉毛:「佛陀爺爺,您能弄斷魚鉤嗎?」
廣度仔細看了看:「阿彌陀佛,應該可以,漁網不易斷,但魚鉤尚可。」
「呵呵……那就好,靜善姐姐你換好衣服了嗎?來幫忙吧,我們要給他倆剝皮嘍,呵呵……不要怕,逗你們的,但依然會很疼,一會兒你們都不要哭喲!」烏林答俏皮的說。
靜善換上了一身士兵獸皮衣褲,雖然顯得肥大了一些但終比露著要好,她高挽著袖子,走過來,好奇問:「烏林答,有好主意了嗎?」
「姐姐先給我割下二尺長漁網線吧,多幾根最好,就這幾根吧,然後我告訴你!」烏林答指著小虎子後背幾根漁網線說道。
小虎子趴在那兒,歪著頭對一旁烏祿道:「烏祿公子,你說這野人什麼東西,我老家打魚也沒有在網中加魚鉤的呀,太霸道陰損了!」
烏祿嘿嘿笑道:「嘿嘿……他們啊,這網是霸道了些,可是這不單單打魚呀,老虎他們都不放過,你看他們撒網輕鬆,那是多少年積累的經驗,野人們祖居北山(大興安嶺)東金山(小興安嶺)延黑水(黑龍江)混同江(松花江)漁獵為主人口不多但民風彪悍,唉,冬季飼鹿,夏季趕漁,他們也真算半野人吧,真逼急了就跑了,過一段再回來,剿不盡滅不淨啊!」
「瞎說,只是他們還算老實本分,並沒生事,有鹿有魚,我們獵和他們獵有區別嗎?而且剿殺後得不到回報,不似趙宋,打完還有銀子人口,哦,我不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事實而已,說到底打仗還是要利益,對吧!好啦……我不喜歡打仗,好好平等生活多好,靜善姐姐,你一定把牢魚鉤尾啊,我拉啦!」烏林答說著小手一拉,魚鉤受力上扎,倒刺刺出肉外。
小虎子一吸冷氣:「嘶……哈,還行不太疼,小妹妹謝謝你啦,我後背有多少鉤啊?讓你小姑娘受累怪不好意思的!」
「呵呵……還挺會說話,那我不受累讓你家公子弄吧,我和靜善姐姐給烏祿弄,佛陀爺爺,您看明白了吧,您認為怎樣?」小姑娘謙虛的說。
「哦,這個辦法不錯,不過我來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不就是儘量讓魚鉤尖受力上竄嗎,我一提即可,小施主,可能頭幾個有點疼,三四個後就好,大概一個多時辰吧,你們倆身上魚鉤都斷,網也就都能拿下去了,但接下來一個個撥出我就不管了,好嗎?」廣度不急不徐說道。
小虎子連忙感謝:「謝大師慈悲,沒事,怎麼這總比剝皮要強,呵呵……哎喲,沒事,您繼續,這外面怎麼沒動靜啊?不打了嗎?」為轉移注意力說著幾人關心的話。
「哎喲,輕一點啊,烏林答,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他們不打了呢?」烏祿被拉疼,也湊熱鬧說。
「你想讓我扒皮嗎?你以為我有佛陀爺爺那本事嗎?閉嘴……不許說話,我再拔出來幾個就完事了,裡面的夠不著了,只好等等了!」烏林答訓斥烏祿道。
一陣寒風吹進來,完顏亨提著金錘進來,將錘往地上一扔氣呼呼坐在烏祿邊上:「咋樣烏祿,疼吧?唉,你大師伯不讓我動手啊,不然我幾錘砸死他為你解氣,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