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愧對祖訓

  陳小石一看這地方，就感覺像是來到了古代的廟堂一樣，目光環顧四周，看著這些已經有了一定年代感的裝飾，雕樑畫棟，就像是古老的遺蹟一樣，在現代社會可是極為罕見，如果讓其公諸於世的話，肯定會引來一場熱火朝天的追逐。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這個村寨本就是一處神秘的存在，如果不是遇到莫鳳兒的話，光憑他一個人是怎麼都不會發現到這裡的。

  「都進來吧！」莫問天一揮手，讓他們都進到了這裡面來，剛一進來，陳小石就看到裡面已經坐了不少的人，而這些人也都兩鬢斑白，看起來年紀頗大，應該都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了。

  在這所有人中，那位於長老也坐在右側第二個位置上，只見他眼眸閃動，向陳小石和莫鳳兒投來一絲同情的目光。

  莫問天朝著正中的位置走了去，往椅子上一坐，目光朝著兩側的掃視而去，沉吟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既然各位長老都到齊了，我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這時候，兩側坐著的十多位長老都朝著莫問天看去，等著他繼續說話，全場保持著極度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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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說起來，這事是莫某教導無方，愧對族裡的祖訓，教出這麼一個不肖的女兒，哎……」

  莫問天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嘆氣，臉上浮現出愧疚之色，在他看來，莫鳳兒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觸及了族規的底線，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莫寨主，聽說是為了莫小姐的事情召集大家，不知道究竟是為何事？」其中一名長老突然出聲問道。

  「我沒錯！我喜歡石頭，我願意永遠跟他在一起！」

  還沒等莫問天向眾人解釋的時候，莫鳳兒就突然插話說道，讓得莫問天的臉色變得更是難堪了許多。

  「閉嘴！」莫問天大喝一聲，臉皮抖動，看他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我不！我要說！我是這寨中的女子沒錯，但我有追求愛的權利，我不管是不是寨中之人，我只愛我所愛，為什麼要受到族規的束縛，如果沒有了愛，那跟一個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別！」

  莫鳳兒的這番話，將所有人都說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都是遵循族規，規規矩矩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突然聽莫鳳兒這般大膽的言論，瞬間覺得有些不適了起來。

  而莫問天更是勃然大怒，大聲喝道：「馬上閉嘴，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是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鳳兒不敢氣爹，但我說的都是實話，石頭他幫了我們寨中的大忙，他有什麼錯，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待遇，爹，你不是常說好人有好報嗎？怎麼現在你要做出這樣缺德的事情呢？」

  敢當面指責莫問天的，想必在這寨中，也只有莫鳳兒敢這麼做。

  其他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閃爍地看著他們兩人，生怕兩父女真的要掐起架來。

  噗！

  陳小石也是不得不嘆服莫鳳兒，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維護自己，指責自己的老爹，光是這份勇氣就值得敬佩，畢竟自己跟她也才認識不久而已，能這麼相信自己的也是少見。

  莫鳳兒自己倒是說得爽了，但莫問天卻變得更加難堪了，想想也是，被自己的女兒指著鼻子說道，如果說是暗地裡還好，但在這種場合下，自己身為一寨之主，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莫問天再不發一點脾氣，那以後在其他人面前還有何威嚴可言。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莫問天一怒之下，揚起手來，準備朝著莫鳳兒打了過去，眼看著這一幕，其他人的心都開始為她感到揪心了起來，如果這一巴掌落下的話，那兩人的關係可能就馬上斷裂了，所以莫問天最後還是壓著心中的慍怒，將手放了下來。

  呼……

  所有人見狀，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他們都是看著莫鳳兒長大的，他們也不希望莫問天就這麼一巴掌打下去，這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他不心疼，他們這些旁觀者還心疼呢。

  「莫寨主，請息怒，有什麼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於長老在一旁看得有些於心不忍，便是出聲說道。

  莫問天見連德高望重的於長老都出面維護，這臉上更是顯得掛不住了，有些淒聲道：「於長老，你有所不知，這不是一件小事啊，違背族規，就算是我的親生女兒，都是難逃此咎，不然我怎麼跟祖上交代啊！」

  族規大於天，這是寨中這些年來不變的定律，沒有人敢說要違背，一旦違背，輕則永久驅逐寨中，重則取了那人的性命，不管是哪一種，對於莫問天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他才會有些恨鐵不成鋼，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女兒會觸犯如此錯誤。

  「莫寨主，或許這件事情還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糟糕，是可能有些挽回的餘地的。」

  「怎麼個挽回？」

  莫問天現在心亂如麻，不管身心還是思想，都把他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一聽到於長老說的這些話，忽然感覺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樣。

  於長老溫醇一笑，對陳小石招了招手，「小伙子，你過來我這邊。」

  陳小石一怔，那兩人鬆開手後，他便是帶著疑惑朝著於長老走了過來，眾人見狀，皆是不解，不知道於長老心裡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而莫鳳兒的眼中也全是驚訝，她知道於長老從小對她都不錯，但在這件事情上，連莫問天都是無能為力，他一個長老又能想出什麼解決的辦法呢？

  待得陳小石走到於長老的身邊時，只見於長老上下打量了陳小石一番，嘴裡不斷點頭贊聲道：「嗯嗯，不錯不錯……」

  這個反應更是讓所有人都感到奇怪了，不錯什麼？為什麼不錯？

  「莫寨主，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條族規規定，若是外來人，想要婚娶的話，並非不可，但前提是將本寨的追求者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