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賭徒子
2024-05-26 01:45:24
作者: 何問心
思君給楊舒換了衣服並照顧他躺下,心想:
他不會也喜歡主人吧…
…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夜裡,賭場中傳來一群賭徒嘈雜的聲響,當揭示答案的那一刻,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大約三十多歲左右:
「我操,今天是中了什麼邪啊?怎麼一直輸?你們是不是出了老千?」
在場的全是賭徒,沒有一個人願意去理會它,旁邊一個男子拍了拍剛才發怒的男子的肩膀,說道:
「要不要嘗試跟我賭?賭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有的,都可以拿來賭。」
男子轉頭看向那個人,推了推他,扯嗓吵嚷道:
「你什麼東西?憑什麼跟老子賭?」
「我叫易滿足,跟我賭過的人都會贏的,只要你有足夠的籌碼,你就能贏得你想要的錢財,但是你也會失去你的籌碼。」
「我操,你這不是買賣東西嗎?說那麼麻煩幹嘛!」
「不,不不,不是買賣,是賭物,你只要把你擁有東西拿來跟我賭,你就會得到很多的財富。」
男子想了想:
老子現在也沒什麼錢了,不如就和他賭一下,如果他騙老子…
他開口說道:
「好啊,來開始賭吧,怎麼個賭法?」
「不在這裡賭,我們換個地方。」
「你該不會耍什麼花招吧?不會騙老子的吧?」
「請問你現在有什麼可以讓我騙的?」
男子頓時沒話說,易滿足背著手走上前,口裡說道:
「跟我來吧,我們換另一間屋子,就在對面。」
「老子看你耍什麼花招…」
男子估摸著:
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子,能在老子面前耍什麼花招?如果他敢,那就…
易滿足是一個四十一歲的中年男人,他同男子一般其貌不揚,五官擠在一起,一大嘴的鬍子,一米五四的身高,身形瘦弱。
來到對面的一間黑屋子,易滿足問道:
「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你不是能保證我每一把跟你賭都能贏嗎?那你應該會卜卦吧,你不妨算一下我叫什麼名字?」
易滿足把眼睛閉上,大拇指在四指之間點了一會兒後睜開眼睛:
「你姓王,單名一個開。」
王開頓時起了興趣,一臉震驚:
「你不會調查過我吧?」
「不敢不敢,那我跟你說一下跟我賭的規則,很多人在賭場裡輸得一無所有,但來到我這裡都會是一次大豐收。」
「那就趕緊說你那套,別磨磨唧唧!」
「首先你要跟我說你的籌碼,然後我再根據你的籌碼估價,其次必須契約畫押,」
「這是規則,那賭法呢?」
「隨便你想怎麼賭,而我所支付的賭金分為三種,低中高三個等級,如果你輸了,就只能拿到低等的賭金,而如果我們是一樣的,那你就能得到中等的賭金,如果你贏了,那就是高等的賭金,這樣就保證你穩賺不賠了,但前提是你必須把你的籌碼給我而且你的籌碼必須是獨一無二的。」
王開想了想:
似乎不虧,那就玩玩吧。
「你這低中高等的賭金是怎樣計算的?」
「我會根據你的籌碼估價。」
「好,那我們開始吧。」
「請出示你的籌碼。」
王開想了想,無賴的說道:
「我的頭髮也是我的,這也行嗎?」
「當然,請簽訂屬於您的契約。」
一張契約紙突然飛到王開的眼前,他對眼前的一切事物感到很驚訝且不敢相信,但輸紅了眼的他沒有管眼前的不對勁,在契約紙上寫上自己名字,他沒有注意到契約內容,其中一條就是永遠長不出頭髮:
「接下來我給你估價,你一頭的頭髮低等價是五十元,中等價是一百五十元,高等價四百元。」
王開對這一價格似乎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你不是說怎麼賭都隨我嗎?那我們就賭一下撲克牌的大小吧,這樣速度會稍微快一點。」
一副撲克牌突然出現在王開的面前:
「請你選擇一張。」
王開迅速在一副牌里抽出一張,易滿足也選擇了一張,兩人同時把牌翻開,王開抽到的是七點,易滿足也抽到了七點:
「平局,一百五十的中等價您拿好,你的頭髮歸我了。」
王開高興地將錢攥在自己的手裡,突然感到頭上一陣涼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頭上光禿禿一片什麼也沒有。
王開想:
這真他娘邪門,算了算了,至少還有錢拿。
「客人,請問您還需要再賭嗎?」
「當然,為什麼不賭?我還估摸著去把我頭髮剪了,現在這個樣子挺好。」
「請問您接下來的籌碼是什麼?」
經過剛才經歷的那些邪門事情,王開更加謹慎了些,他不願再拿自己身體的東西做抵押,但又沒有別的東西了,他想了想:
家裡的臭娘們兒就是個敗家娘們兒,什麼也不會,乾脆把它拿來做籌碼,我還是不太相信他能把一個活脫脫的人變到了我眼前,話說最近遇到的邪門事情挺多的。
「我能拿…我家裡那臭娘們兒來給你賭嗎?」
易滿足嘴角輕輕上揚,說道:
「她叫什麼名字?」
「楊舒。」
「請簽訂你的契約…」
王開不假思索的簽了契約,易滿足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好,我給你估價,低等價兩千,中等價八千,高等價一萬二。」
話音剛落,一堆錢出現在王開的面前,他的眼裡被錢充滿,完全不顧楊舒的感受,他迅速抽出一張,易滿足也抽了一張,王開抽到四點,易滿足抽到五點:
「你小了,兩千的低等價您拿好。」
王開本來是想拿到一萬二的,竟沒拿到,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雖然兩千也高於當年給楊舒家的嫁妝,但對於這一萬二還是少了,他不滿的接受。
心中的不滿讓他賭了一夜直到天亮,他拿著一個黑麻袋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他也把他的左腿給搭進去了。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一臉油膩憔悴,才剛走出來,那間屋子就消失不見了,王開經歷了一夜的邪門事情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能做籌碼的都做成籌碼了,至少得到得到錢了,他也沒心思想楊舒是不是也輸了。
王開一瘸一拐的走在街上,漸漸的消失在人群中,睡了一夜,楊舒被師徒倆的吵鬧聲吵醒,腦袋陣陣疼痛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