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詭道外陰陽

  肖知意進了房間見李子曾趴在床上，他也趴了下來，說道：

  「我以為你睡了。」

  李子曾卻沒有聽到他說什麼反覆的翻那本書，這本書讓他感覺很奇怪，除了第一頁有一行字外後面都是一片空白：

  六道之外陰陽不束，不老不滅，縱通六道之情曉六道之理，然竟非六道之輩。

  六道之外暗無邊際，混跡六道之中修兩合陰陽，觀人世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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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淚非無情，夜紅晨月，陰陽反覆，四五虛年竟剩六九，賞盡悲歡人離也做沉淪。

  百年有二，再看人間故土新宅無舊主，變了模樣。

  離之六道，顛倒兩陰陽，還心尚瞭然情，歷何歸，任陰晴圓缺，人間離合淡然于歸。

  「你別生氣了嘛，我是來跟你玩兒的又不是來給你氣受的不然天亮我就離開好了。」

  肖知意以為李子曾在生他的氣，李子曾才發現自己把肖知意給忽略了，忙說道：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根本沒有生你的氣，剛才我在想一些問題，這本書太奇怪了。」

  「確實奇怪，我和大師都看不到字你卻看得到就很奇怪。」

  「我得看到書名和第一頁後面就沒什麼了，空白白的一片。」

  「那你看了第一頁大致說什麼了？」

  「對啊，你那麼聰明老陳都誇你，說不準你會知道，我把那頁內容念給你聽。」

  「這樣好嗎？萬一裡面的內容很重要怎麼辦或者你給我看被鬼差知道他們把我拉下去怎麼辦？」

  他說前半句話的時候還有些嚴肅後半句話李子曾聽得出來他在說笑：

  「別磨嘰，這是我的東西我說了算，而且正因為很重要所以才要想辦法弄清楚。」

  李子曾把那一頁的內容念給肖知意聽，他就靜了下來進入了沉思，心想：

  六道之外，非人非神非妖，而剛才鬼差叫他外神大人還有無淚？

  肖知意突然問道：

  「無淚？你是不是哭不出眼淚。」

  李子曾對他的智商表示敬佩，都沒跟他說他卻猜出來了，李子曾說道：

  「我也倒是想哭但還真就哭不出眼淚。」

  肖知意點了點頭又陷入沉思：

  那麼說這一頁就是關於他的，那他豈不老不死，不滅！

  肖知意表情里滿是驚嘆，李子曾正準備問他卻被打住了，他繼續思：

  他不老不死不滅，無淚，還有什麼？四五？六九？似乎像某種時間或者年齡，做沉淪百年有二似乎再說什麼兩百年。

  不一會兒，肖知意用手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我有一個猜想但只是猜想，還有幾個點我也想不透，你要聽嗎？」

  「磨磨唧唧的你倒是說啊！」

  「我想你應該…」

  李子曾聽著這話真的特別想抬槓，想忍住性子沒能忍住，說道：

  「我不懂什麼你想啊，書上的內容說出來不就行了，你還你想…」

  他沒理會李子曾繼續說道，還在「我想」這兩個字特別加重了音：

  「我想，按照上面的意思是你不老不死，不滅，你也不是人當然也不是別的什麼，你屬於我們未知領域。」

  「還有一句我也不知道怎麼理解，大致就是有一個兩百年的數字然後如果你要離開，應該是離開不了的。」

  「啊！那麼好，我不會老也不會死？嘩，不死之身，我好厲害。」

  李子曾把書放到枕頭後翻了個身把腿抬起來，在床上滾動，而一旁的肖知意右手墊在腦袋下安靜的躺著似乎在想著什麼。

  李子曾高興了一會兒就安靜下來躺著了，此時他們躺著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李子曾開口說道：

  「我平時在道觀里老陳教我認字練字，所以我識字很早，學校老師教的我都會。你呢？你跟我同歲，你卻那麼聰明，除了識字你還懂得很多東西，誰教你的？」

  這也是李子曾認識肖知意後對他的疑惑之一，他好久才回答：

  「我的家族輪流訓練我，我每天得記住5個家族長老的內容，記得有一次我記不住東西被打得皮開肉綻，剛開始我常常被打，前一次的傷還沒好又被打。」

  「他們有時還用很特殊的手段讓我記住，有時就連動物都參與到教育我中，毒蛇老虎獅子甚至發瘋的瘋子，還有邪靈，還有…」

  肖知意說著似乎有些激動，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掉進了以前痛不欲生的回憶里，李子曾看著他突然有些同情：

  「一切都已經過去，你看你現在那麼聰明了肯定不會被訓練了。」

  李子曾安慰道，肖知意卻說：

  「怎麼可能結束，只要沒有到25歲，每年生辰的時候都要訓練的。」

  「他們拿一些巨獸，邪靈來訓練我就算了，他們有時候會拿人命來考驗我，一切和我親近的人，包括我的父母，爺爺奶奶！」

  「後來我就記住了他們說的每句話每個字，在什麼時間用了幾秒鐘，我討厭這樣的家族，我很想逃離。」

  肖知意的眼裡流下淚水，李子曾伸手去給他擦眼淚，觸碰到眼淚的李子曾想：

  這就是眼淚嗎？好奇妙，我第一次真真切切觸碰到了淚水，它是從別人眼睛裡流出的滾燙熱水。

  李子曾內心很複雜，他竟然在別人的眼睛裡感受到了眼淚，而且他現在和肖知意似有感同身受：

  「你的痛我感受到了，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會變得強大，到時候不要別人來考驗你而是你考驗別人，你就可以脫離痛苦甚至改變讓人痛苦的考驗。」

  「你要變強以後制定規則，因為足夠強的人制定規則，而弱小只能接受被支配。」

  …

  他們在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快到正午了。

  肖知意什麼時候起床的李子曾都不知道，老師今天也沒有叫他早起鍛鍊，看來昨天老師也累了。

  李子曾起床來庭院洗漱，看見肖知意居然在廚房忙裡忙外的，洗漱完後就被叫去吃飯了。

  桌上頭一次被擺得那麼滿突破了李子曾和老師平時一菜一湯的簡樸生活。

  有熗黃瓜，香酥山藥，東坡肉，薑汁熱窩雞，水煮肉片，開水白菜，番茄豆腐炒肉片，五花肉炒豆。

  這麼一桌菜不知道陳之是怎麼會捨得讓肖知意做的，看著是很好吃但對於老師這個平時吃得簡單的人，這一桌子菜下來應該讓他有割肉之痛吧。

  平時都是很摳門的，李子曾今天卻沒在他臉上發現什麼端倪，看著似乎還有些身心愉悅，老師走到桌子旁坐下，說道：

  「小子，我來常常你手藝如何，看著不錯不知道味道如何。」

  李子曾看到了桌子上還有小籠包，咽了咽口水說道：

  「你還會做這個啊，我最喜歡吃了。」

  「以前學過，你嘗嘗味道如何？」

  我手裡抓了個小籠包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