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銷魂的小皮帶
2024-05-03 00:20:41
作者: 午夜將軍
駱震天剛一進辦公室,就劈頭蓋臉地罵道:「黃大山,你以為老子跟你鬧著玩是嗎?」
「……」而原本對駱震天畏如猛虎的黃大山此刻端著茶杯,小口嘬著茶水,表情恬淡,絲毫不以為意。
「我去你M的!」
從小到大被視為「掌上明珠」的駱震天面對黃大山的無視,當場暴怒,揮手就是一個大耳帖子。
「啪!」
駱震天的小細胳膊並沒有如預料中打在黃大山的臉上,反而是被坐在一旁的彌勒給一把攥住。
彌勒面帶笑意地說道:「年輕人,風頭太盛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你TM是什麼東西?老子做事還需要你教?」駱震天被彌勒攥著的胳膊肘已經泛起了青紫,當即扭頭瞪著刀疤臉命令道:「你還在邊上看什麼?老子花錢請你來當木頭人的啊?」
「兄弟,把手撒開,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刀疤臉上前一步,指著彌勒喝道。
彌勒撇了刀疤臉一眼,體態輕鬆地問道:「跑江湖的,既不知道遞門帖也不知道拜山頭,你說你跟我裝什麼頂級悍匪啊?」
刀疤臉見彌勒表現的如此隨意,也是心裡一驚,但還是咬牙說道:「有事兒你沖我來,你先把我老闆放了。」
「呵呵!」彌勒笑了笑,鬆開了駱震天。
就在眾人以為氣氛已經得到了些許緩和時,彌勒左手插兜,剛剛鬆開的右手,直接一個嘴巴子甩向了刀疤臉。
「啪!」
刀疤臉猝不及防挨了這一下,腳下趔趄差地沒直接栽倒在地上。
「嘩啦!」
刀疤臉團伙內的另外幾人,頓時就拿著傢伙朝前叫罵道。
「你想幹啥啊!」
「艹!打我大哥!」
「……」
彌勒無視了眾人,雙眼如攝人心神般的看著刀疤臉,語氣很輕地問道:「亂踩人盤子,我抽你,你服氣嗎?」
「我服NM!」刀疤臉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仿六四頂在彌勒的太陽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道:「來,你再抽我一個嘴巴子試試!」
彌勒將右手也插進了褲兜,臉上仍掛著淡淡的笑意。
「嘭!」
駱震天只當彌勒已經被威脅住了,抬腿一腳踹在後者的大腿上,罵道:「你就是打算給黃大山出頭的人昂?」
「對啊!」彌勒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你信不信老子招呼一聲,直接讓你腦袋開花?」
駱震天眯著眼打量著氣勢不凡的彌勒,對他而言收拾一個強者,顯然更能夠滿足他變.態的快感。
為此,駱震天已經在心裡尋思著怎麼讓彌勒跟黃大山一樣,老老實實地跪倒在自己面前了。
「拿把仿六四,再叫幾個傻大個,你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彌勒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被槍頂在腦袋上的壓根就不是自己。
駱震天梗著脖子反問道:「老子有槍有人,收拾你不夠了嗎?」
駱震天也不是傻子,他已經意識到黃大山之所以敢說酒廠不賣了,底氣就是來自於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中年。
那為了酒廠,也為了滿足自己心中的欲.望,他無論如何都得先把面前的中年給整服了!
「收拾我?就這點東西,恐怕還真不太夠啊!」彌勒搖了搖頭。
「刀疤,給老子干他…」
「嗡嗡!」
就在駱震天打算吩咐刀疤臉收拾彌勒時,樓下發動機引擎聲澎湃。
「樓下什麼動靜,小東你快看一眼!」意識到問題不對的刀疤臉,第一時間吩咐小弟到窗邊看一眼。
混子小東聲音顫抖地說道:「疤哥,樓下…好多車,還有好多人…」
小東僅僅是抬頭往底下瞅了一眼,就看到起碼有十幾台車已經停在了大院裡頭。
停穩了的車,正不斷往外下人,而院子外頭還有不少車正往裡趕呢。
據小東的保守估計,此刻的老山酒廠外圍的人數最少都不會低於兩百人…
「啥?」
「踏踏!」
就在刀疤臉愣神之際,走廊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只見十餘名穿著黑色背心,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邁步進屋,齊刷刷地站在了彌勒的身後。
同時,門外的走廊上還有黑壓壓一大片的江湖人士,正依次從被撬爛的防盜門湧入,簡直看不到盡頭…
「咕隆!」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他已經意識到今天自己這下是踢到了鐵板上,八成得折在這裡了…
「人多有什麼用?」駱震天一把從刀疤臉手中奪過仿六四,頂在彌勒的額頭上,放聲大吼道:「讓他們全給我滾,不然老子直接崩死你!」
「一把仿六四總共就能裝7發子.彈,你怎麼不看看我們這多少人呢?」彌勒扭頭一笑道:「咱家缺戰士嗎?」
「唰!」
體格壯實的黑子第一個站了出來,大聲吼道:「來,你先把我給崩死了!」
「我不怕死,你先崩我!」
「有本事你直接把我崩死啊!」
「……」
黑子剛一開口,原本站在彌勒身後的壯漢齊齊向前一步,直接用身體當做人牆,擋在了彌勒身前。
這一下,不止是刀疤臉團隊內的眾人心裡有些打鼓,就連無法無天的駱震天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慌亂。
在他看來,自己一槍在手,再怎麼樣也不會失去對場面的控制。
結果誰知道,駱震天在湘中市百試百靈的仿六四忽然就失效了,現在自己也跟著身陷險境了…
至於倒霉蛋三人組,人早都已經傻了…
原本坐在彌勒身邊的小莫,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在心裡不斷想道:原來我也曾和社會大哥肩並肩坐在一起過?
那我之前目光有些鄙夷的看著大哥時,他究竟有沒有察覺到啊?
大哥應該不會秋後算帳?
越想小莫也是心悸不安…
彌勒笑吟吟地問道:「年輕人,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翻盤嗎?」
在前往老山酒廠之前,彌勒就已經用手機給黑子等人發過信息。
而湘中市凡是聽到彌勒吹哨子的人,基本上全來了,此時的老山酒廠內,樓上樓下,不下三百號人。
哪怕就是一人一口唾沫,彌勒都有信心把駱震天淹死在這兒!
「你們動不了我!你們要是動了我,一個都跑不了!」後背已經完全被浸濕的駱震天語無倫次地說道:「你敢不敢讓我打個電話,敢不敢!」
彌勒擺了擺手道:「請便!」
駱震天急的滿頭大汗,他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順著通訊錄一連撥打了好幾個電話,可無一例外的無法接通。
已經意識到問題不對勁的他,連忙朝身旁的刀疤臉喊道:「拿你手機來借我使使!」
順著自己通訊錄上的號碼,駱震天用刀疤臉的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你是?」
對面剛一開口,駱震天連忙說道:「王隊,是我!我是小駱,駱震……」
只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駱震天愣在原地半響,握著仿六四的手完全不受控制的顫抖。
家庭背景一向是駱震天橫行霸道的底牌,在他看來,只要自己家的酒廠生意亨通,那不管到哪兒去,當地的領導都要賣自己幾分薄面。
可眼下真當駱震天需要庇護時,他才猛然發現原來這些所謂的關係,並不想他想像的那麼牢靠
「今天的事兒,還有的談嗎?」駱震天試圖重新攥緊手中的仿六四,雙眼通紅的看著彌勒。
「談?當然有的談,不過前提是你得先挨上一頓小皮帶!」
只見一名穿著高檔西裝,臉上洋溢著陽光笑容的青年,一邊低頭解著腰間的皮帶,一邊步伐穩健地朝駱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