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挨一下給十萬
2024-05-03 00:13:29
作者: 午夜將軍
田宇將還剩半截的香菸彈出窗外,轉過身子,表情嚴肅地指著周沃特:「為了這個項目,我們的團隊已經從上個月就開始布局,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你最清楚。所以今晚回去以後,你必須要給我一個方案,確保三天後收購三彩彩瓷廠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明白,明白!黃光榮這邊有什麼要求,我會儘量滿足,總之盡一切力量促使這筆業務談成。」周沃特點頭如搗蒜。
「你明白就好,干我們這行就是靠效率求生存的,利潤可以降低,但在時間上必須要壓根把控!」
見周沃特立下了軍令狀,田宇原本緊繃的臉色也稍稍舒展開了,當他又將煙盒掏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裡面已經空空如也了,當即拉開車門道:「我去買包煙!」
「秦先生,我去吧!」
周沃特抻著脖子問了一句,同時衝著朱義霆不斷眨眼,瘋狂的給他暗示。
「用不著,我看到街口上就有家雜貨鋪!」一邊說著,田宇鑽出了凌志車。
領會到周沃特用意地朱義霆,連忙打開車門,喊道:「秦總,我去幫您買!」
「用不著……」
「沒事兒,哪有要您提供領導親自上陣地……」
兩人一路糾纏著就到了雜貨鋪。
正當田宇掏錢買煙的時候,旁邊突然走出了兩名染著黃毛的小青年。
其中身材偏壯的那一位,摳著鼻屎走上前,沒事找事地罵道:「你他媽的一個小白臉,也要抽中華,我看你抽中華牙膏得了!」
「就是,在我們芳村這邊,只有我們田鼠哥才配買中華,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另外一名身材瘦弱,個子矮小的青年,抄起地上散落的玻璃瓶子耀武揚威地說道。
「小伙子,要不然算了,你買包雙喜得了……」
雜貨鋪老闆也在一旁勸道,從他拿略顯驚恐的眼神中能看得出來,面對這兩個黃毛青年,他也有些膽怯。
田宇此刻的身份,可是全國知名投資公司的董事長,又怎麼可能被這麼兩個城鄉結合部的盲流子給唬住呢?
「我有錢,我買什麼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田宇皺著眉,把錢往櫃檯上一扔:「給我拿軟中華,其他煙我都抽了嗓子疼!」
被稱作田鼠哥的青年,見自己被對方無視,感覺到自己在芳村顯赫地位被挑釁,勃然大怒道:「還他媽抽了嗓子疼?我今天先讓你感受感受屁Y星子的疼!矮子,干他!」
「艹!我們大哥說干你,那必須干你!」矮個青年,接到大哥的命令後,攥著玻璃瓶子,就對準田宇的腦袋,掄了過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站在一旁的朱義霆大腦飛速運轉,為了兌現自己人上人的諾言,毅然決然地挺身而出,喊道:「誰敢動我老闆!」
「嘭呲!」
矮子手中青色的玻璃瓶子,在朱義霆的後腦勺應聲爆開,玻璃碎屑四處飛濺。
當事人朱義霆則是大腦一陣眩暈,眼前一黑,當場就栽倒在了地上。
「我艹,這人咋這麼不經打啊!」手裡仍攥著半截玻璃瓶子的矮子,也傻了眼。
「還愣著幹啥,快跑啊,人家都來人了!」
一見凌志車上跟小山似的劉士泰下了車,反應很快的田鼠哥拽著矮子,立馬奪路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盡頭。
「秦總,秦總,您沒事兒吧!」趕過來的劉士泰目光急切地看著田宇,一臉愧疚之色。
畢竟他是田宇的保鏢,結果自己的老闆,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遭人襲擊,這絕對是他的嚴重失職!
「沒事兒!」臉色有些蒼白的田宇擺了擺手道:「快看看小朱,他腦袋上挨了一下!」
「好好好!」劉士泰趕忙蹲下身,檢查起了朱義霆的傷勢。
看了幾眼的劉士泰,語氣急促地說道:「秦總,小朱的腦袋上正往外滲血呢,必須趕快往醫院送!」
田宇當即吩咐道:「那還想什麼,馬上送醫院啊!」
也不知道意識到底喪沒喪失的朱義霆,總之在聽到自己腦袋還滲血的消息後,雙腿又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劉士泰立即抱起朱義霆,朝凌志車一路小跑而去。
粵都醫科大第二附屬醫院的高級三人病房內。
「小朱,你醒啦?」
朱義霆剛剛醒來,就看見了坐在自己身邊一臉關切之色的周沃特。
「特哥,我這是怎麼了?」悠悠轉醒的朱義霆,感覺後腦還有些隱隱作痛,略微皺眉地問道。
周沃特溫聲安慰道:「你之前挨了那個盲流子一玻璃瓶以後就昏過去了,我們立馬把你送到醫院來了。剛剛醫生已經說了,你這就是輕微腦震盪,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大影響的,休養幾天就行!」
「哦哦!好!」朱義霆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
「小朱你休息一下,我去隔壁叫一下老闆,他還一直在這兒等著你甦醒呢。」
說完,周沃特起身就往外走。
「秦總……也一直在等我嗎?」朱義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受寵若驚地問道。
「當然,秦總對待自己人,那可是愛護有加的!」門口的周沃特燦爛一笑。
「我現在也是秦總的自己人了嗎?」
躺在病床上的朱義霆臉色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忽然感覺自己挨的那一玻璃瓶子,實在是太值了!
當真是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啊!
片刻過後,腳步匆匆的田宇,手裡拿著一個用油皮紙包著鼓鼓囊囊的信封,推門入內。
「秦總!」朱義霆作勢就要撐著床邊,坐起身來。
「你別起來,你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養!」田宇連忙制止了他的舉動,坐在了之前周沃特坐的那條小凳子上。
「哦哦!」
朱義霆也很聽勸,十分乖巧地看著身旁的田宇,目不轉睛。
「感覺身上的傷,好點兒了嗎?」田宇語氣柔和地問道。
朱義霆靦腆一笑:「男子漢大丈夫,流點血不算什麼的。倒是秦總,您竟然還一直在這兒守著我,我確實心裡暖洋洋的。」
「你的傷,是因為我才受的。那無論出於哪一點,我都必須要負責到底,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說到這兒,田宇頓了頓,將手裡的信封往朱義霆懷裡一塞,輕聲細語地說道:「這十萬塊錢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務必收下!」
朱義霆眼巴巴地望著胸前的這十萬塊錢,陷入了短暫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