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兩個都不正常(3)
2024-05-25 21:33:59
作者: 烈缺
「我贏了。」蘇沫然微微一笑。
銀狼看傻眼,這樣都行?
這樣會不會太……狡猾了一點,這分明是耍賴啊……人家白凌是沒說過這話,可這不是默認的事情麼……
白凌半晌沒說話,想了想之後,「這局不算,我們再比一局!」
銀狼聞言絕倒,蘇沫然耍賴贏了,白凌耍賴不認帳。
這煉丹師的世界果真是他這種外行人進不去的嗎?為何他覺得他跟不上這兩人節奏了呢?
「好。」蘇沫然答應得無比乾脆。
然後白凌又回屋裡拿了東西出來,這回也不用容器了,直接一條花花的蛇拿在手裡就出來了。
這男人的屋子裡面到底還放了多少這種毒蛇毒蛙的,這麼多毒物放在自己房間裡,他晚上睡覺不覺得瘮的慌嗎?
「這是我養的小花,平日裡最喜歡吃毒藥了,我們都拿一種毒藥餵它,看它喜歡吃誰的就誰贏。」
白凌又說道。
「好啊。」蘇沫然沒有意義,這一回,倒是和白凌一樣認真地準備了一下要用來引誘小花的毒藥。
銀狼看著,眉頭皺了起來,這樣比試真的好嗎?
「這蛇都說是它養的,它愛吃什麼,白凌才是最清楚的那個不是麼。」
「有什麼關係呢,我們的比試又沒有籌碼,輸了也不會怎麼樣的。」蘇沫然輕鬆地說道。
在比試過程中她可以大致了解到一些白凌的信息,包括他的毒物,了解越多對她就越有利,白凌願意比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銀狼無法反駁,蘇沫然說得的確很有道理。
其結果第二場比試蘇沫然輸掉了。
「我們現在是平局,再來一局,然後這一次我出題目。」蘇沫然笑道。
白凌抬眼望著蘇沫然好一會兒,看著她的笑容,白凌覺得很是耀眼。
然後白凌點頭,答應了。
「這一次我們比制同一種毒的速度可以嗎?」
製毒和製藥是一樣的,所以這對蘇沫然來說是十分拿手的事情。
「好。」白凌也答應得很乾脆。
於是兩人準備了一番之後又開始了兩人之間的第三場比試。
還比?銀狼真是被這兩人給打敗了,心道,蘇沫然該不會是一沾上跟醫藥有關的東西就徹底進入狀態忘掉他們的來意了吧?
銀狼在一旁等得十分著急,卻不想這兩人好像上癮了似的,沒完沒了了。
銀狼揪心地看著蘇沫然和白凌兩個人比毒比了一局又一局。
兩人還好像都很盡興,只有他這個在一旁看著的人都快要急瘋了。
他們兩個已經這樣比來比去比了有兩三個時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銀狼坐立不安地在草廬前走來走去。
眼看著就是黃昏了,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半個時辰了。
為了避免讓蕭縝發現,他們必須在同一時間解決掉這三個人,然後一起前往地宮。如果白凌沒能對付的話,他們的計劃就全部打亂了。
不行,他不能再等下去了,既然蘇沫然不動手的話,他來。
銀狼在瞪了兩三個時辰之後,終於按捺不住,在蘇沫然和白凌正比試著的時候,突然對白凌出手。
銀狼敏捷地襲向白凌。
「銀狼回來,別碰他!」見狀蘇沫然忙出聲制止銀狼。
可是銀狼已經下定決心了,他對蘇沫然的勸阻充耳不聞。
該死!
蘇沫然一躍而起,在銀狼即將觸碰到白凌的時候,一手抓住銀狼,另外一手拉過白凌,讓白凌避開銀狼的攻擊。
「蘇沫然你幹嘛,你忘了我們……」
銀狼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他的視線被蘇沫然漸漸變黑的手給膠住了。
蘇沫然那隻抓住白凌的手漸漸變黑,分明是中毒的跡象,她只是抓住了白凌而已,慌亂中白凌還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做。
怎麼會……
「他不會武功。」蘇沫然告訴銀狼。
白凌不會武功,從剛才他的每一個動作裡面可以看得出來,有沒有修為,其實不難看出來,一個人做事走路干體力活的時候,很明顯就有區別,蘇沫然和白凌比了一個下午,蘇沫然留心在觀察著。
「怎麼可能?他可是鬼隱七公子之一。」銀狼詫異道。
銀狼有觀念先入為主,加上他一直急躁地想著快點解決掉眼前的事情,沒有像蘇沫然一樣平心靜氣地去觀察,所以粗心地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沒有人說鬼隱七公子中的每一個都是絕頂的武林高手。」
鬼隱七公子一起行動的時候,白凌只要會毒就可以了,舞刀弄槍飛檐走壁自有其他幾個人去做。
不管怎麼說,銀狼對此還是十分意外的。
「你快放開我,快點!」
被蘇沫然另外一隻手抓著的白凌在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拍掉蘇沫然的手。
看著蘇沫然變黑了的手掌,白凌垂下頭,並且下意識地又退開很多步。
他扭過頭,不去看蘇沫然,「我沒有解藥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冷硬的聲音,白凌不去看蘇沫然,再看有什麼用,她也會死掉。
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樣,不管他是不是想要他們死掉,他們最終都難逃一死,在接觸過他之後。
如果剛才蘇沫然沒有出手,那麼陷入這樣危機的人就是銀狼了,也許以銀狼的身手要傷害到白凌並不難,但那個時候,他也會因此染上白凌身體的毒。
「你身體天生就這樣嗎?」蘇沫然問。
蘇沫然注意到了的,白凌除了會用手去觸碰一些本身就可以吞噬毒物的毒蛇毒蠍毒蜘蛛一類的東西之外,其他的藥草什麼的,他都不會直接用身體去觸碰,都會戴一雙厚厚的手套。
「不是。」
至少在他八歲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蘇沫然問白凌。
他的身體不是正常人會有的體質,天生帶毒,就連他的皮膚他的汗液都可能是毒藥,這樣的人,倒是很像蘇沫然之前在古書上面看到的一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