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悲催的柳含葉(2)
2024-05-25 21:32:46
作者: 烈缺
柳含葉幽怨的眼神加上他此刻幽怨的語氣,若是陌生人見了,鐵定得要同情他一把的。
「被輕薄了就被輕薄了,大不了成親以後你再輕薄回去就是了。」柳狂風很是大方地說道。
他刻意先走一步,不就是讓他們兩個年輕人有機會可以彼此輕薄一下的麼。
「他輕薄的是那副模樣的我……」
這才是柳含葉不能釋懷的原因。
「外公,你說她會不會比較喜歡冷冷的酷酷的我啊?」
「呃……」柳狂風被柳含葉的問題給難倒了,問他別的什麼問題還行,問他感情上面的事情,他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
「可是那副性子不是我的本性……」
委屈臉。
「呃……」柳狂風依舊沒話好答。
「冷冷酷酷的有什麼好……」
極度委屈臉。
「呃……」柳狂風無言以答,這種問題他實在不在行,「說起來,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竟然能克制住自己的心魔,沒亂動手,沒亂發脾氣,還能維持比較多的理智。」
被心中魔障占據的時候,柳含葉不僅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更重要的是,會失掉部分理智!
「不要轉移話題好嗎?我這麼風華絕代的男人她都不心動,對那副冷冷酷酷的模樣她上什麼心啊……」
可不都是你自己麼?你跟你自己吃醋吃那麼起勁幹嘛?
爺孫兩人正說著,就響起了敲門聲。
「師傅,您在嗎?」
在門外敲門的人是蘇沫然!
糟了!
柳狂風急忙對柳含葉使眼色,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蘇沫然給瞅見了,可就穿幫了。
「師傅?」
「咳咳咳咳……等,等一下,為師剛才在,在打坐,你慢點進來。」柳狂風咳嗽了兩聲,為柳含葉爭取時間。
「在打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師傅,您老人家難道是脫光了衣服在打坐麼?」
「為師打坐自然與一般人不同,咳咳,這個你就別多問了,師傅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門外的蘇沫然也不細問,「行,您老人家喜歡以什麼樣的方式打坐就以什麼樣的方式打坐,您老人家準備好了,可以見人了,我再進來就是了。」
「咳咳,可以了,你進來吧。」
柳狂風掩嘴輕咳,不知道小徒弟要是知道他幫著隱瞞,他這個做師傅的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會不會大打折扣呢?
蘇沫然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面,柳狂風端坐在桌前,一副威嚴的模樣。
「小徒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柳狂風問道。
蘇沫然的視線掃過房間,然後一臉笑容地回答道:「既然我都喊你一聲師傅了,我想著我這個當徒弟的,應該給師傅您老人家敬杯茶的。」
說著,蘇沫然走到桌前,拿起擺放在桌子上面的茶壺,倒了一杯茶,跪下來給柳狂風敬茶。
見狀柳狂風自然是高興,頓時就樂開了花兒。
這茶喝得高興,必須高興!
一樂呵,柳狂風就把自家外孫還藏在房間裡面的事情給忘了。
如今他們住在西林宮,靖北王突然不見蹤影了,而柳含葉又突然出現了的話,柳含葉的事情可就全部穿幫了。
接過蘇沫然的這杯拜師茶,柳狂風心情大好,正高興著,蘇沫然忽然走到貴妃椅前,伸手從椅面上面撫摸過,「師傅,您剛才是躺在貴妃椅上打坐的麼,椅子還熱乎著呢。」
「噗——」
剛剛喝到嘴巴裡面的一口茶全部噴了出來。
柳狂風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心道,他這小徒弟這麼敏銳是好事,可是現在她可別太敏銳了。
「那個,我剛剛躺了一會兒,就一會兒……」
想像一下柳狂風以嫵媚妖嬈的姿勢側臥在貴妃椅上面的情景,光個腦內一下,就覺得畫面太美不敢多看。
「哦,這樣啊。」蘇沫然淺淺一笑,沒深入追問。
還好蘇沫然沒再深入追問什麼,不然柳狂風怕他越扯越扯淡!柳狂風不是個會說謊的人,他柳狂風看不順眼的直接暴力解決了,什麼時候需要說謊了?
「哦對了,師傅,您是柳家家主的話,那柳含葉應該是您的孫子吧?」
為保護柳含葉,柳家對外稱柳含葉為柳家公子,而非外孫。
「對啊,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兒,因為和您的孫子有些緣分,算是熟識了。他雖然有時候有些頑劣不遜,但人還是很不錯的。」
蘇沫然稱讚柳含葉道。
聽蘇沫然對柳含葉印象很不錯,柳狂風笑呵呵地說道,「我柳家孩子自然是很出眾的。」
柳狂風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論樣貌,柳含葉有傾國傾城之貌,連我這個女人都有些嫉妒呢,論武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外界會傳言他天生廢靈體質,毫無修為,可我所知道的柳含葉,武功修為非常人所能及。」
蘇沫然這樣誇獎柳含葉,柳狂風臉上的笑意就愈發明顯了。
還是小徒弟比較有眼光啊!
「只不過……」
蘇沫然還有後話。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覺得還是靖北王爺更加有魅力一點,男人麼,要像王爺那樣才像樣,才有魅力,讓女人慾罷不能。」
「呃……」柳狂風的臉色複雜極了,「可是你不覺得靖北王玄離這個人太冷血太殘酷太暴戾了嗎?」
「不會啊,」蘇沫然毫不猶豫地否定,「有魄力的男人別有一番味道的。」
「呃……」
柳狂風再度無法接話,心道,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能不能總拉著他說,他今年都九十多歲快一百歲的高齡了!
「哦對了,您說過靖北王玄離是您的一個親戚是吧?這麼說來那柳含葉和王爺也是親戚關係嘍?那他們兩個是什麼樣的關係呢?表兄弟?叔侄?甥舅?還是別的什麼呀?」
「咳咳,咳咳咳。」
柳狂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大概……是表兄弟吧。」柳狂風含糊其辭,「我老頭兒年紀太大,記不清,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