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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02 23:58:42
作者: 空心菜菜
她無奈地垂下了自己的雙手,有些無力,也有聽天由命的意思。
她情緒上微妙的變化武子豪都看在眼裡,不過他當做沒看見,反而表情平靜的說:「現在人清醒過來了嗎?有沒有什麼危險?」
見她不答反而是用一種沉重的表情看著他,他頓悟了,伸手帶了她一下:「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邊說邊把她往病房的方向帶。
呂施施原地不動,並不打算跟他一起走。
他有些不解地回頭看她,奇怪她為什麼不跟上。
「我想你們還是暫時不要再見面的好。」她猶豫著,終於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
「為什麼?」武子豪相當地不解:「探視一下都不可以嗎?」
呂施施沉默以對。武子豪思索了片刻:「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只是如果需要的我的時候,請一定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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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施施還是一動不動,不過臉上內心掙扎得厲害的表情很明顯。
「我知道你心裡的壓力挺大的,而且現在如果你媽媽醒過來見到我確實也不太好,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沒有關係,以後時間還挺多,以後再說吧。」
武子豪把她心裡的顧慮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這男人實在是太了解她了。
她確實在擔心武子豪的露面讓母親受到更大的刺激。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好吧,你在這待太久,被記者看到也不好,你還是先回去吧,我要陪陪我媽媽。」呂施施情緒低落,開始趕他走了。
事情的發生,或多或少和他們倆人都有關係,雖然不是導致的直接因素。所以看到武子豪在這裡,她心裡還是很難過。
如果他們兩個是正常的交往。
看她那筆挺又小巧的鼻子尖,武子豪忍不住伸手在上面颳了刮:「別擔心,會好的,剛才我也到主治大夫的辦公室去了,大夫也說了,你媽媽的情況並不算很嚴重,只是考慮到她年事已高,恢復可能需要些時間,大夫還說了,換成個年輕人像這種情況,說不定24小時後就活蹦亂跳了。
當然他也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我還聯繫了幾個國內頂尖腦科專家,他們明天一早就會趕到,到時候會做個會診,然後再確定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一切都被他準備得穩穩妥妥的。早就亂了主心骨的呂施施,一下子感覺找到了依靠。她不由自主地連連點頭,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為了擔心被媒體拍的,兩人很快分開。除了武子豪剛才為了向那兩個男人宣示主權樓了她一下,後來兩人都不敢有更多的親密動作。
生怕被媒體或者路人給拍到,就連武子豪和她說再見都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
哪裡知道武子豪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呂爸爸的聲音:「武先生,請留步。」
啊?武子豪和呂施施齊齊回頭,武子豪還表情鎮定些,呂施施卻是滿臉錯愕。
呂爸爸本來在病房裡陪著王雅菊的,可看施施久久不歸,忍不住出來看看,哪知道就看到武子豪打算離開的身影。
作為呂施施的前老闆,呂爸爸肯定是關注過武子豪的,後來施施在泰國的時候,武子豪也關照過她父母親不少。
就算沒點透,可呂爸爸心裡有些清楚,這個男人和女兒有著異乎尋常的關係。
武子豪反應極快,看清是呂爸爸後,趕緊叫了一聲:「伯父,您好!」
呂爸爸微微頷首,轉頭看呂施施:「施施,進去看著你媽媽。」他的態度少了平常的慈祥溫和,異常堅決。
呂媽媽還有那位武子豪派來的醫生照看著,並不是獨自一人,呂爸爸顯然不想讓她在場,想支開她。
呂施施的目光和武子豪的在空中快速交匯。瞬間完成了無聲的交流。
呂施施:「啊?我爸他想幹什麼?」
武子豪:「沒事,我應付得來,你先進去。」
兩人這眉來眼去的造型,讓呂爸爸有些不舒服,自己疼了那麼多年的女兒,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這麼親昵!
雖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種親密,不過有時候心理層面的親近,其實恐怕比兩人當著他的面卿卿我我更讓他這個父親難受。瞬間有了女大不中留的悲涼感。「爸.......」呂施施帶了些懇求,看著父親。頗有些讓爸爸不要為難武子豪的意思。
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呂爸爸在心中暗暗嘆息:「我先回去幫你媽媽收點生活用品過來。」
武總何其聰明,趕緊湊上一句:「伯父,我送您回去。」
呂爸爸還是微微頷首,那派頭真是擺得足足的。
呂施施有些愕然,一貫不可一世的武子豪,在父親面前瞬間變得謙恭像個小輩,而一貫待誰都和和氣氣的父親居然板著臉,這麼會拿架子。
兩個人就像是互換了身份似的。
她半晌才反應過兩人對話的意思:「爸,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就不要過來了,我會一直陪著媽媽的。」
一家人也不用客氣,呂爸爸點點頭,也不多說。今晚的呂爸爸,讓呂施施看到非常陌生,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他心裡在想什麼,施施真的覺得揣摩不透。
也不能停留太久,呂施施磨蹭著慢吞吞地走開了。心裡雖然有些忐忑,不過想來依爸爸的個性,一不會罵人,更談不上打人,想來也不會把她家老武怎樣,所以略微放心些。
可是想到爸爸和武子豪談話內容的各種可能性,呂施施還是整夜都不踏實。再加上還一直擔心母親。她幾乎整夜都沒合眼。
正如武子豪所說的到了第二天,那些專家真的來了,給王雅菊做了一個會診,結論和醫院做急診的醫生得出的差不多,都是待觀察。
不過也有好消息傳來,因為經過了一夜,呂媽媽腦袋上的淤血漸有消退的跡象。情況比想像中要樂觀。
事情因她而起,只要呂媽媽沒有徹底好起來,呂施施心中的內疚就不會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