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男人不能忍
2024-05-02 23:54:27
作者: 空心菜菜
男人最不能忍的是什麼?就怕你一邊說著不要不要,一邊又要拿小手在他胸前有一搭沒一搭地來一下,像是小貓的爪子,撓得他心裡難受,簡直恨不得把她撲倒,就地正法!
不願意就算了,幹嘛還要這麼撩人?看著她低眉順眼的小臉,因為剛才的激情,臉頰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紅潮,還有那嘴唇,就像是抹了唇彩,發出誘人的光澤,簡直讓人想不顧一切地低下頭去,採擷其間的美好……
武子豪咬緊了牙關。極力克制著心中那波濤駭浪的想法,聲音沙啞:「放心吧,小也的睡眠很好,幾乎是一覺睡到大天亮,就算打雷他都不會醒的!」手繼續攬在她的小腰上,根本就沒有放開的意思。
說到小也,呂施施的內疚之情油然而生了。的確,她對孩子的生活習性,是一點也不了解,反倒這位孩子的父親,了如指掌,簡直如同是她這位母親的帶班。這樣的他,滿腔熱血,她此刻這麼一盆冷水潑下去,真的妥當麼?
想到這,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拒絕他的行為解釋一下。
「子豪,孩子的事,多虧你了,而且,你的心意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一個傳統的女人,我……我……我……」呂施施說不下去了。
就算是和只有婚姻之名,沒有婚姻之實的男人,再近一步她還是覺得是種罪惡。
武子豪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里都是瞭然:「施施,我都知道,你不用勉強,是我太心急了。不過,我想我能等的,沒關係。」
邊說邊把她擁在了懷中。眼睛裡都是心痛。都怪他,帶給她的傷害太多,她都不敢相信他了,是他的錯。
呂施施靠在這個男人肩頭上,忽然就覺得安心了。
她不知不覺中攬上了他的腰。
她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對武子豪來說,真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煎熬。她以為他沒事了,可事實上,這樣軟玉溫香抱滿懷,卻什麼都不能的感覺,恐怕只有男人才知道個中的滋味。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忍得發疼,疼得難受,需要紓解一下,所以得先把她打發了才是。
兩人靜靜地擁抱了一會。武子豪輕輕推開她:「你先去睡吧,我就睡外間沙發。」
還有不少空房間,可他居然還要呆在這裡?呂施施有些不解:「旁邊也有空房間啊,沙發的話,你個子那麼高,腿都伸不直的吧?恐怕睡得不舒服。」
武子豪輕笑了聲:「沒事,小也晚上第一次和你在一起睡,我怕他不習慣。而且,靠近你們近一些,我也會心安一些。」
呂施施心裡一暖,心念一動,讓他進房間睡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可是還好沒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巴。
既然已經決定了等他,那在等的過程中也決定了保持現狀,那她可千萬不能自亂陣腳才是。
「哦,那就隨便你吧。晚安。」她還是有些不敢看他,生怕自己的一個對視,又引起這個男人的獸慾。說完這句話,她有些張皇地逃回了房間。
房間裡的小床上,小也正在呼呼大睡,還真如同武子豪剛才評價的一般,睡得香甜極了,小嘴一動一動地,似乎在睡夢中吃到了什麼美味的好東西,滿是享受,根本就沒有要甦醒的徵兆。
而且,孩子那可愛的萌摸樣,讓呂施施一看就忍不出發笑。心裡暖暖地:這是她的兒子哪!真好!太好了!那感覺簡直是從來沒有地好過!她在兒子的額頭上,印上了輕輕的一吻,飽含深情。
抬起頭來,目光掃過那kingsize一般的大床,她又沒來由地想起了,那將在沙發上蜷縮一夜的某人。
心裡還是有些心疼,內疚和不安。本來他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這張大床上的,那樣的話,孩子、他還有她,大家都能在一起。
可是世間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事事都盡如人意呢……
呂施施再度嘆了一口氣。
環顧四周,她取了一床被子疊好,拿了個枕頭,摞在一起,打算給武子豪送出去。雖然經過這幾天的航行,船上的氣候很不錯,根本就沒有冬天的意思,陽光好,空調也給力,可是晚上這麼睡,還是有可能會著涼的。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個想法,居然會遭遇到了一件無法言說的事情。
畢竟她是從臥室往外走,所以根本不可能敲門。問題的關鍵是,她壓根也沒想到有敲門的必要。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疏忽,讓她尷尬了。
武子豪背對著她站著,還是剛才她離開的時候他站著的位置。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回房後,又再出來。所以注意力明顯地沒停留在她這邊。
呂施施也不疑有他,想著他估計還有什麼事,也沒太在意,就直接朝他身後走去。
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踏上去軟軟的,腳非常舒適。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就這麼悄然無聲地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雖然是主人房的客廳,她也以為這是個開放式的空間,所以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有可能有私密性的需要。
可是,可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武子豪顯然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下意識地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是一驚。
呂施施是被眼睛所看到的給驚住了。只見武總襯衣衣扣已經全部解開,腰間的皮帶也鬆開了,雖然沒全脫了,可他身體那健美非常的曲線,似隱似現。這還不是關鍵的,關鍵是武總的手,正放在某個敏感的位置上!那裡,此刻正鼓起了一個大包!
天哪,他這是在做什麼?艾瑪,想來,經過剛才兩人的親熱,可是又被驟然打斷的事情,要知道,男人的欲望要是真的上來了,是需要紓解的,否則,恐怕是很難受的。
這麼說來,他此刻似乎還真只可能在做一件事情……
呂施施只覺得自己真像是看到了不該看的,臉上瞬間就騰起了紅雲。
她現在明白了,他剛才幹嘛催她走,想來他真的是忍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