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我同意
2024-05-02 23:47:56
作者: 空心菜菜
蘇安慢吞吞地解開衣服紐扣,打算換上便裝。他剛從異地抓捕的指揮現場下來,還滿臉的疲憊。
在這種時候,私人電話是不會帶到會場裡去的。所以都交給了阿盾保管。
阿盾看到他,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趕緊匯報:「療養院來了好多次電話,說果果小姐的父母到了療養院,打算帶走女兒。」
正在把制服外套脫下的蘇安,手上的動作一滯,轉頭看著阿盾。
「兩位老人家帶了律師去,說他們是果果小姐的監護人,帶走果果小姐一切程序都合法。療養院那邊聯繫不到您,都快急瘋了,現在還報了警,警察也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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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正說著,電話又響了。阿盾看了下號碼,趕緊把電話遞了過來:「這不,又打來了。」
蘇安接過了電話,電話里傳來急促的女聲:「請問蘇先生回來了嗎?我們這裡快要沒辦法了,警察來了都說我們無權干涉,果果小姐的監護人的確是她的父母!你們先生和果果小姐沒結婚,是無權干涉果果小姐的去留的!他們都快要走了,你倒是趕緊找找你家蘇先生呀!」對方顯然是急得不得了,上來就噼里啪啦地一頓說,根本就不管對方是誰,看來是誤會還是阿盾接的電話。
果果是蘇安送到療養院的,所以她的離開療養院自然要對蘇安負責。
「我就是蘇安。」等對方好容易換氣停頓的間隙,蘇安沉聲說到。
「謝天謝地,您終於來了!」對方差點就要感激涕零了。「蘇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和病人的家屬說說話。」
蘇安嗯了一聲。
對方似乎又是交涉了一陣子,電話終於還是到了果果父親的手中。
「蘇安。」電話里傳來果果父親那沉穩的聲音。
「爸,這是怎麼了?」蘇安叫了老人一聲,問到。
「蘇安哪,你阿姨她這陣子一直在做和果果有關的夢,上次也和你說過了。每次醒來啊,你阿姨都哭得不行,精神狀態已經非常不好了。果果畢竟是你阿姨的孩子,自己的孩子難不難受,恐怕只有自己的媽媽最清楚了。現在,我想,果果她也挺不好過的。我們雖然是一片愛果果的心,可是這未必是果果想要的呀,她也許就希望能有寧靜和安詳,而不是這麼人事不知地任人擺布。
蘇安哪,你也知道,前幾次你請來的那些個專家,在考察了果果的情況後,一律都認為她清醒的可能性接近為零。
叔叔從各方面考慮下來,我也決定站在你阿姨的這一邊。我們打算順其自然。"
「爸……」蘇安有些著急了,剛叫了一聲,可顯然對方的電話被易主了,傳來了果果媽媽的聲音:「蘇安哪,阿姨求你了!求你讓我們帶果果走吧!阿姨跪下來求你了……」
又是一片混亂,電話好像重新回到了剛開始的那個女聲手裡,聲音尖銳,顯然是場面混亂:「蘇先生,老太太真跪下了,她都快要暈過去了……」
對方一片寂靜。
她下意識地停住了聲音,以為電話掉線了:「蘇先生?」她試探性地問到。
「好吧,我同意。」話筒里慢悠悠地傳來了一句簡短的話,每一個字似乎都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白易明在樓下蹙緊了眉頭。這種到了時間卻聯繫不到武子豪的感覺真的是非常不好。
他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了。電話沒人接,而且也不見人從公寓裡出來。公司一大早的會議,需要武子豪主持。
昨晚,他可是把武子豪送到了樓下,親眼看著他進去的。他當時還和武子豪確認過今天來接的時間。
武總的生活非常有規律,說好的時間像是鐘擺一般地準時,從來沒有這樣不行走在軌道上的時候。
這樣異常的情況,讓白易明猶豫了一會,他決定還是上樓看看。
自從從泰國回來後,這幢公寓幾乎就成了武子豪的安樂窩,這裡幾乎就是武子豪的常住地。直到有了小也,他這個習慣才慢慢改了,呆在家裡的時間多了。不過,一個月里,總有那麼幾天,他會住在這邊。
易明想到了小也那個孩子,不由得地臉上帶了些微笑。那孩子可真是太聰明了,長相也是拔尖,以後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孩子都不知道。
就和他爸一樣。
哦不,也不是,他爸其實也沒禍害誰,除了……
白易明嘆了口氣。也不對,他爸其實盡被人禍害了。
最後,他還是取出了備用的房卡。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用,不過今天應該用上一用才行了。
刷卡進電梯,電梯直接入戶。這是這套公寓的特點。還有指紋和密碼兩種選擇。所以安全性是極高的。不過那都不是他白易明能做到的。據他所知,錄入了指紋的有兩個人,一個就是老大自己,另一個就是老大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照他躥到泰國的速度,還有每次都轉告那位心尖人的話的理解,那姑娘應該是知道密碼的。
可是,武總心尖上的人,顯然和武總不是一樣的想法,她回國後,從來沒來過這裡,一副和往事決斷的摸樣。
可是,有的事哪裡可能那麼容易斷掉的?白易明悠悠地想。
電梯到了,嘩地一聲開了門。映入眼睛的就是那位姑娘在合歡花樹下燦爛地笑著的大幅照片。幾年過去了還是那麼光鮮亮麗。
白易明有意地迴避了不去看那張照片,可照片上那亮晶晶的眼睛就像一直在對著他看似的。
「唉,你這姑娘,可把我們老大給害苦了。」他壓低聲音嘟噥了一句。
房間顯然是有人經常來打掃的,一塵不染。白易明的眼睛撿要緊的看,目光掃過客廳的沙發,停留在了那裡。
只見沙發前的茶几上,混亂地擺放著幾個酒瓶。其中一個還歪倒在桌面上。全都是洋酒,那橙黃色的酒漬把茶几下雪白的毯子都印出了一大片污漬。
白易明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的場景讓他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