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她還以為
2024-05-02 23:43:01
作者: 空心菜菜
她居然還以為就只有一個花瓣!還被穆姐給清除了!哪知道,居然有一後腦勺!一後腦勺!她就這樣頂著一腦袋草窩在公司晃了這麼久!呂施施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好仔細一想,好像除了穆姐,另一個也就是毛豆豆看到過她這副尊榮了,倒也沒碰到別的人。呂施施的心稍微安了些。
只是,只是以後真的沒臉再見穆姐了!嗚嗚嗚!她想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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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她是沒機會達成願望的。
在她還用梳子擼著頭髮的時候,毛豆豆哭著回來了。原來摔下山崖的正是柯定邦。幸好被一旁的一棵樹給擋住了,算是把命給保住了,不過,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
呂施施被嚇了一跳,心裡也難過起來,畢竟和柯定邦處了這麼久,還是很有感情的。
「豆豆,現在醫術那麼發達,會沒事的,你先別急,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她提示到。
一時慌了神的毛豆豆連連點頭:「是哦,我們先去看看!」說風就是雨,邊說就邊要出發。
呂施施趕緊攏了攏頭髮,在公司內網上請了假,趕緊跟了上去。
路上呂施施試圖聯繫恩恩,可一直沒有信號。估計恩恩還留在當地。看來,詳細情況也就只有等見到了武子豪後再了解了。
隔著玻璃看到了躺在監護室里的柯定邦。他神智清醒,可卻是全身是傷,動彈不得。醫生介紹說他受傷範圍雖然很大,不過非常幸運,避開了重點部位,比如說腦部和腰椎,都倖免於難,雖然兩條大腿都是粉碎性骨折,不過在那種九死一生的情況下,能有這種結果,已經是非常的幸運了。
醫生強調,等他出了重症監護室,就需要精心護理了。因為那些骨傷,如果護理不當,會有後遺症的,而且極有可能會導致某些殘疾。
整個過程豆豆都在抽著鼻子。傷心不已。那娃娃臉的住院醫師有些好奇:「你是她女朋友?」
毛豆豆和呂施施對看了一眼。
豆豆同學勇敢地點了點頭。
醫生哦了一聲:「那好,跟我來,我和你講講,等出了重症監護室後,怎麼護理。」說罷帶著豆豆去消毒,打算讓她進監護室。
畢竟是男女有別,而且重症監護室這種地方,人進去多了也不妥當,免得帶些細菌進去,呂施施只好等在外面。
看著躺在床上,只有眼睛能動的柯定邦。呂施施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如果,躺在那裡的是武子豪,她也怕是毫不顧形象地哭死過去的吧?
她此刻發現,她比自己想像的更喜歡那個男人。
隔著玻璃,她看到全副武裝的毛豆豆進了監護室。只見她穿著醫院的服裝,帶著帽子口罩,甚至還帶了手套。她一進去就低頭和躺在床上的柯定邦說著什麼。
柯定邦的眼睛朝呂施施這個方向看過來。呂施施趕緊衝著他揮了揮手。
一旁的毛豆豆像是個代打,也衝著呂施施揮了揮手。
玻璃房子裡的對話,她完全聽不到。不過她覺得此刻勇敢地挺身而出的豆豆,也是好樣的!
手機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起來。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響聲特別的大。
雖然影響不到誰,可施施還是感覺到了歉意,她趕緊劃開電話,把那響聲制止住了。捂住了話筒,快步離開了那大塊玻璃牆。
電話是她的嬸嬸打來的,也就是恩恩的母親。她得到的消息要比她們的晚,所以現在才聽說德龍公司做慈善,有工作人員不小心墜落的事情。
恩恩走之前和媽媽報備過,所以,嬸嬸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嬸嬸本來就是個沉不住氣的人,才聽了前半句德龍出事了,電話就打到呂施施這裡來了。
呂施施再三和她解釋,墜落的是一位男性同事。現在聯繫不上恩恩,是因為她還繼續留在山裡,而山里信號不好,所以沒法通信。
聽說恩恩沒事,嬸嬸稍微寬心了一下,可又聽到女兒還留在出事的那個地方,嬸嬸就不幹了,哭哭啼啼地要施施把恩恩帶回來,還語氣強烈地譴責她,說她沒盡到姐姐的責任,教唆恩恩去這麼危險的地方,要是恩恩有什麼事,要她呂施施來負責,諸如此類。態度非常強硬。
呂施施頭都要大了,雖然她牽了線是沒錯,可恩恩也是個成年人了好不好,總得為自己選擇的事情做出判斷的吧?怎麼倒成了她的事情了?何況,恩恩的事情她也一直放在心上,也一直把恩恩當妹妹看的,又怎麼沒盡到責任了?
不過,她也就只是敢心裡想想,當然不敢和嬸嬸較真。她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緩些:「嬸嬸,要不就這樣,和恩恩一起去的同事,其中有我們老總,他因為公司里有事有事,先回來了,要不等我去找他問問恩恩的具體情況,我再和您說?」
隨然口頭上是威脅施施去把恩恩接回來,可總不能真的讓吧,嬸嬸也覺得這個辦法比較靠譜,於是答應了,說有消息了就趕緊通知她。
好容易打發走了難纏的嬸嬸,呂施施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如果光是她和恩恩之間的事情,那還好處理,可要是涉及到長輩,那顯然就是另外一個層面了。
回到那大玻璃前面,豆豆進入角色很快,居然拿了毛巾在幫柯定邦擦拭著臉。
呂施施默默地看了會,悄悄地走了。
緣分這東西,還真說不清道不明,你想要的未必能得到,可你得到的未必不是好的。她還是給兩人創造些機會吧。
站在路口,一邊是回家的路,一邊是去單位的,她猶豫起來,這樣一折騰,快到下午四點了。反正都請了假了,回公司估計也就剛趕上下班,還不如直接下班好了。
呂施施想起早上某個人說的話,讓她回家等著。心裡沒來由地湧起了一絲絲的甜蜜。
於是,施施同學積極地做起謀劃來,興許她去買些菜,等某人回來一起吃飯?
那才是家的樣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