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惡意競爭(2)
2024-05-25 21:04:46
作者: 傾情一諾
與此同時,秦瀾心更立即給殷少進、殷少士各寫了一封信,讓人馬上送到他們手裡,這不是一場持久戰,而是一場速度戰,她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扭轉局勢。
第二天,秦瀾心就從鍾逸手裡拿到一份關於董其昌和柯繼才按照董其宏的意思在福江口傳謠言的信件,並且知道了董其昌和柯繼才這兩個人,一個好色,一個貪財。
董家囤糧的事情秦瀾心從唐師爺那裡知道的很清楚,但董家習慣以「善人」的面目愚弄百姓,所以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也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秦瀾心讓重鷹打聽到,董其昌平時最愛去內漁巷小拐巷的春風樓,時常找的是一個叫似玉的青樓妓子。
她原本打算利用這似玉讓董其昌當眾說出事情真相,並以此為源頭,聯合殷少進、殷少士的動作將輿論的風向轉變。
沒想到重鷹在得知她的意圖後,對她說道:「姑娘,這件事情您交給小的去辦,小的一定讓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當眾說出來。」
暗雲閣是殺手閣沒錯,但每一位殺手除了武功高、暗器使得好,其他歪門邪道知道的也不少,其中就有一種藥叫「醉里香」,可以讓人像喝醉酒一樣不受控制。
而被秦瀾心買回來的一名女殺手中就有善於煉製和運用這種「醉里香」的,雖然藥效時間不長,但對付董其昌這種不會武功的人物還是綽綽有餘的。
秦瀾心可不知道自己買回來的這些殺手中除了會殺人,還會其他的東西,不過一想也是,人在江湖,總要多學些技能防身保命。
因此,她就把這件事情交給重鷹去做,也沒有瞞著鍾逸,而鍾逸得知之後,又找來重鷹在他耳邊嘀嘀咕咕兩句,就讓他著手去辦這件事情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拐巷的春風樓突然人多了起來,喜得老鴇艷娘花枝亂顫,自從江上封凍不走船,她這春風樓的生意不知道差了多少。
怎知今夜這些老爺公子們就像集體聞著香味似得,一個個都來春風樓尋樂子,她趕緊讓人好酒好茶伺候著,又讓樓里的姑娘們好好打扮出來迎客,大堂小台子上還特意準備了歌舞琴曲。
「呦,董大爺,您今個兒來得可有些晚,似玉姑娘等您等的都消瘦了好幾分!」一見董其昌進門,艷娘褶子都要笑成花了,趕緊迎了上去。
長得大腹便便的董其昌一副大家老爺的派頭,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廝,一看今天的春風樓這麼熱鬧,也覺得有些奇怪。
「艷娘,春風樓今天夠熱鬧的,怎麼?是不是又來了新的雛兒?」董其昌淫笑地捏了一把從他身邊走過的侍女的屁股。
「哎呦,我的董大爺,您莫不是半仙不成,可巧有一位要往京都去的姑娘今天要在我這春風樓住一晚,為了謝我這收留之恩,今天晚上就給各位爺們登台獻藝。那可是個大美人!」艷娘也覺得自己今天運氣可真是好,竟然還有主動上門的大美人。
這大魏朝的妓院也有妓院的規矩,就和那掛單的和尚似得,同行中人行方便,所以春風樓偶爾會收留一些去往其他地方的青樓女子。
「艷娘,你就別說那麼多話了,快請那位姑娘出來吧。董老爺,來來來,這邊坐,就等你了!」他們這些久在風月場中的人也是聽聞有一位絕色美人到了春風樓,這才不顧嚴寒來到這裡,當然也有一些人是被自己相熟的友人拉過來的。
董其昌環視一眼,今天來春風樓的大多都是內漁巷有些頭臉的人,還有幾個平時和自己玩得不錯,當然也有一些和董家並不在一條道上。
很快,艷娘說的那位女子就蒙著面紗登台了,那一雙勾人的鳳眼雖畫著濃妝卻不顯俗氣,反而愈加妖嬈,身姿婀娜,柳腰輕擺,晃得男人們眼睛都直了。
她站在台上,衣著單薄也不嫌冷,隨著春風樓樂師們的彈奏開始翩翩起舞,就像一隻蠱惑人心的蝴蝶在台下男人的眼中飛來飛去。
董其昌伸長著脖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突然那女子輕飄飄走下台來,舞到他身側,順手端起他桌旁的一杯酒,送到了他的嘴邊,董其昌早被迷得七葷八素,一口就全部飲下。
而那女人面紗被風吹起卻依舊看不清容顏,忽而湊近他耳邊喃喃低語,待那女子又舞到台上,台下的董其昌竟然揮舞著雙手,臉上痴迷的笑。
此時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春風樓的董家酒沒有醴泉春酒好喝。
董其昌立即跳起腳來喊道:「胡說,誰說醴泉春酒比董家酒好喝!呵呵呵,其實的確比我董家酒要好喝上十倍!」
或許是看董其昌有些喝醉,有人又沖他喊道:「董老爺,我聽說董家酒價錢可是變了不少,如今糧食這樣貴,你們董家不是要賠的血本無歸。」
這時,迷迷瞪瞪的董其昌雙眼一瞪,生氣地說道:「誰說的,我家早在糧食漲價之前就買了很多很多的糧食,現在都囤在董家酒莊裡,縣太爺給災民來要糧食,我們都沒拿出來一粒。」
「董老爺,您可真是半仙兒,怎麼就知道糧食要漲價了,咱們大家可都蒙在鼓裡呢!」此時,凡是那些覺察出不對勁,想要起身去幫董其昌的,都發現自己剛站起來就被人打了一下不能動了。
董其昌卻依舊笑眯眯打著酒嗝說道:「我不是半仙兒,我那堂弟可是,呵呵呵,是他讓我多買糧食的,還說糧食一定會漲價。」
「哼,沒想到,大善人董家竟是如此『為善』的,莫不是清酒公子的事情也是你們搗的鬼,就怕人家搶了你們的生意!」這時有人氣憤地喊道。
董其昌嘿嘿一笑,說道:「沒錯,誰知道那個什麼清酒公子是哪裡人,他要和我董家搶生意,我董家就讓他身敗名裂,在大魏朝沒有立足之地。這天下貢酒只能是我董家的,和我們董家作對,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