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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顏宓太能折騰

2024-05-25 19:30:48 作者: 我吃元寶

  宋安然一大早起來,除去腰比較酸痛外,感覺還是很好的。

  站在二樓露台上,呼吸著山里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覺著神清氣爽。看著山上團團白霧,仿佛置身在仙山山腳下。只需上得山頂,便能得道成仙。

  三瘋和無忌在樓下歡快的跑來跑起,院子後面傳來公雞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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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安然趴在欄杆上,只願永遠保存這一刻。

  顏宓從身後抱住宋安然,頭就枕在宋安然的肩膀上,「你在看什麼?」

  宋安然笑道:「自然是看美景,美人。」

  「美景我知道。美人在何處?」

  宋安然回頭,挑起顏宓的下巴,像個霸道總裁一樣,說道:「美人不就是你嗎?」

  顏宓哈哈大笑起來,「大早上的,我真不想同你為難。可是你這麼撩我,我怕一會克制不住,當場吃了你。」

  宋安然低頭一笑,「食色性也,相公果然是聖人學生。」

  顏宓乾脆抱起宋安然,「美人在此,為夫早已經食指大動。正好休整了一夜,這會龍精虎猛,可以再次開戰。」

  宋安然抿唇一笑,推開顏宓,「我不同你玩了。你這人粗魯。」

  「我何時粗魯?」顏宓卻厚臉皮的貼近宋安然,「好娘子,你同我說清楚,我究竟哪裡粗魯?你若是不說,我就纏著你沒完沒了,讓你一刻不得安寧。」

  果然是她的克星。宋安然笑了笑,對顏宓說道:「你何處不粗魯?就比如現在,你摟著我的腰,力道大的能將我的腰扭斷。」

  顏宓急忙鬆手,一臉擔憂地問宋安然:「很痛嗎?我沒輕沒重的,你千萬別同我客氣。」

  宋安然搖頭,「我們是夫妻,我自然不會同你客氣。只是你數次弄疼我,害我不良於行,身上總是各種痕跡。你說你該如何補償我?」

  顏宓直勾勾的看著宋安然,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把我的心剖給你。」

  「不切實際,花言巧語。你這人慣會哄騙人,若非你哄騙我,我又怎麼會嫁給你。」宋安然嘟著嘴,輕聲抱怨道。她一臉嬌嗔,十足的小女兒情態,一改往日做派,這模樣越發勾得顏宓渾身發熱。

  顏宓不思悔改,繼續哄著宋安然,「你是我的妻,我自然要哄著你。至於騙,那是萬萬不敢的。不過你說的對,我剖了心給你,豈不是沒了性命。

  我沒了性命,你就要做小寡婦,我可捨不得。這樣吧,你便罰我和你感同身受。你身上有多少痕跡,我必定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同樣的痕跡。

  你有多痛,我便讓自己有多痛。好安然,你說這樣好不好?」

  宋安然搖頭,「不好。你皮糙肉厚,我身嬌體軟。你一根手指頭就能讓我痛上半天。可同樣的力道落在你的身上,猶如繞痒痒,忒不公平了。」

  顏宓笑道:「那我便加重十倍的力道,你說好不好?」

  宋安然抿著嘴唇,望著顏宓,「你當真要這麼做?」

  顏宓輕手攬著宋安然的腰,「我總不能讓你一人受苦。我感同身受,才能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混帳的事情,知道自己傷你有多重。」

  宋安然笑了起來,「那好吧。此事便說定了。」

  喜春在樓下喊著,請宋安然還有顏宓下樓吃早飯。

  早飯很簡單,野菜粥,兩碟醬菜,滿頭包子。

  山裡面物資貧乏,想要像國公府那般奢靡富貴,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早餐,也讓宋安然多吃了一碗。

  吃過了早飯,宋安然就打算去湖邊釣魚。

  而顏宓則打算上山打獵,讓宋安然嘗嘗野味。

  宋安然說道:「如今正是暮春,山中動物都在孕育子嗣。這個時候打獵,有傷天和。」

  顏宓笑道:「你且放心,我只獵公的,母的和幼的肯定不動。」

  宋安然知道顏宓做事有分寸,於是沒有阻攔。

  顏宓先送宋安然去湖邊,然後才轉身上山。

  白一和喜秋伺候在宋安然身邊,三瘋和無忌都老老實實的蹲在岸邊。似乎是知道宋安然釣魚之後,會給它們改善伙食,所以三瘋和無忌都特別安靜,生怕驚住了湖裡面的魚兒。

  白一給宋安然端來了一仗躺椅,宋安然就舒服的躺在上面,望著藍天白雲,這日子真是悠閒得讓人覺著自己都是山中仙人。仙人自然不必理會俗世凡塵,國公府的一切事情,宋安然也就理所當然的拋在腦後。

  什麼周氏,什麼管家,什麼人情來往,全都見鬼去吧。

  此時此刻,享受生活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喜秋在旁邊削水果。白一則盯著湖面。

  喜秋輕聲同宋安然說道:「姑爺來了,白一倒是不用進山打獵,可以陪在姑娘身邊。」

  白一回頭看著喜秋,說道:「其實我倒是挺樂意進山打獵的。」

  喜秋笑道:「你一個姑娘家,進山打獵不好。」

  白一嘴角抽抽,她做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姑娘家該做的。

  喜秋笑道:「那不同。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姑爺武功高強,許多事情你都不必再做,完全可以交給姑爺身邊的幾個小廝去做。」

  白一卻不這麼想。一天不練手生。要是凡事都交給姑爺去做,那她很快就會變成廢物點心,再也沒有資格留在宋安然身邊。不過這番話,白一沒說出口。反正她心裡頭自有主張,無需喜秋替她安排。

  宋安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問白一,「白一,姑爺身邊的幾個小廝,是不是都會武功?」

  「回稟姑娘,是的。」白一老實回答。

  宋安然又問,「那你和那些人相比,誰強誰弱?」

  白一想了想說道:「小五肯定很強,奴婢沒把握能贏他。不過其他幾個小廝,奴婢還不敢確定。改天奴婢找他們切磋一番,自然就知道誰強誰若。」

  宋安然笑著點頭,「是該切磋一下。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無論如何也該知道自己在眾人中真正實力。改天我和姑爺說一聲,讓他安排你們切磋。」

  白一躬身說道:「多謝姑娘。」

  「不用謝我。你是我的人,我總是盼著你好。」

  白一很感動,宋安然則顯得很平靜。

  突然間,魚線動了。三瘋和無忌衝著湖面亂吠,似乎很激動。

  白一趕緊往上拉魚線,魚線繃直了,魚竿也彎曲了。

  喜秋驚呼,「這魚得有多大啊。」

  究竟有多大,拉上來就知道。

  幸虧有白一在,魚兒總算被拉了上來,足有三四斤重。

  取下魚鉤,將魚兒放入木盆里,大家都升起一種成就感。喜秋笑道:「可以讓喜冬走個魚頭湯來吃。」

  宋安然看著木盆裡面的魚兒,笑道:「可清蒸可火燒,只等喜冬發揮所長,我們就吃現成的。」

  接著宋安然又感慨道:「我是真離不開喜冬了。要是沒了喜冬,我都不知道該吃什麼。可是喜冬總是要結婚生子的,是時候讓她教個徒弟出來了。」

  喜秋抿唇一笑,「姑娘想得真長遠。」

  宋安然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光喜冬,就是喜秋你,還有白一,你們也該教幾個徒弟出來。等將來你們成了家,離開我的身邊,好歹我還有人使喚。」

  一說起這個,喜秋就覺著傷感,「奴婢這輩子都不離開姑娘身邊,永遠伺候姑娘。」

  宋安然搖頭,說道:「傻話!哪能不嫁人,不生孩子。就算你現在沒成親的打算,也該為將來著想。總之,我不敢耽誤了你們的終身。」

  喜秋就說道:「那姑娘就給我安排一門婚事,讓我嫁給國公府的小廝。這樣一來,奴婢就可以一輩子留在姑娘身邊當差。」

  宋安然搖頭,說道:「你這樣的人才,嫁給小廝太委屈了。以你的品貌才能,就是嫁給讀書人做官太太也使得。只怕好多官太太,還比不上我家喜秋有學問,會管家裡是。」

  「奴婢不委屈,奴婢不想離開姑娘身邊。」

  宋安然笑了笑,「你的心意我記在心裡了,此事將來再說吧。」

  宋安然清楚,喜秋現在是沒有遇上心上人,所以才不願意離去。當有一天,她要遇上了喜歡的人,說不定會自請離去。

  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宋安然也沒想過要將幾個丫頭留在身邊留一輩子。

  忙了一上午,宋安然她們收穫了三條大魚,四條幾兩重的小魚。

  提著一上午忙碌的成果,幾人啟程回溫泉小宅。

  喜冬見宋安然她們回來,又看到魚簍里的魚兒,頓時笑道:「哎呀,今天有魚吃了,真好。奴婢想幾樣菜色,保管姑娘滿意。」

  宋安然笑道:「只要是喜冬燒的菜,我都滿意。」

  喜冬臉頰紅紅的,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廚子做菜,都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宋安然最喜歡她做的菜,喜冬的滿足感更足。

  喜冬提著魚簍去廚房忙碌,宋安然則上二樓洗漱休息。

  宋安然手捧一本書,手邊還有一杯香茗,坐在美人榻上,就著山風看書。

  眼光日頭高照,宋安然心思漸漸從書本轉移,頻頻朝山上看去。

  喜秋陪在她身邊,問道:「姑娘可是擔心姑爺?姑爺武功那麼高強,肯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宋安然嘴角含笑,卻沒說話。

  突然白一指著遠方,說道:「姑爺回來了。」

  宋安然朝白一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一個小黑點,漸漸的黑點變大,越發清晰。那人果然是顏宓。

  顏宓趕在午飯之前回來了,他今天的收穫還行,四隻野兔,三隻山雞,外加一隻狍子。

  因為午飯已經將要做好,這會收拾野味已經來不及。於是便決定野味留到晚上再吃。

  顏宓將野味交給廚房,讓廚房處理。然後在樓下洗漱乾淨了才上了二樓。

  宋安然依偎在窗口,衝著上樓的顏宓笑著,眼睛亮亮的,像是天邊的星星。

  顏宓心頭一熱,走上前,靠著宋安然坐下。

  丫鬟們自覺地退了出去,還將房門給關上了。

  「何時回來的?」顏宓蹭著宋安然的背脊,輕聲問道。

  宋安然含笑說道:「半個時辰前就回來了。」

  「收穫如何?不會一條魚都沒釣起來吧。」

  宋安然捶了顏宓一下,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釣了三條三四斤重的魚,還有幾條小魚。一會喜冬做好了,你嘗嘗味道,肯定好吃。」

  「你釣的魚,就算是生吃也是好吃的。」

  這話真是讓人酥麻。

  宋安然含笑說道:「打獵好玩嗎?」

  顏宓握著宋安然的手,把玩著宋安然的手指,笑道:「不算好玩。山中林密,帶你進去,我擔心會樹枝草木會刮傷你。」

  「聽你這麼說,我也沒心思上去了。你知道的,我怕那密密麻麻不透風的地方。」宋安然小聲說道。

  顏宓的嘴唇貼著宋安然的臉頰,輕聲說道:「別怕。我會保護你。」

  宋安然含笑說道:「你自然要保護我。你是夫君,是家主,這家裡的人你都要保護。」

  顏宓笑道:「為夫身負重擔,娘子能否體貼一二。」

  宋安然白了他一眼,「不准胡來。一會就該吃飯了。你忙了一上午,難道不餓嗎?」

  「自然是餓的。」

  顏宓抱緊了宋安然,宋安然乾脆躺在顏宓的懷裡。

  顏宓親親宋安然的嘴唇,又親親她的臉頰。

  宋安然這麼美,這麼好,他就是愛一輩子也愛不完。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深深愛。

  顏宓貼近宋安然的耳垂,悄聲說道:「下午我們泡溫泉,好不好?」

  宋安然抿唇一笑,「你不累嗎?」

  顏宓笑道:「有你在身邊,縱然累也甘之如飴。」

  顏宓欲行不軌,宋安然一巴掌拍飛他的手,「我說了不准胡來。」

  男人色急,真的要不得。

  可顏宓卻振振有詞。他是新婚,又初嘗女人滋味,自然是食髓知味,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膩歪在床頭,做那讓人著迷的床上運動。

  宋安然白了顏宓一眼,真是一點不含蓄。虧他還是讀書人。

  顏宓笑道:「我可算不上正經的讀書人。比起那些寒穿苦讀,將書本鑽研透了的儒生,我只是仗著聰明,記憶力好,又能投其所好,知陛下喜歡,所以才能越過那些讀書人,被點為狀元。安然,你可知道,比起讀書人,我更樂意做一個土匪惡霸,看上了誰就將誰搶回去。比如我看中了你,我就將你搶回去做壓寨夫人。」

  宋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瞧你這點出息,竟然想做土匪惡霸。難道不知道,這類人都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嗎。」

  「只要有你做壓寨夫人,即便成了過街老鼠,我也甘之如飴。」

  顏宓低頭,含住宋安然的嘴唇,一步步加深這個吻。讓宋安然一步步淪陷其中,再也離不開他。

  宋安然氣喘吁吁,一把推開顏宓,真的太累了。

  恰在此時,丫鬟們在門外敲門,「少夫人,世子爺,午飯已經做好了。是現在擺飯嗎?」

  宋安然對門外的丫鬟說道:「我這就出去。你讓喜冬擺飯吧。」

  丫鬟領命,下樓傳話去了。

  宋安然起身,整理衣衫。瞧瞧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可不能見人。還有凌亂的頭髮。

  衣衫好收拾,頭髮不好收拾。宋安然回頭,怒瞪顏宓,「都怨你。」

  顏宓笑道:「果然該怨我。我替娘子梳頭。」

  宋安然狐疑地看著顏宓,「你會嗎?」

  「會不會,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顏宓解開宋安然的頭髮,一頭青絲披散下來,果真美不勝收。

  顏宓是個聰明人,而且記憶力驚人。但凡他見過的東西,總會記在腦海里,很久都不曾忘記。

  顏宓見過丫鬟們給宋安然梳頭,他便學著丫鬟們的動作,似模似樣的替宋安然梳頭,弄髮型。真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只是有些緊繃,扯得宋安然頭皮發痛。慘叫了兩聲,顏宓才放鬆了力道。

  頭髮梳得很快,轉眼宋安然又恢復了之前的髮型。

  瞧著鏡子中的模樣,宋安然嘴角微翹,心裡頭很是滿意。

  宋安然回頭問顏宓,「你連梳頭都會,這世上還有你不會的嗎?」

  「我不會的自然有很多。」顏宓拿起眉筆對宋安然說道:「好安然,你且坐好,我給你畫眉。」

  宋安然果然端端正正的坐著。她透過鏡子看著身邊的顏宓,瞧著顏宓認認真真的給她描眉畫眼,宋安然心裡頭湧出一股暖意。

  以這個時代的標準來看,顏宓這樣的男人是不合格的。為女人描眉畫眼,實在是有失男子氣概,夫綱不振。

  就算是以後世的標準來看,顏宓也是屬於那種溫柔體貼的好老公,雖然床上太過兇猛了一點。

  無論是古代,還是在後世,顏宓這樣的男人都太少見了。

  這男人不僅溫柔體貼,還有一顆聰明絕頂的頭腦,出身高貴,手段非凡。

  宋安然有時候會想,這輩子是不是因為拯救了整個天下,所以老天爺才會賜下這樣的好老公給她。

  「畫好了!安然,你快看看我畫的好看不好看?」

  顏宓語氣中帶著歡喜和顯擺,顯得極為得意。

  宋安然對著鏡子,定睛一看,咦,沒想到顏宓畫眉描眼的手藝挺不錯的嘛,和喜春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果然似他這般聰明絕頂的人,真是學什麼都很快,這樣的天分讓人羨慕不來。

  不過宋安然並不嫉妒,反而很高興,與有榮焉。這麼棒的男人是她的老公,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得意的事情嗎?

  「安然,好看嗎?你滿意嗎?」

  顏宓急切地問道。

  宋安然點頭,笑道:「很好看,我很滿意。」

  顏宓笑起來,「我就知道,這世上沒有我做不成的事情。」

  宋安然掩唇一笑,這男人真是自大到沒邊了。一點都不知道謙虛。或許他連謙虛兩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

  宋安然站起身,對顏宓說道:「既然收拾好了,我們就下去用飯吧。」

  顏宓牽著宋安然的手,「我扶著你。」

  顏宓將宋安然當做了嬌弱的花骨朵,宋安然也就順勢扮柔弱。偶爾脫下堅強的外殼,做一個純粹的女人,單純的女人,這種感覺也挺好的。宋安然自然不會拒絕顏宓的愛護。

  喜冬用宋安然釣起來的魚做了一個全魚宴。桌上七八個菜,全是魚。有蒸的,有煮的,有紅燒的,還有魚湯。

  無論什麼做法,喜冬都發揮出了十二分的功力,每一樣都不同,卻都能吃出魚兒的鮮味。

  哎呀,真的離不開喜冬了。要是喜冬出嫁了,她豈不是再也吃不到這麼可口的飯菜。

  宋安然和顏宓都不吝嗇誇讚喜冬。

  喜冬笑了起來,「晚上奴婢給世子爺還有少夫人做野味吃,就用世子爺獵回來的那些野味。奴婢保證讓讓兩位主子吃到吞舌頭。」

  宋安然笑道:「喜冬,我這中午飯還沒吃完,就開始盼著你的晚飯。照你這麼一日三餐的弄,不出半個月我就得胖十斤。」

  喜冬笑道:「姑娘胖一點好看。姑娘如今太瘦了。為了婚事,姑娘從去年臘月就一直開始操勞,到今兒才算鬆懈下來。」

  喜冬不說,宋安然都沒意識到。

  喜冬一提,宋安然才意識到果然從去年臘月開始,她就一直忙碌。臘月和正月里忙著過年送禮走親訪友。二月忙著宋子期的婚宴,三月又忙著自己的婚宴。果然是一天都不得空閒。、

  如今進了山,宋安然才真正過上了每天睡到自然醒的快活日子。

  顏宓夾起一塊魚肉,放在宋安然的碗裡,說道:「安然多吃點。這段日子你這麼辛苦,是該補一補。」

  宋安然摸摸自己的肚子,「我都快吃撐了。」

  「肯定還能吃,再吃兩口。」

  宋安然一臉憂愁,這麼吃下去肯定會吃成胖子的。

  不過顏宓給她夾的菜,她肯定是要吃的。於是宋安然又吃了兩口,吃完之後,宋安然感覺整個人都不想動彈了,肚子也快爆炸了。

  顏宓趕緊命人將飯菜收下去,然後他給宋安然按摩胃部,幫助宋安然消化。

  宋安然嗔怪道:「都怪你。我本來沒這麼撐的,要不是你給我夾菜,我現在都能起身出門散步消食。」

  顏宓笑道:「喜冬說得沒錯,這幾個月你太辛苦了,人都瘦了兩圈,是該多吃一點補補身。」

  宋安然哼了一聲,明明她只瘦了一圈,結果到了顏宓的嘴裡一下子就翻了一倍,變成了兩圈。

  哎呀,瘦一點才好啊。人一胖毀所有。宋安然可不要做胖妹妹。

  顏宓給宋安然按摩了一會,宋安然感覺舒服多了。然後她就站起來,打算出門逛逛園子,就當是散步消食。

  顏宓自然是陪在宋安然的身邊。

  兩人站在菜園子邊上,宋安然指著菜園子裡,對顏宓介紹那裡面的蔬菜。

  顏宓看著宋安然,眼中帶著笑意,顯然是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也喜歡宋安然如此鮮活的模樣。

  宋安然回頭看著顏宓,「你光看著我做什麼?你該看菜園子的。」

  顏宓笑道:「你好看,我就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看了幾眼又想看幾眼,不知為什麼一直都看不夠。就想一直這樣看著你。」

  宋安然的臉頰驀地泛紅了,連耳朵都起了粉紅泡泡。

  哎呀,顏宓的情話真的是不重複的,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倒。

  宋安然好想口是心非的罵一句,油嘴滑舌。

  不過宋安然最終還是沒有罵出口。

  宋安然笑道:「一天十二個時辰,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在一起。難道你還沒看夠嗎?」

  顏宓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一輩子都看不夠。等你七老八十,牙齒都掉光了,我也看不夠。」

  宋安然啐了他一口,「你的牙齒才會掉光。」

  想一想自己成了無牙老太太,那模樣多醜啊。不能忍,必須嚴懲顏宓。

  顏宓哈哈笑了起來,「我家安然無論什麼模樣都是最美的。不過我相信,等我牙齒掉光了,安然的牙齒還是完美的。」

  宋安然皺皺鼻子,又白了顏宓一眼,這種話連三歲小孩都不相信。不過看在顏宓使勁拍馬屁的份上,宋安然暫且不同他計較。

  宋安然沒再嘮叨菜園子。她算是看出來了,顏宓對下地勞作,對種植蔬菜水果一類的事情,完全沒有興趣。

  他就想膩歪在她的身邊,目光就跟膠水一樣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洞穿她的身體,讓她無所遁形。

  宋安然一開始還能做到不加理會,刻意忽略顏宓。

  可是顏宓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炙熱,熱得宋安然渾身發燙,發軟,腿腳都有點不聽使喚,走路都在發飄。

  偏偏罪魁禍首一點自覺性都沒有,氣的宋安然一腳踩在顏宓的腳上,嘴裡還罵了兩句混蛋,壞蛋。

  「安然,我可什麼都沒做。你罵我踩我,我自然不會在意。可是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顏宓堵在宋安然的前面,不讓宋安然離開。他就是要纏著宋安然,纏到宋安然忍不可忍為止。

  宋安然望天,翻了個白眼。

  嫁給顏宓,她是挺幸福的。可是這男人太粘人了,就讓宋安然格外不爽。而且她也知道顏宓為何這麼粘著她。

  就顏宓那腦子,如今滿腦子想的都是床上運動。偏生宋安然是真的怕了他,顏宓鬧起來真是沒完沒了。非得滿足了才肯擺手。每次宋安然都累得腰酸腿痛。

  就連昨天,即便是宋安然主動,宋安然也累得夠嗆。反倒是顏宓,一副滿足精神又好的模樣,真是氣煞人也。

  如今宋安然只想趁此機會多休養兩天。偏生顏宓沒完沒了的糾纏。

  就連宋安然在菜園子裡拔草,顏宓也要跟在旁邊。

  其實顏宓跟著就跟著吧,偏生顏宓不樂意做農活,不幫忙就算了還盡搗蛋。

  宋安然對顏宓怒目而視,這臭男人明知故問,忒不要臉。

  「安然,你的手弄髒了,衣服也弄髒了。我們趕緊去洗一洗吧。溫泉池子,丫鬟們都清理乾淨了。這會過去正好泡一泡。」

  明明是一番關心的話,可是從顏宓的嘴巴里說出來,偏生就變了味道。落在宋安然的耳朵里,就覺著話裡面帶著一點曖昧,一點急切,一種似露非露的誘惑。

  宋安然呵呵笑了兩聲,「你先去吧,我晚點再過去。」

  顏宓豈會讓到嘴的肉飛走。他伸出手,摟住宋安然腰,然後直接抱起宋安然。又情深款款地對宋安然說道:「娘子今兒累壞了,就不要走路了。凡事都有為夫,我這就帶你去洗漱。」

  宋安然想要反抗,結果就被顏宓無情的鎮壓了。

  宋安然想要吐槽,結果就被顏宓用嘴堵住了嘴唇,還讓丫鬟們看見了,真是丟死人了。

  宋安然真想拳打腳踢,將顏宓這個混蛋男人狠揍一頓。

  等到了溫泉,宋安然從顏宓的身上滾下來,直接滾到了溫泉里。

  衣服濕透,緊緊的貼在身上。這會是暮春,衣著單薄。

  衣服一貼在身上,身體曲線顯露無疑。

  有人說半露不露的最美。

  此刻的宋安然正處於半露不露的狀態。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是淺色的,這會濕透了,該露的不該露的,反正都被顏宓給看光了。

  若隱若現的風景,讓顏宓心頭火熱。感覺鼻血都快要出來了。

  顏宓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自己,就鑽入了溫泉里,朝宋安然游去。

  宋安然嬉笑著,躲避著顏宓的追捕。

  宋安然也算是游泳健將,顏宓又刻意想讓。二人你追我趕,果然是一齣好戲。

  這種曖昧的遊戲,讓人玩得欲罷不能。

  顏宓每每快要追上宋安然的時候,就撕掉宋安然身上一件衣服。連追上三四次,宋安然快要走光了。

  宋安然沉在水裡面,只露出一個頭。她沖顏宓笑著,笑得像個鯉魚精。

  而顏宓則是裝作痴傻的書生,心甘情願的被妖精誘惑著。

  宋安然游累了,她不想玩了。她想讓顏宓給她按摩腰腿。

  顏宓欣然答應,這種差事可謂是世上最美好的差事。每當他的手放在宋安然的大長腿上面的時候,他就無比的激動。

  這一場按摩,註定最後變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完事後,宋安然直接癱軟了,沿著池壁就滑到了水裡面。

  顏宓趕緊將宋安然撈起來,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宋安然沖顏宓翻了個白眼。她現在累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眼珠子能動一動。

  顏宓卻毫無同情心的笑了起來。有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顏宓趕緊給宋安然獻殷勤,「我的親親,我給你按摩腰腿,保證讓你舒服得叫起來。」

  宋安然看都不想看顏宓。至於舒服的叫起來,宋安然更不在意。她現在就想睡覺,還有就是遠離顏宓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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