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尋找真相

  宋姒月的大哭算是救了慕容懿，宋恆只顧著哄自己的寶貝女兒，沒有再關心刺客的事情。

  宋姒月大哭不止，即便是宋恆一直哄，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快跑啊你這個傻子，我這麼賣力的哭就是在給你爭取時間啊，怎麼就領會不到我的意思呢？」

  宋姒月見慕容懿沒有反應，便再一次搖起了手，示意讓他快跑，慕容懿此時才注意到宋姒月的暗示，只能放下仇恨，保命要緊。

  慕容懿趁著宋姒月的哭聲跑了出去，寢殿中的人自然是沒有發現，都只顧著護國公主這個小祖宗了。

  計劃再次失敗，慕容懿恨自己狠不下心來，不知為何，心中恨意波濤洶湧，對付一個嬰孩，如此簡單不過的事，怎麼就下不去手呢？

  每一次看到她，心中的那一丁點惻隱都在阻止他，像是被控制了一樣，不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他。

  確認慕容懿逃走之後，宋姒月才停止了咿呀大哭，這一通哭鬧，硬是把嗓子給哭啞了，宋恆聽著寶貝女兒嗓子哭啞了，心裡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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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杖責乳母十大板，懲戒其照顧公主不周，我看誰以後還敢怠慢。」

  宋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宋姒月可太不容易了，每天面對刺殺不說，還得安慰時刻情緒化的老爹，這二十年來的經驗全用上了，可自己只是一個嬰兒，說不出話來，憋的難受。

  宋姒月見宋恆面色不對，又懲治了乳母，大發雷霆，趕緊咿咿呀呀引起宋恆的注意，宋恒生氣的時候，只有女兒能讓他消消氣。

  「還是我的乖女兒好，見到父皇生氣了知道咿咿呀呀哄哄父皇，你們都下去吧，朕陪公主玩一會兒。」

  宋恆在公主寢殿哄著公主，太醫院裡，蘇琰正不動聲色調查著砒霜的來去記錄。

  「皇上命我調查藥品來去情況，命人一併找出給我。」

  蘇琰得到了藥品來去記錄，在太醫院的一間屋子開始了查找，按說這砒霜應該極好查，一般的藥方是用不到的，太醫們對於砒霜也極為謹慎，凡有可替代的藥，絕不會用砒霜。

  可是，本月除了進帳十兩砒霜外卻再沒有支出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蘇琰問過孫醫士，那二人的砒霜量不到半兩，但這也是不小的數目。

  越想越奇怪。

  只好找來孫醫士詳細詢問。

  「孫醫士，太醫院的藥品進出你是最了解的，為何我查遍了記錄冊，也找不到本月所出的砒霜記錄，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人拿走了砒霜，卻沒有記入。」

  蘇琰詳細詢問，不放過一點信息。

  「這帳單一直是歸我管，從來不會出現差錯，如果真有砒霜，那麼應該不是宮中所出，不過蘇大人放心，任何砒霜流出地都會有記錄，砒霜這種劇毒的東西，記錄都極為謹慎。」

  這樣就好說了，但是，京城那麼多藥館，一家一家查未免太過於繁瑣。

  「孫醫士，肅嬪身邊的小翠來跟您取藥了，今日還是按照以前的劑量抓嗎？」

  孫醫士的侍從突然來了，肅嬪身邊的人，有點意思，這樣說來，孫醫士是肅嬪的人了？

  蘇琰靜觀其變，看看事情如何發展。

  「對，還是按照往日的劑量。」

  蘇琰和孫醫士正打算出門，卻剛好撞上了匆忙而出的小翠。

  一個不小心，小翠撞到了孫醫士身上。

  「孫醫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小翠趕緊認錯，旁邊站著的可是蘇琰，讓她瑟瑟發抖。

  「沒關係的，下次小心點。」

  孫醫士倒是沒有怪罪她，但是小翠起身的那一刻，卻發現了端倪，小翠衣裙底部竟沾染了白色粉末。

  孫醫士從醫數十年，對藥品的性狀氣味都極為敏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婢女，竟如此大膽。

  蘇琰察覺出了孫醫士的不對勁，小翠退下之後，蘇琰刻意留住了他。

  「孫醫士，你是否發現了什麼？」

  蘇琰果然是蘇將軍的兒子，果然不同尋常，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確實，方才小翠起身，我看到了他衣裙上的白色粉末，也就是砒霜。」

  砒霜？！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能沾染上砒霜！蘇琰沒想到，查了半天查不出的砒霜，竟然在一個宮女身上發現了，而這個宮女，還是肅嬪身邊的人。

  「肅嬪好大的膽子！竟敢指使婢女做這樣的事。」

  蘇琰徹底怒了，一則發泄怒氣，二則，想看看孫醫士的態度，看他是否是肅嬪的人。

  「蘇將軍不要動怒，現在我們證據不足，不能一口咬定一定是她乾的，我們還是要查藥品記錄，只有有了實錘，才可以定論，才能讓人信服。」

  孫醫士果然不一般，在太醫院能混這麼久的人，自然不尋常。

  「孫醫士說的果然有道理，還是我年紀太小了，既然這樣，那麼查藥品出處一事，我就交給你了。」

  蘇琰調查過孫醫士，除了愛財之外，並沒有什麼不良記錄，剛才又確認不是肅嬪的人，這才放心任用。

  「感謝大人對下官的信任，從醫數十年，在醫界也積累了不少人脈，查個藥品沒那麼難，請大人靜候佳音便是。」

  肅嬪真的有這麼大的能耐嗎？肅嬪所出是四皇子，安貴妃所出是公主，公主和四皇子根本不會有皇位之爭，她真的有必要殘害公主嗎？

  蘇琰想來想去覺得不對勁，況且肅嬪再怎麼說和安貴妃曾經也是情如姐妹，怎麼會這樣對待公主。

  只能說，人心叵測。

  「孫醫士，你的為人我是相信的，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的期望，更不要辜負了陛下，事成之後，黃金千兩會馬上送到你的府上，還請孫醫士盡心竭力。」

  孫醫士一聽黃金千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下官本就唯聖命是從，這是下官應該做的，您放心，我一定加快速度，早日查清楚，好護公主周全。」

  孫醫士順理成章成了蘇琰的人，身邊有個靠得住的醫士還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