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武尊,退了!
2024-05-25 17:45:33
作者: 雙劍西來
而此時,陳師行已經將體內最後一股真氣調用到了手腕的青筋上,他準備用這股最後一點力量,與苗弘方拼個玉石俱焚。
轟隆隆!
酒樓里的桌椅板凳全部被震碎,酒樓里的人,嚇得四處逃竄。
但是,沒有人跑得過武尊的氣勢,一時間,整座酒樓的人,全部跪倒一片。
陳師行臉上卻露出瘋狂之色。
他竟沒有躲,而是左手硬接了這一掌。
武尊強大的力量,令陳師行的左手瞬間骨折。
但他仿若未覺。
他的右手之上,一根銀針出現。
在苗弘方一掌擊中他的瞬間,向前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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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無誤的刺入苗弘方脖頸命門處。
轟!
煙塵四起。
陳師行口吐鮮血,被擊飛到一側的牆上,整個酒樓都為之震動。
「不愧是武尊出手,即使是陳殺神,也完全不敵啊!」
有人驚嘆。
「是啊,簡直就是秒殺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有人感慨。
然而,很快,眾人便發現了不對。
他們眼中,那無敵的武尊強者,姿勢奇異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且,似乎在微微顫抖著。
「怎麼回事?」
有人驚呼。
「難道武尊受傷了?」
正如這人人所言,苗弘方此時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命門,被陳師行一針刺中,命門大開。
他全身的真氣,順著命門瘋狂的外泄著,他只得盡全力封住穴道,阻礙真氣運轉。
否則,他多年苦修,將化為一旦。
與此同時,陳師行緩緩從地上站起。
擦乾了嘴角的鮮血,冷冷一笑。
「武尊,也不過如此。」
苗弘方被氣的臉通紅。
「小子,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命門的?」
「難道你有專門研究過我?」
苗弘方腦子裡開始了頭腦風暴,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第一次和陳師行見面,為何就會被找到了命門。
「你難道和那人有關係?」
苗弘方想起了五十年前擊敗他的那「天下第一神醫」,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那人當年也是僅憑觀氣之術,就找出了他的命門,一擊將他擊敗。
陳師行淡淡看著苗弘方,搖了搖頭。
「你永遠也無法理解天才的思考方式。」
「我是第一次見你,也從未研究過你。」
「你不配讓我研究。」
說著,陳師行緩緩向苗弘方走去,手中的刀,也在逐漸變亮。
苗弘方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我承認,你很厲害。"
"但是,我苗弘方縱橫天下五十載,又豈能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手上。"
說話間,苗弘方瘋狂的運轉內息,想要將被陳師行捅開的命門堵住。
但,根本於事無補。
「別掙扎了,死在我手上的武尊,你是第一個。」
「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陳師行一步一步,緩緩向苗弘方靠近著。
宛如勾魂的閻王爺,讓人不寒而慄。
苗弘方感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少年手中。
儘管自己修為明明遠高於眼前少年,但他卻感覺到了恐懼。
「不行,我的身體會被他撕碎,我會死!」
「得逃!」
苗弘方心望著那嘴角掛著微笑的少年,被嚇破了膽。
堂堂武尊強者,毫不猶豫,轉身就逃。
什麼徒弟的血海深仇,什麼僱主的萬兩黃金,都沒自己的命重要。
他的速度極快,一溜煙,便不見了。
場中眾人,全部傻了眼。
唐志勇更是呆若木雞。
武尊強者,被陳師行嚇跑了?
這什麼情況?
他可是親眼看到,武尊強者一拳砸在陳師行胸口上的。
明明占盡優勢。
但武尊卻反而跑了,甚至連他這個僱主都不管了?
這是怎麼回事?
陳師行看著苗弘方離去的身影,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武尊強者,確實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
硬挨了那一掌並使出了那一針,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已是強弩之末。
苗弘方如果不走,站著讓他殺,陳師行都沒力氣。
畢竟,武尊強者除了命門之外,其他地方早已練得比鋼鐵還硬。
陳師行目光轉向唐志勇。
「現在,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陳師行傷不了苗弘方,但碾死唐志勇,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唐志勇一臉陰沉。
「你已經被打殘了,我還怕你不成?」
「真以為我唐志勇是好拿捏的?」
「我這就抓了你去,讓你和你小姨一起經受折磨!」
唐志勇見陳師行左臂根本抬不起來,右手也顫抖著,頓時底氣十足,向著陳師行衝來。
陳師行不屑一顧。
就算自己雙臂都廢了,又豈會畏懼區區一個唐志勇?
唐志勇衝到了陳師行近前,猛然揮舞起右拳,向著陳師行的頭頂砸落。
陳師行看著唐志勇的舉動,只是輕蔑的笑了一聲,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放棄抵抗。
唐志勇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拳頭狠狠向著陳師行砸下,似乎想要給陳師行一個慘痛的教訓。
他已經想像到陳師行被他砸的頭破血流,倒地不起的樣子了。
然而,就在拳頭距離陳師行只剩下半寸的時候。
陳師行突然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之中,射出兩縷寒芒。
下一刻,兩道寒芒直直刺進了唐志勇的眼球之中,讓唐志勇的動作頓時停止了。
他捂著眼睛,疼的滿臉扭曲。
這是陳師行第一次施展瞳術,直接用真氣將唐志勇的兩隻眼球給毀了。
「說,我小姨在哪?」
陳師行的目光冰冷,一字一句的問道。
唐志勇的手,被他一腳踩住,一根指頭直接被他踩碎!
十指連心,這種痛苦,言語難以形容。
唐志勇疼的幾欲暈厥,牙齒打顫。
「我說……你別踩!」
「太疼了,我受不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折磨上官雪的。
難道人家不疼麼?
陳師行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你若是敢撒謊,休怪我不客氣。」
「說!」
陳師行又是一腳踏下。
「啊!」
唐志勇再也忍受不住這巨大的痛楚,尖叫了起來。
「在唐家莊園地下密室!」
「就在唐家大廳地下,她活的好好地,在那裡。」
「別踩了,我要疼死了。」
陳師行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唐志勇,一臉鄙夷。
這傢伙看著像個狠人,對別人也狠,但輪到自己,卻連老弱婦孺都比不上。
「真是廢物!」
陳師行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