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已經猜到
2024-04-30 02:23:22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轉眼只見,北寒宸已經昏迷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中,京城中風雲變幻,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可無論他怎麼變,到最後的時候,總會出現一股勢力,將其徹底的打壓,再也無法凝聚。
至於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只要他們不出手,那便留他們幾時,只希望,不要不識好歹才對。
國公府中,唐國公本就只受了些輕傷,在國公夫人的照料下,他很快便恢復痊癒了。
在這期間,國公夫人曾不止一次的問過:「歌兒呢?怎麼不見她跟你們一起回來?」
這個時候,唐國公便會和唐家兩兄弟,一起忽悠自己這位,還不知道外面情況的老夫人。
「娘,您就放心吧,歌兒現在在宮裡給聖上他們治傷呢,實在是忙不過來。」
唐雲海嘴最是甜了,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挽著國公夫人的手,一邊說著不變的藉口,一邊對唐雲山使眼色。
唐雲山平聲最不會說的就是謊話,可是這件事上,他沉默了許多,最後,他點點頭。
「二弟說的不錯,京城最近很亂,他們都需要歌兒的醫術。」
國公夫人或許信不過唐雲海這個油嘴滑舌的二子,卻是很相信自己這位處事不苟的大兒子。
所以在聽到唐雲山也這麼說的時候,她才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才肯讓唐雲海扶著自己回去休息。
在趟在床上,聽了兒子們的話,要小憩的時候,看著兩人兩眼離去的背影,她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
「娘?又怎麼了?」
唐雲海回過頭,笑眯眯的看著老夫人。
在春日和煦的微風中,下午的陽光溫暖的照進房間中,國公夫人倚在床邊,看著外面舒爽天氣,突然嘆了一口氣。
「兒啊,如果……娘是說如果,歌兒不忙了的話,能不能讓她回來看看我這個老太婆?」
國公夫人手裡拿著一塊手絹,那個是之前,歌兒給她做的一塊手絹,她很是喜歡。
撫摸著上面精美的花紋,國公夫人回過頭,對上異常沉默的兩個兒子,突然笑了。
「告訴歌兒,外婆想她了。」
她笑出了聲,眼淚卻也是不受控制的。嘩啦啦落了下來。
「娘……」
唐雲海的心猛的一緊,剛想要上去為她擦去眼淚,卻被國公夫人抬手制止。
「好了,你們趕緊去忙你們的吧。」
國公夫人擦乾眼淚,繼續笑著看著他們,就像剛才的落淚,不是她一般。
她還特地安慰著自己這兩個兒子,去說上一句:「人老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此時,國公夫人便翻身躺了下去,背對著兩個人,像是真如她所說的那般,睡下了。
站在門口的唐雲山和唐雲海,看著老夫人的背影,剛放在門板上,想要關門的動作,怎麼也動不了。
手緊緊得扣在門板上,骨骼間都泛白了許多。
最終,唐雲山抬手拍了拍唐雲海的肩膀:「走吧,娘要休息了。」
「嗯。」
唐雲海沉默的應了一聲大哥的話,隨後輕輕的闔上了房門,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院子重新回歸了平靜,國公夫人的房間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的老夫人,卻是輕輕睜開了眼眸。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儘量不讓自己哭的聲音太大,別讓兒子們再給聽見了。
好歹是活了這麼久,什麼沒見過?又有什麼,是不會知道的?
國公夫人也是經歷過那種爾虞我詐的,從兩個兒子的言語中,就能知道,她的歌兒,怕是回不來了。
或許可以瞞住她一次兩次,可是時間久了,這破綻就隨之來了。
她的歌兒是那麼孝順,怎麼可能這麼久不來看外婆的呢。
所以老天爺啊!為什麼要帶走她的歌兒啊……
泣哭在房間中,靜靜地響起,很小聲,沒有驚動任何人。
離開後的唐家兩兄弟,並肩而行,沉默了許久。
直到走到皇宮門口,他們要分開各司其職的時候,唐雲山才緩緩開口:「娘怕是已經知道了。」
「她向來是聰明的,畢竟是咱們的親娘,有什麼,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唐雲海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頭頂蔚藍的天空,這一切都看上去那麼美好,就像是那一夜的廝殺不曾有過。
可這終究,都已經發生過了。
不變的是這天地啊!無論他們怎麼變,這天地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發生變化。
至此,唐雲海和唐雲山看著對方,無奈的相視一笑,轉而,各自都離開了這裡,回到各自的崗位。
這已經是第幾次,殲滅敵方的探子了?
收到前線的來報,東淵栗在從北寒安全逃出之後,便回到自己的國家,大肆宣揚北寒將滅的消息。
趁此機會打壓,將北寒吞併,豈不快哉。
不得不說,這個東淵栗是個有野心的,不過壞就壞在,東淵現在的這個皇帝,過於優柔寡斷,很多事情,都要考慮甚久。
怕是現在,這些探子都不是東淵皇帝派來的,而是那個東淵栗。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將他們北寒混亂成這般,竟然還敢來挑釁,這真當是他們北寒無人了麼?
莫要讓他再看見那個東淵栗,再見,就是她人頭落地之時。
唐雲海一拳狠狠的砸在身後的門框上,一雙眼睛發了狠的瞪著手中的密信。
在這身後的皇城中,皇帝一天不如一天,他下旨親封的皇位繼承者,如今更是昏迷不醒。
還有誰能做主?
二皇子北寒勛?不,他現在也跟個半殘差不多。
在這期間,痛失太子的皇后,幾度想要從他們手中把兵權要過去。親自掌權,甚至還搬出了太后的名字。
且不說,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干政,就說這皇后,是北寒的叛徒,太子北寒晟的生母。
就這一個名頭就夠她死個千百回的了。
可是沒有!為什麼?
並非他們心生憐憫,不過是想瞪著,那幾位應該的掌權人醒來,自己再定奪麼?
這皇城啊!就像是一座死城,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人。
從城牆往下看去,看這京城的人來人往,他們仿佛並不關心這些,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