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甘心
2024-04-30 02:21:55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回來吧。」
北寒宸倒好了茶水,輕輕放在身邊的位置上,輕笑的抬頭看向沐鳶歌無聲的說著。
看懂了他唇語的沐鳶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就像是密不可分般融不進第三個人的介入。哪怕是在茫茫人海中,也能第一時間找到彼此。
他們之間纏綿的氛圍落在東淵栗的眼中,簡直是嫉妒的咬碎了一口銀牙。
當然,同樣嫉妒不已的當然不只是東淵栗一個,自然還是有北寒勛這個陰魂不散的,沒臉沒皮的二皇子。
北寒勛坐在原位,滿眼陰鷙的看著向北寒宸緩步而去的沐鳶歌,眸中神色變化莫測。
「這麼一看,鬼王和沐鳶歌倒也般配。」
「是啊,你看他們之間的氛圍,好像很恩愛。」
在周圍,北寒勛耳尖的聽到有人在討論北寒宸和沐鳶歌之間的婚約,尤其是在看到眼前的一切時,紛紛從最開始的不看好,變成了現在的祝福。
掩藏在衣袖下的手倏然攥緊,緊緊的握成拳頭,哪怕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北寒勛也不曾鬆開。
「她本來該是我的妃子的。」
他低垂著頭,木然的看著桌上擺放著的精美酒水,口中不停的呢喃著。
但這句話,除了北寒勛自己,別人再也聽不到。
嫉妒嗎?
嫉妒。
北寒勛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這樣得狼狽,腦海中陰鬱的想法也在無時無刻的侵襲著他的心靈。
「北寒宸!是你將她從我身邊搶走的。」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北寒勛一雙毒辣的目光北寒宸的身上徘徊,真的是除了這想法,再沒有其他。
「怎麼樣?我剛才的表現好不好看?」
沐鳶歌一在北寒宸的身邊落座,便很不客氣的從他身邊拿走了茶水,便是一通牛飲。
北寒宸樂呵呵的湊到沐鳶歌的耳邊兒,將他剛才想卻不好說的,直接說到了皮膚里。
「真的很好,我已經被你迷住了。」
他憐惜的抬起沐鳶歌的手,溫柔的吻落在她手上的傷口處,帶起一縷絲絲麻麻的觸覺。
「少貧了,我才不信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呢。」
沐鳶歌坐在北寒宸的身邊,就知曉他的動作是什麼意思,也是為了讓他放鬆一下。她才會這樣說,同時也讓她打起精神來?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狗嘴裡只有狗牙,也沒象牙啊。」
北寒宸突然笑了一聲,死皮賴臉的湊到了沐鳶歌的身邊,抬手攬住她的肩膀,宣告主權。
或許沐鳶歌還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就湊了過來,但是在她嫌棄的想要掙脫開的時候,北寒宸卻是在警告他人。
尤其是北寒勛。
別的人看向沐鳶歌露出來的那些露骨目光,他尚且覺得不覺得生氣,只覺得這些人真是令人噁心。
可是北寒勛那勢在必得的目光,著實令他感到一絲危機與厭惡。
於是乎,在沐鳶歌將頭埋在他的肩膀的時候,北寒宸透過她的肩窩,看向了不遠處的北寒勛,冷冷的宣告主權。
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發現的北寒勛,在對上北寒宸這道目光時,原本想要暫時性的避開的他,鬼使神差沒有挪開。
而是挑釁的看向北寒宸,無聲的道了一句:
千萬不要給我機會,如果不然,沐鳶歌依舊會是我的妃子。
霎時間,看到這句話的北寒宸,眸色瞬間冰冷了起來,看向北寒勛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隱晦的殺意。
誰都不能,從他手中將人搶走。
「北寒宸,你還不鬆開我,怎麼這兩天總是怪怪的。」
被他捏痛了地沐鳶歌,不滿的反抗了一聲,從北寒宸的懷裡掙扎著露出腦袋來。
「沒什麼,只是我的小媳婦太漂亮了,我有些吃醋了。」
北寒宸剛開始裝作無辜的笑了笑,隨後越來越委屈,告狀似的看著沐鳶歌。
她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惹得那麼多人想要和他搶人。
「整天每個正行,讓開!」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從這邊兒捅了捅北寒宸得胳膊,示意他別鬧。
「怎麼了?我想讓他們看看,我媳婦有多麼得好看。」
這是北寒宸說的,自從和沐鳶歌談戀愛後,這個曾經冷酷無情的鬼王。變得愈發有人情味了起來。
尤其是,沐鳶歌聽了這些話,雖然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笑容,只是在外人面前,她還要保持自己冰美人的形象,不能破壞。
「油嘴滑舌。」
最終,沐鳶歌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最後的時候,笑著看了看她們的視線。
這邊兒的動靜,正是如今所有人所希望的關注點。
他們不准痕跡的留意著這裡,有的因為自己發現了很大的秘密,忍不住喜不自勝。
湊上前去,沐鳶歌以為又是一個小小的……時間,卻沒想到,這裡真的是自己的倒霉地。
自始至終坐在他們對面的顏淵和獨孤玄夜,難得的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上,如此的正式。
尤其是顏淵,簡直像是一隻偷腥的貓一樣,歡快極了。
趕緊吧趕緊吧,他們的歌兒,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出現在這裡的人,恰巧就是如此。
他們每次的行為舉止,都會讓沐鳶歌對北寒再失望一份,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這又是哪裡來的小娃娃?」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起初北寒宸並未在意,直到察覺到腿上的異樣,低頭一看……
奕兒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大臣門的心思各不相同,唯一能學到,便是一直講給他們的心思。
「餵獨孤玄夜,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在這兒?」
因為剛才那個挑釁對視,現在弄得北寒宸心情真是不爽。
他也還真是,不嫌棄事兒大,光天化日之下,將一個不知名的小娃娃抱在了身邊。
這小娃娃是誰?
自然就是奕兒了,他好容易惹得沐鳶歌揮舞出短劍,怎麼能不在乎呢?
「喂,小東西,你怎麼又跑過來了?你倒是從哪兒出來的。」
北寒宸好奇的看著圍著沐鳶歌的奕兒,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確切的知道他的身份。
縱使知道了獨孤玄夜的身份,可奕兒在此之前並未出現,怎麼今天就突然從角落裡冒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