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賭注下注
2024-04-30 02:21:27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沐鳶歌沒有在意北寒勛為什麼走著走著就不見人影了,對於她來說,那個人的消失,才是讓她覺得輕鬆的事情。
如果把北寒勛這種人拉到現代來說,那不禁是不折不扣的渣男,而且還是令人噁心可怕的跟蹤狂。
亦步亦趨什麼的,真的是想想都難受。
「這麼大,該怎麼帶走呢。」
沐鳶歌翻開草叢,看著被自己射下來得大雁,頗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你沒有帶上兩個人幫忙收拾什麼的嗎?」
獨孤玄夜一眼就看出了沐鳶歌的難處。
這麼一說,沐鳶歌也反應過來了,抬手拍了拍額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也沒見他們帶啊。」
「他們帶的小廝什麼的,早就在這獵場等著了。那些都是公子哥,你總不能指望他們下手去抓獵物吧。」
獨孤玄夜輕笑了兩聲,像是在笑沐鳶歌的天真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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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鳶歌無語的兩秒,卻也無法反駁,畢竟事實好像的確如此。
「算了,讓我綁馬上吧。」
說著,沐鳶歌彎腰就去拽那隻大雁的翅膀,卻是在下一秒被獨孤玄夜拉住了胳膊,拉起了身。
「不用你親自動手。」
「怎麼?」
見獨孤玄夜一本正經的樣子,沐鳶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繼續打獵吧,你和那東淵公主的賭約,還在繼續呢。」
獨孤玄夜並不想回答沐鳶歌這個問題,因為他發現了,到頭來很有可能是自己被這個丫頭其他的團團轉。
「賭約?什麼賭約?」
見到他這麼說,沐鳶歌心裡不禁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怎麼,你可別告訴我,你連比試之間的賭注都不知道了。」
「沒……沒有,怎麼可能。」
面對獨孤玄夜這傢伙時不時一語成讖的模樣,沐鳶歌忍不住回頭敲了兩下腦袋。
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都不能讓她做出些什麼狂霸酷拽帥的麼?要不然就這感覺,那也太傻了吧。
「那現在賭約的情況怎麼樣?」
就在獨孤玄夜以為沐鳶歌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的時候,她突然湊到了自己面前,問了一句。
獨孤玄夜抿了抿嘴唇,無可奈何的回了一句:
「不大樂觀。」
四個字,說的棱模兩可,再問獨孤玄夜就不說了。
跟這樣時不時就變成了木頭人的男生,在獨孤玄夜面前成為了一個虛偽的木頭人,呆在自己的身邊就是最真實得模樣。
「算了。咱們走吧。」
詢問了半天,沐鳶歌心情才算是好了些。
兩個人肩並肩,一同向著更裡面的方向緩緩而去。
與此同時,皇家校場的營帳之中,沐鳶歌和東淵公主的圍獵比試,在這些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賭注的差距愈發的有趣明顯了。
壓東淵栗的人,往往是在場人的一般還要多。
「全部壓在沐鳶歌的身上。」
當一摞銀票啪的一聲放在沐鳶歌的名字上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追鋒的身上。
「王……王爺,您確定麼?」
開賭注的老闆見北寒宸神色很是正常,便也放下了些心。
然而下一秒,北寒宸卻是開口來了一句:「不確定!」
「那……那王爺要怎麼弄?」
老闆低眉順眼的咧嘴笑著,回頭就要把放在沐鳶歌身上的一摞銀票放在另外一邊的東淵公主身上。
眼看著那老闆的手就打算把銀票甩起,北寒宸尚未說完的話瞬間一轉:「拿開你的髒手。」
冷冷一聲呵斥,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不只是拿了那摞銀票放在沐鳶歌的身上,就好比拿錢之後再收回去,這樣才顯得丟臉。
北寒宸向著一向如此,抬手向追鋒擺了擺手。
「去再拿一摞銀票放沐鳶歌的名字上,。」
兩摞銀票,看上去最少也要有萬兩玩兒的模樣。
「鬼王可真是財大氣粗。」
瞬間周圍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都在等著沐鳶歌輸給東淵公主,然後北寒宸下的這些賭注便可以分給他們了。
北寒宸和追鋒轉身離去,不去看周圍人的幸災樂禍,也像是在笑他們看不穿。
賭注一下,眾人的注意力便停留在了沐鳶歌和北寒宸身上的時間也隨之減少,全神貫注的留意著。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得地方,北寒宸謊稱自己身體抱恙,怕是要回營帳里修養上片刻。
皇帝准了,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時候,獵場山上,又迎來了一位。
此人來的十分低調,一進來便直接沖向沐鳶歌的方向。
另一邊,沐鳶歌又收拾了一隻小狐狸,她沒有用箭,反而用的是最初始的手腳力量,進行了一番抓捕。
就在沐鳶歌的手剛拽住這隻小狐狸的尾巴,一道長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了出來,死死的釘在了小狐狸的脖子上。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東西,動彈了兩下,便沒有了聲息。
「呦,這不是沐鳶歌麼?怎麼在這裡?」
東淵栗環抱雙臂,從另外一處方向中走來,滿眼嘲諷的滿眼嫌棄的打量著沐鳶歌。
「我在不在這裡的時候,你就又讓人給欺負了哈。」
這是獨孤玄夜回來的時候,對沐鳶歌說的第一句話。
總結來說就是:這些小孩子的玩鬧,根本上不了台面。
「搶別人的獵物,那也就是你做出來的風雲。」沐鳶歌放下手中身體冰冷僵硬了的小狐狸,一雙眼睛緊緊的打量了它的長箭。
「都說了,這是比試,要的就是勝利,誰也愈發改完了」
東淵栗走到沐鳶歌的旁邊,彎腰從她腳下把那隻兔子給撿了起來,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
「嘖嘖嘖,白白浪費本公主子之箭。」
聽這話里的意思,東淵栗該十分想起拿下時的彎弓瞄準。
「在這裡的不禮貌,呵呵呵。」
學著她的假笑,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若是照照鏡子,沐鳶歌怕被自己嚇死。
沐鳶歌抬手往後撩了一縷頭髮,淡笑著向她道了一縷:
「本小姐也說的,你愛怎麼玩兒怎麼玩兒不管我事兒,只要你能攔住我。」
沐鳶歌也沒想到,甩掉一個狗皮膏藥,能迎來另外一個麻煩,對於東淵栗的處理,只覺得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