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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想他了。

2024-04-30 02:20:31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顏淵明艷的五官暗下了幾分。

  「當初那件事,我無法彌補。」

  他倏然正色的看向沐鳶歌,誠心實意的向沐鳶歌道歉。

  這個樣子的顏淵,反而讓沐鳶歌不自在了起來。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且那些死去的少女。」

  沐鳶歌背過臉,微微凌亂的碎發遮擋了半張臉,從顏淵這個角度,看不清她究竟是怎樣的情緒。

  「我……沒有殺她們,但我也脫不了干係。」

  

  顏淵覺得這件事他需要說清楚。

  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當初的這件事一直都在避而不談,如今突然說到,發現各自心裡都有一個疙瘩。

  沐鳶歌和顏淵都不是良善之輩,或許在不久之後,都會釋然。

  可那些失去家人的百姓,會是陷入一輩子的痛苦。

  「算了,不要說這些了。」

  沐鳶歌揚起笑意,只是笑不達眼底。

  「這個案子全都推到李氏身上,她們都已經是死人,過去就過去了。」

  「嗯。」

  顏淵垂眸,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樣頹然他,可半點不像那個肆意瀟灑的顏淵。

  空曠華麗的樓閣,兩人之間的套話無聲息的放大了一下。

  沐鳶歌拍了拍顏淵的肩膀,抬眼往那京城風光,眼中閃過一抹恍惚。

  回過神來,她笑著說了句:「我該走了,好像再過不久就是年關了呢。」

  說到這裡,沐鳶歌回頭看了看冷清清的雕花樓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要不要考慮在門前掛兩個紅燈籠?」

  「掛它做什麼?」顏淵聞言不解的歪了歪頭。

  「過年啊!雖然不知道你有沒有地方回家,但好歹沾染一下喜慶。」

  她像是格外喜歡這樣的場景,站在高高的樓閣之上,抬眼往下看去。

  京城大街小巷之間都已經掛上的紅燈籠,大大的福字貼在門板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明明不久之前,京城還發生了那麼多令人心驚的事情。

  沐鳶歌看著看著,漸漸入了神。

  「看啊,人總是向前看得,就算昨天死了個人,過一個月,誰又知道誰是誰呢。」

  低聲的呢喃著,沐鳶歌的情緒漸漸低迷下去。

  她有點兒想那個燈紅酒綠的繁華世界了。

  雖然每天經歷著槍林彈雨,但她有著那樣一群戰友,可以將後背安心的交付給對方。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的自己會怎麼樣,是不是屍體都被火化了……

  「喂,在想什麼呢,那麼入迷。」

  突然,顏淵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突然在眼前放大,沐鳶歌一驚,條件反射的抬手就捶過去。

  「哇!幹嘛要突然動手。」

  顏淵嚇了一跳,身姿利落敏捷的接過沐鳶歌這一拳,往後退了一步。

  回神之後的沐鳶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不免有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我想的,不行嗎?」

  「行行行!」

  面對沐鳶歌的嘴強牙硬,顏淵舉手做投降狀,她說什麼都是對的。

  天色愈發的昏暗起來,沐鳶歌閉上眼睛感受著空氣中的冷意,長長的嘆了口氣。

  哈氣遇到冷氣,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明顯的白霧。

  「不和你瞎扯了,我得走了。」

  攏了攏身上的大氅,沐鳶歌轉身離去。

  徒自留在原地的顏淵看著她愈走愈遠的背影,慢慢的輕笑一聲,揚聲欠揍的喊了句:

  「慢走不送!」

  回給他的,是沐鳶歌扭頭送來的一記白眼。

  花月樓徹底轉型之後,成了京城數一數二的,文人騷客,貴婦小姐皆愛前往的風雅之地。

  走在熟悉的街道,沐鳶歌側目看著身邊燈火通明的花月樓,面紗下的嘴角勾著滿意的笑意。

  從她這個地方,可以看到花見憐巧笑倩兮的與客人吟詩作對。

  沐鳶歌本想不去打擾,正要離開時,卻被花見憐叫住了。

  「管……姑娘,可要上來坐坐?」

  花見憐扶著倚欄,面紗輕掩紅顏,看上去是極美的韻味。

  「不了,我趕著回家。」

  沐鳶歌抬手招了招。

  她能聽得出來,剛才花見憐是想見她管事的。

  幸好這到了嘴邊的話被花見憐咽了回去,要不然明天,她又要上了京城裡的八卦頭條。

  「那姑娘再會。」

  「再會。」

  沐鳶歌轉眸緩緩離去,在一片熱鬧之中,她顯得格格不入。

  花月樓上,與花見憐一同吟詩作對的文人秀才,見她剛才主動打招呼的竟然是沐鳶歌,不禁撇撇嘴。

  「見憐姑娘為何要與那等人說話?」

  有個酸腐秀才最看不慣沐鳶歌這等女子,忍不住開口質問。

  「怎麼?」

  花見憐聞聲,回頭看去。

  「難道見憐姑娘不知道,剛才那人是沐鳶歌?就是以權壓人,逼婚善妒,如今又開了什麼厚謙堂的棄婦?」

  言語之間,滿滿的是對沐鳶歌的嫌惡與鄙夷。

  周圍其他公子哥雖然沒吭氣,可是在他們心裡,像是這種和離過,又名聲那般不好的女人,敢走在街上,著實是不知廉恥。

  若是普通女子,怕是早就羞憤的撞柱而亡了。

  「公子這話說的,可是看不起身有才華之女子?」

  花見憐不動聲色,可握住絹帕的那隻手,早就氣的攥緊,指節都泛白了。

  「若照各位公子所言,見憐出身風月,豈不是更無顏見人,髒污不堪?」

  她的話一句句落下,砸在這些人心裡,生疼。

  「姑娘這是哪裡的話,那沐鳶歌怎麼能和你比呢。」

  酸腐秀才連忙挽留花見憐,做足了要捧著她討好著她。

  可這馬屁啊,偏偏拍到了馬腿上。

  花見憐從這秀才手中抽回自己的絹帕,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冷下了臉。

  「奴家身子不適,各位公子請遍吧。」

  話音落下,她漠然離去,完全不見剛才的巧笑倩兮。

  敢說她主子的壞話,真是看了都心煩。若不是管事的將她們的賣身契撕了,說是從此以為,再也不用接客,做那風月女子。

  怕是到現在,她們還是那等上不得台面的卑賤之人。

  花月樓發生的事情,沐鳶歌不知道。

  其實想想,她已經有很久都沒見過北寒宸那傢伙了。

  從上次在郊外到現在,中間見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都是沒說兩句話就又告別了。

  她好像,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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