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雪地刺殺
2024-04-30 02:20:20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北寒宸話音落下,沐鳶歌往上撒鹽的動作猛然一頓。
是啊。為什麼她會如此嫻熟?
正常來說,在旁人眼中,她不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嗎?
會醫術銀針已經夠令人驚奇的了。
沐鳶歌只是怔愣了幾秒,隨後恢復平靜,繼續手上的動作。
「誰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為外人所知。」
對於北寒宸的困惑,最終沐鳶歌也是這樣棱模兩可的道了一句。
「我知道。」北寒宸點點頭,若有所思。
這個道理他明白,因為他同樣有很多秘密,還沒有一一展露。
雖然他很想有機會,和沐鳶歌坦白一切。
片刻後,魚烤好了,北寒宸接過沐鳶歌遞過來的烤魚,又看她忙忙碌碌的從旁邊拿了兩個紅薯,埋在了快要熄滅的火堆下面。
「等會兒就能吃了!」
沐鳶歌對於剛才從人家地里挖出來的紅薯,還是格外滿意的。
「對了,追鋒他不過來吃嗎?」
「他可以吃自己做的。」
北寒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追鋒,果斷的將手中的食物護好,至於其他的,都留給他了。
這天還是太冷了,在這待了半天,玩兒夜玩兒了,就開始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可偏偏就有些人不長眼,在這種緊要關頭,作死的湊上來。
嗖——
凌厲的破空聲倏然划過,沐鳶歌敏銳的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利箭。
然而這句身體並不像前世,這箭她是躲不過去的。
就當沐鳶歌準備想要將傷害值達到最小的時候,身邊的北寒宸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做的,回過神來,那枝箭就已經斷稱兩節,落入雪地。
「何人在此,竟如此大膽!」
追鋒聞聲,猛然翻身而起,落在兩人身前,長劍拔出蓄勢待發。
蒙面之人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穿著平民百姓的衣服,若是混在人群中,怕是更不會好辨認了。
混亂就在此時爆發了。
敵人人多勢眾,三兩個纏住追鋒,剩下就沖向北寒宸和沐鳶歌兩人。
「找死!」
暗影突然從暗中出現,抬手砍斷一個人的胳膊。
就真以為他們出來會一點兒準備也沒有嗎?
雖然北寒宸沒有想到這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對此他並不慌亂,而且握著沐鳶歌的手,淡然的站在旁邊。
可這次,偏偏就是他猜錯了!
他們有人,敵人的手下更多。
就像是有備而來,專門守在這裡的一般,一波尚未解決,又來了另一波。
戰況倏然焦灼了起來。
北寒宸和沐鳶歌同樣不甘示弱,長劍在手中舞出優美的劍花,所到之處,鮮血四濺。
那淬了毒的銀針更像是閻王索命,只要沾染上一點,不到片刻,那刺客就吐血倒地,再也沒了聲息。
雖然殺了不少人,可他們說到底也只有四個人。
對面的刺客就像是不顧生死,仍能踏著同伴的屍體,不顧一切的向著包圍圈中,最中間的兩個人。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且不說他們手中的兵器如何,就看這形式,對於他們來說,絕不是好事。
「找到機會,跟我跑。」
「那他們怎麼辦。」
「他們有辦法。」
眼看著敵人源源不斷愈發的逼近,他們逐漸被形成個包圍圈。
兩人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周圍這群人,握緊了手上的兵器。
「動!」
忽然,北寒宸大呵一聲,沐鳶歌心有靈犀,手中匕首同時出鞘。
向著那敵人最少的一處,同時出手,同時看去,打他個措手不及。
衣決蹁躚,沐鳶歌一個掃堂腿將落雪踢起,敵人迎面砸開滿天雪花,弄得他們一時間看不清對方。
北寒宸就在這時,翻轉著劍花,收割著生命。
「遭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隱匿在暗中的弓箭手終於現身。
長弓拉滿,直指兩人方向。
北寒宸被一群人纏住了,沐鳶歌瞳孔驟然睜大,條件反射的,她向北寒宸的方向撲了過去。
「撕拉——」
衣服被劃破的聲音在此時格外刺耳與明顯,沐鳶歌悶哼一聲,咬牙撐著背上的疼痛,從北寒宸身上起來,轉而擋住補刀的敵人。
鮮紅溫熱的血液落在北寒宸臉頰的那一刻,他攥緊了手,咬牙切齒的從口中蹦出來幾個字。
「你受傷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受不受傷!」
沐鳶歌真是搞不懂北寒宸的腦迴路,沒看到他們都要掛在這兒了麼,都不能珍惜一下她拿命換來的時機。
終於,在一番糾纏之下,她與北寒宸衝出了這一方重圍。
果不其然,他們的目標是他們兩個。
在察覺到他們衝出包圍圈,這些人就像是野狗般,不肯放棄的追了上來。
這種歷經生死危險的場景,已經許久不曾出現在沐鳶歌的生活中。
這一刻,她像是重回槍林彈雨,背上的傷口還沒得到包紮,在極速探望中,沐鳶歌能感覺到,自己流血過快。
「摟緊我的脖子。」
就在這時,北寒宸突然說話。
沐鳶歌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騰空而起,再回過神來,自己被他抱在懷裡。
摟緊了北寒宸的脖子,絕對的輕功下,竟是在多帶一個人,也稍不顯得遜色。
「……等回去,我要學輕功。」
這是在把對方甩出一定距離後,沐鳶歌在北寒宸懷裡喃喃自語的一句話。
「好,我教你。」
但偏偏,他就是聽到了,還一本正經的點頭。
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與逃亡,足足上演了兩個時辰。
在這期間,沐鳶歌草草的處理了下傷口,直到此時,他們徹底安全下來後,才放鬆了精神。
「你別亂動。身上還有傷口。」
見到她虛弱的動一下都難,北寒宸恨不得衝出去將那群畜生都給宰了。
可是沐鳶歌拉住了他的手。
扭頭看著虛弱無力的沐鳶歌,北寒宸沉默著蹲在了她的身邊。
「幫我,包紮一下傷口。」
沐鳶歌趴在他的耳邊,用盡力氣說了一句,便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鳶歌?鳶歌?!」
北寒宸嚇了一跳,焦急的晃了晃她的身體,感受著一片血腥的濡濕,才反應過來。
「……得罪了。」
他脫掉了她的外衣,目不斜視的處理著傷口。
北寒宸只知道,沐鳶歌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