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死人了
2024-04-30 02:20:01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追鋒的突然出聲打斷了北寒宸的思緒,他嘴角浮現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只是一秒,就又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鬼王,哪裡還有一點在沐鳶歌面前的溫柔。
「回府。」
北寒宸大步跨上馬車,大氅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飄然落在車廂中。
他一襲黑紋鎏金的衣袍,負手而立,衣衫在寒風中颯颯的浮動著。
北寒宸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國公府的方向。他知道,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的暗衛在審視著他,然後在稟報給唐國公那個老卻精明的老將軍。
寒冷的雪夜,溫暖的房間中薰香撩人,沐鳶歌回到房間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等到沐鳶歌第二天醒來打算繼續以往的進程的時候,卻不知外面的大街上早就已經亂成一團。
青舒正為沐鳶歌準備著東西,出來的時候聽到國公府的丫鬟們在談論著什麼,便去打探了一番。
回到房間中,沐鳶歌剛好已經洗漱好,青舒便將剛才聽說的同她道了一遍:「小姐,聽說今天早上在西坊那邊發現了一具屍體。」
聽到這句話,沐鳶歌手上清點厚謙堂清單的動作猛然一頓。
「怎麼回事?」也只是一瞬間,她便恢復了正常。
沐鳶歌的異樣都被青舒看在眼裡,她心裡不禁咯噔一聲,她不過是一天沒跟著小姐,不會就這一會兒,出了事吧,
「小姐,你知道西坊的事情嗎?」青舒試探性的問道,眼睛半刻不離沐鳶歌。
這些事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沐鳶歌回想昨天遇到黑貓的前後經過,秀眉微蹙,
「我昨天回來的時候,路過了那裡,當時我就發現那裡有些不對勁。」
話只說到這裡,沐鳶歌便不再開口了。剩下的話不用說青舒就明白,還不是因為北寒宸在旁邊。
其實,事情並非青舒想的這樣。因為那西坊後面多是青樓楚館,所以有點兒什麼動靜也實屬正常,所以沐鳶歌才沒有深究下去。
「據說今天早上,西坊的雪地有一具割喉的屍體,而且聽說還是位朝廷命官。」
而青舒見自家小姐面色平靜,便沒有再扯其他的,而是儘可能的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同自家小姐說了一遍。
「朝廷命官。」
沐鳶歌喃喃著這幾個詞,心中思緒快速的轉動著。
她沒忘了之前北寒宸對自己說過的,這京城的天很快就要變了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才過去了幾天而已,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當即,沐鳶歌一拍桌子,在青舒愕然的目光下,她抬腳就往外跑。
「走,咱們去西坊看看。」
「小姐,你不去厚謙堂了嗎?」
亦步亦趨跟在沐鳶歌身後的青舒,見自家小姐對這件事格外感興趣,雖然不想掃興,但卻不得不問上一句。
果不其然,沐鳶歌大步流星的動作猛的一頓,她恍然大悟的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於是沐鳶歌一甩衣袖,隨意的說了一句:「那就等去完西坊,再回厚謙堂吧。」
就這樣,這件事情就被沐鳶歌如此隨意的決定並實行了。
等到沐鳶歌和青舒趕到西坊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明明的大冷的天,這些人總能好奇的湊在一起,插袖聊天。
「哎,聽說了嗎?那人都被凍僵了。」
「我還親眼看見了,你都不知道,那脖子上的口子有那麼大。」
「看你比劃的,又不是在殺豬!」
旁邊有幾個平民百姓再討論著,其中一個人誇張的在脖子上比劃著名刀口的大小,旁邊另外一人毫不客氣的嘲笑著。
遠遠的,沐鳶歌就聞到雪與血水化開後的鐵鏽腥味,混雜著雜亂的味道,令人作嘔。
尤其是對她這種嗅覺靈敏的人。
「小姐,你看。」青舒扯了扯她的衣袖,順著青舒手指的方向,沐鳶歌看到了幾個人抬著一個擔架離開。
看來她們來的還挺是時候,湊巧碰到屍體被抬出來的一幕。
憑藉著沐鳶歌的眼力,遠遠的她便看到擔架上籠罩著白布的屍體,呈現凍僵後的扭曲姿勢。
更讓她心悸的是,這凍僵了的屍體,還能把白布給沾染上血跡,可見這傷口是有多大了。
正當沐鳶歌思考著這人會是以怎樣的割喉流血窒息而死的時候,一道許久未聽過的聲音,突然自身後傳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
北寒晟擰著眉頭,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女子,一直壓抑著的相思之情倏然湧上心頭。
果然,他對這個女人上心了。
「……」
沐鳶歌見到是北寒晟,是一點兒同他說話的想法也沒有,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的冷淡起來。
「青舒,咱們走。」
這該看的也看了,沐鳶歌覺得沒有必要外待在這裡了。
「是,小姐!」
比起北寒宸,這個叫北寒晟的男人更是讓青舒覺得不爽,有朝一日,她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蠢貨。
眼看著沐鳶歌就要離開,北寒晟連忙追上去,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等等,你中午有沒有空,我想和你吃個飯敘敘舊。」
「敘舊還是算了吧,我與二皇子沒什麼好敘舊的。」
北寒晟攔住她的時候,沐鳶歌差點沒剎住腳直接撞到他身上,往後退了一步,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抗拒,讓她怎麼也喜歡不起來這個人。
「只是吃個飯,這一點面子,你也不給我嗎?」
北寒晟不死心的指了指周圍的人群,剛才說話的時候,他可沒有壓低聲音,只要是離得近的,都能聽到。
「臣女還有要事在身,不方便。」
不出意外的,沐鳶歌還是像以前那樣不給他面子。
可是如今的北寒晟不同於往日,他對沐鳶歌的感情越陷越深,漸漸情不自禁的不能自拔。
這種情況,與當初的沐鳶歌是多麼的相似。
只可惜,可笑的是他的這副模樣,以前的沐鳶歌外也看不到了。
沐鳶歌抬眸,淡淡的上下打量了北寒晟一圈,又看了看他身後大理寺的護衛官員,漠然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來查案的,辦案期間玩忽職守,這可不像樣子。」
話隨這麼說,可聽得懂的都知道,沐鳶歌就差指著北寒晟的鼻子,說上一句趕緊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