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裁決
2024-04-30 02:19:15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沐鳶歌想想前世經常對上的殺手僱傭兵,個個都是在刀口舔血養出來了的陰冷肅殺,再看面前這個,明顯是不到位呢。
於是乎,沐鳶歌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了,難道就沒有什麼能讓她看得上眼的黑暗勢力麼?
對此,沐鳶歌撇撇嘴,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很是隨意的說了句:「這是什麼的三教九流,連這種殺手都有,真是令人無趣。」
沐鳶歌沒有注意到的是,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本還在打量黑衣人脖子上印記的顏淵嘴角抽了抽,扭過頭來的時候,那雙狹長鳳眼無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
「這殺手閣是我的。」
顏淵說了一句仿佛今天天氣很好的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在沐鳶歌和暗影的心裡,留下了多大的震動。
沐鳶歌看顏淵不疑有他的模樣,又看了看那同樣目瞪口呆的黑衣人,不禁環抱雙臂,挑眉道:
「這傢伙,是你的下屬?」
這次,輪到顏淵翻白眼了,他反問了一句:「你覺得我會讓這種不入流的當我的下屬?」
「那這是怎麼回事?」
沐鳶歌沒有回他的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看著地上跪著的黑衣人,轉而質問顏淵。
顏淵見刺殺沐鳶歌竟然是自己閣下的人,也忍不住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才遲疑的說了一個可能。
「大概……是我許久不去閣里,他們訓練的下屬越來越劣質?」
說著,顏淵又看了一眼那黑衣人脖子上的印記,卻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忍受的東西一樣,嫌棄的撇過臉來。
「再說了,這只是一個最外層的,剛剛入門的那種,根本上不了台面。」
沐鳶歌看他理直氣壯一點兒也沒有意識到她才是這次的受害者的樣子時,撇了撇嘴,隨後恢復了往日的淡然模樣。
只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嘲諷加嘲笑:「說的竟是令我無法反駁。」
「……是我的錯。」
被沐鳶歌嘲笑了,顏淵也是很鬱悶的。
他離開那裡已經很久了,什麼事都是交給屬下去做,現在看來,他是不是得挑個時間,好好的整頓一番了。
沐鳶歌看著顏淵的眼睛愈發的幽深,與平常調笑不正經的模樣大有不同的時候,玩笑的態度也漸漸的認真起來。
自從上次顏淵給了她那麼多李氏的把柄以及看了那麼多的密辛之後,她就知道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來歷不小。
只是沐鳶歌沒想到,自己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與他有交集。
所以這次顏淵說這個黑衣人是他勢力下的人,沐鳶歌已經感覺不到驚訝,有的也只是嘆然罷了。
「既然你說是你的人,那買我命的人你悶那裡應該有記錄。」
沐鳶歌說著,鬱悶的環抱雙臂,想了想。
本來她還打算把這黑衣人抓回去好好的審問一番的。但現在再看,這背後的主人都在自己身邊了,她還審問什麼啊!
顏淵恢復了平日邪肆不正經的模樣,笑著湊到了沐鳶歌的耳邊,輕呼了一口氣,輕笑道:
「是啊,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沐鳶歌沒多大反應,但是在一旁鉗制著黑衣人的暗影卻是看在了眼中。
暗影看著沐鳶歌與顏淵的互動,又看到沐姑娘嫌棄的將這「登徒子」推出去的時候,暗影默然了幾分。
隨後,黑夜中突然閃過了兩道銀芒,暗影手中長劍突然對上了顏淵,他冷聲呵斥:
「你這登徒子,把手拿下來。」
暗影指的是顏淵該搭在沐鳶歌肩膀上的手。
「……」
顏淵看著近在咫尺的長劍,似笑非笑的俊美容顏上,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小暗衛,你知道你對上的,是什麼人嘛?」
顏淵非但沒有把搭在沐鳶歌肩膀上的手拿下來,反而更是得寸進尺的攬住了沐鳶歌的腰。
「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是危險人物,必要除之而後快!」
暗影目不斜視,對於他的威脅根本不放在眼裡。
實際上,暗影還有幾句話沒說出了。因為北寒宸的原話時:只要靠近沐鳶歌兩步遠的男人,都要驅逐,再親密的,殺無赦!
他沒有直接動手,已經是很給顏淵面子可好吧。
見到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上了,當事人沐鳶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沐鳶歌感覺自己的額頭上滑下了三條黑線,她伸出拳頭,猛然握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顏淵一眼:
「你爪子不想要了吧!」
本來勾肩搭背對於沐鳶歌這個現代人來說算不上什麼,但是摟腰這一動作未免過於親密了吧。
「唉!這都是說的什麼話啊!」
顏淵無奈的搖了搖頭,兩隻手從沐鳶歌的身上拿下來,舉到頭頂做無辜狀。
正當三個人說的正熱烈的時候,那邊的黑衣人眼珠子轉了幾圈,小動作開始往身上藏著的匕首摸去。
黑衣人一雙眼睛狠辣的打量了顏淵一圈,又看向他身邊的沐鳶歌,心裡不忿的想著:
也不知道那兒來的小白臉,竟然敢冒充他們的閣主!
等著吧,等他把沐鳶歌殺了,再提著這個小白臉的人頭回去,堂主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黑衣人想的好極了,動作更快更迅速了幾分。
只是他快,沐鳶歌比他更快。
「我讓你動了嗎?」
沐鳶歌手中銀針像是變成了鋼筋一樣,直接刺入了黑衣人的手掌,並直接將其洞穿。
這根銀針,沒有淬毒,卻又是她的另一種殺人銀針。
顏淵看向黑衣人的目光也愈發冷了幾分,再轉向沐鳶歌的時候,直接說了一句:
「這個人是我帶回去,還是交給你來處置?」
聽到顏淵這麼說,沐鳶歌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們的關係怎麼就變得這麼熟稔起來。
不過本著能不麻煩就絕不找麻煩的選擇,沐鳶歌聳聳肩,看了顏淵一眼,像是扔麻煩一樣說道:
「你都說了是你手下的人,你不帶回去,還指望我幫你調教麼?」
沐鳶歌說的很清楚,顏淵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樣啊!」
「噗呲」一聲,劃破皮膚血液噴濺的聲音在這月色中,倏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