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都是笑話
2024-04-30 02:17:32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在李氏被強硬的拖下去時,沐鳶歌看著沐尚書悲戚的神色,漠然的垂下眼瞼,將手中一直存著的東西,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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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情深義重啊。」
沐鳶歌深呼一口氣,輕輕的放緩了氣息,似是嘆息似是感嘆。
「你又要做什麼啊!災星!當初就該一把掐死你。」
他怒吼不止,氣的跳腳,若不是有侍衛在一直攔著,沐尚書怕是已經衝過來,掐住沐鳶歌的脖子了。
這一次,北寒宸面色倏然沉了下來,本就對這一家子感覺壞到透頂,現在更是起了殺意。
「沐尚書,謹言慎行這四個字,你怕是忘了吧。」
「不必要和他說那麼多。」
沐鳶歌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將手中的一卷書冊舉了起來,舉到一個誰都能看到的位置。
「你想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她笑不達眼底,帶著冷漠的冷意。
沐尚書愣了一下,看著她手上的東西,不明白這是什麼。可直覺卻告訴他,裡面的東西,絕對是他不想要的。
然而,這由不得他。
在眾目睽睽之下,沐鳶歌將自己從顏淵那裡得到的書卷直接扔到了沐尚書的懷裡,發出啪得一聲。
沐鳶歌環抱雙臂,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心態。
「這就是你的好妻子,在你不在的時候,對你做的好事。」
不知為何,沐鳶歌很期待沐尚書接下來會是什麼表情,一想到這裡,心中的那一抹抑鬱,開始慢慢消散。
被砸了個正著的沐尚書鐵青著臉,本想要像以前那樣,將手裡的東西毫不猶豫的砸到沐鳶歌身上。
然而,當他剛把書卷抬起頭,做了一個準備的動作時,便被太子北寒晟狠狠地警告了一眼。
「……我到要看看,這裡能有什麼。」
沐尚書暗自咬牙,幾乎都把後槽牙都還咬碎了,卻礙於權勢,不得不把手攥得泛白,死死的捏住那捲書卷。
當他看到第一句開始時,沐尚書的瞳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放大,臉色漲得通紅。
「這不可能!」
他不知所措的看著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沐鳶歌,用力之大,恨不得將手中的東西直接握碎。
最後,沐尚書再也承受不住這個有著八分之上的可能,氣的把手中的東西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剎那間,破碎的聲音在前廳中響起,有幾塊竹簡直接從書卷上脫落,發出不同的清脆落地聲。
沐鳶歌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竹簡,輕笑了一聲,抬眼看著沐尚書,反問道:
「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沐尚書怒吼出聲,面目通紅的他,就像是從地獄深處爬上來的惡鬼。
「自欺欺人,也不過是你這般了吧。」沐鳶歌笑著將手中的竹簡放到了身邊北寒宸的手上。
上面清楚的寫了一句:李氏於某年某日,同沐府管家私通。
而站在另一邊的北寒晟,此時手中也多了一份竹簡。
這竹簡四分五裂,最大的主要部分,剛好划過地面,摔在了太子北寒晟的腳邊。
咯得一聲碰到鞋面的聲音響起,北寒晟同樣彎腰從地上將這卷書卷拿了起來,打開,大致的看了一遍。
當他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北寒晟嘴角笑意不減,卻是不可避免的,看向沐尚書的目光同樣帶上了嘲弄。
「做官做丈夫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絕對的可悲了吧。」
這句話是沐鳶歌說的,雖然太子北寒晟同樣有這種感覺,可終歸是要顧及一些的。
所以在沐鳶歌直接說出來,毫不留情面的時候,北寒晟竟是沒有保持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
沐尚書指著沐鳶歌,手指顫抖的不像樣子,連帶著他的身體,就像是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他指著沐鳶歌說了好多個「你」字,卻是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噗——」
最終,沐尚書怒火攻心,噗嗤一聲嘴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怒火攻心,氣急交加的情緒,讓沐尚書一再的崩潰,終於是承受不住的癱軟在地。
就在這寂靜無聲的時候,北寒宸轉動了一下輪椅,走到沐鳶歌身邊,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緩聲道:
「咱們回去吧。」
別看沐鳶歌表現的很正常與不在乎,卻是在這一次碰到她的手的時候,已經變得冰涼無比。
那是忐忑與緊張的表現。
「來人,送沐尚書回去休息。」
在沐鳶歌與太子北寒晟將要失之交臂的時候,北寒晟目不斜視,開口吩咐了一聲身邊的侍衛。
回過頭,北寒晟看著沐鳶歌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冷聲吩咐身後的護衛:「今日發生之事,任何人都不准說出去。」
「是!」
霎時間,震耳欲聾的應答聲響徹天際。
被留下來的北寒晟,看了一眼手裡還拿著的書卷,往沐尚書的面前走了兩步,隨後將東西放到了他的手中。
「這種東西,你還是就在留在自己身邊,好好品一品吧。」
北寒晟打量了沐尚書兩眼,所說之話與平日溫柔的他並無兩樣,卻是硬生生的,從中感覺到了危機。
手裡多了一個東西,沐尚書傻愣愣的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與最後那個落款,不再說話。
有些最大情報閣:緋羅的落款,還有什麼可不相信的?
沐尚書萬萬沒想到,自己精明了一世,卻在這一天,經歷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還有令他屈辱無比的背叛……
沐府敗落了。
在這一天,沐府二小姐突然身亡,並被剝奪了太子側妃的身份,李氏背上了謀害他人的名聲,此時被關押在大牢中。
整個沐府,現在只有沐尚書和三姨娘兩個人。
京城上下,聽到風聲的百姓,莫不在暗地裡小聲的談論著沐府的風波與醜事。
與此同時,造成這一切發生的沐鳶歌,卻在國公府愜意的曬著太陽。
在她身邊的石桌上,還有一卷竹簡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一隻白皙纖長的手指,正靜靜敲打著桌面。
一旁的青舒將京城最新的消息都同沐鳶歌說了個遍,隨後心情很好的問道:
「小姐,接下來的這一步,要等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