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救下祖孫
2024-04-30 02:16:43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來人大概就是這裡的管事了。
沐鳶歌不留痕跡的打量了對方一眼,心下已經有了考量,知道這人不是什麼明事理的,估計也是個軍痞流氓。
果不其然,那管事的見難民堆里突然跑出來兩個沒見過的姑娘,愣了兩秒之後,神色突然變得玩味不明起來。
管事一看地上抱頭痛哭的祖孫兩人,一眼就看出了女孩身染疾病,立馬不耐煩得抬手招了招身後的屬下。
「來個人,把這臭丫頭扔到那群半死不活的難民了。」
說著,管事看向沐鳶歌和青舒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淫邪,卻是轉瞬即逝。
他冠冕堂皇的負手而立,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這兩個,擅自出城,都給我帶回去!」
話音落下,幾個士兵分成兩路,兩個要去拉女孩,還有的直接將老婦人給推到了一邊兒,不耐煩極了。
而往沐鳶歌青舒這邊圍過來的,臉上帶著垂涎的神色,他們可是明白,自己的頭兒打的是什麼主意。
早在馬車上,沐鳶歌就對自己的胎記做了遮掩,現在帶著面紗,清凌凌的模樣由其招人。而青舒同樣是俏皮動人,惹得這群人,摩拳擦掌。
看著離她們越來越近的士兵,沐鳶歌聽到那祖孫將被拆散,撕心裂肺的哭喊,看到了剛才還強勢的難民,此時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退到了後面。
沐鳶歌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對上她視線的難民都躲閃開來。
「呵……」沐鳶歌垂下眼眸,嗤笑了一聲,分外不屑的掃了迫近她們的士兵,冷聲說道:「無恥之徒。」
暗處,暗影眼看著沐小姐要有危險,蓄勢待發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那些渣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他手中的長劍,便會取其性命。
不過,暗影還沒來得及出手,沐鳶歌就先一步動手了。
手中銀針宛如一道道奪命的厲光,沐鳶歌手腕一抖,銀色的絲線,便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嗖得一聲,射進了幾個士兵的死穴。
位置,力度,都是一樣的,就連這幾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倒地不起了。
那管事的頓時瞪大了眼睛,怒吼出聲:「你竟然敢殺人?來人啊,給我把她就地正法!」
周圍聞聲而來的一隊士兵發出整齊的跑步聲,那些難民早就做鳥獸狀,四散逃開了。
而這個時候,暗影終於登場,他手持一塊金色的令牌,猛的舉在眾人面前,厲聲呵斥:「我看誰敢動手!」
明晃晃的「鬼」字一出,原本已經抽劍砍人的士兵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瞳孔驟然一縮。
暗影狠厲的掃視著眾人,一隻手舉著令牌,另外一隻手拿著長劍,將沐鳶歌和青舒牢牢的護在身後。
「……」
看著身前的暗影,沐鳶歌表示,她真的不用他來救,明明幾根銀針就能解決的事兒……
「我看誰敢動鬼王妃。」
暗影再次下了一記重擊,原本就心生退卻的眾人,頓時面若死灰,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踢到了這個鐵板。
那管事的是個會看時候的,當即就湊到了暗影身邊,想要向沐鳶歌賠禮道歉,卻被暗影一把攔住。
管事的臉色一僵,連忙點頭哈腰:「這……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知錯。」
說著,這管事的竟然毫無尊嚴的開始扇巴掌。
但暗影可沒忘記,這個男的,剛才看沐小姐他們的目光有多麼的噁心。剛才沒有剜了他的眼睛,都是王妃心慈手軟。
在暗影看來,他們王府未來的王妃,做什麼都是對的,沒殺了他,就是心生善念。
一時間,周圍寂靜無聲,只有女孩微弱的啜泣聲,還在不停地喊著奶奶。
「把人給我放了。」沐鳶歌含冰的眸子一轉,毫無感情的看著還抓著女孩的手。
那個被沐鳶歌掃視的士兵,渾身一僵,條件反射的立馬把手鬆開,高舉頭頂,做投降狀。
女孩卻因為體力不支,直接往地上倒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老婦人力氣爆發,衝過去將那女孩直接抱在了懷裡,自己則重重的摔倒在地。
嗚咽的哭聲響起,令人聞著傷心,莫不為之動容。
可是哪又有什麼用呢?女孩感染了可怕的疾病,她不走,這所有人都會遭殃的。
不一會兒,這安靜的氛圍開始討論起來,嘈雜的談論聲一時間充斥在每個角落。
那個管事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臉上卻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向沐鳶歌唉聲嘆氣的說道:
「王妃,你看,小的也為難啊。」
「嗯?」
沐鳶歌眉頭一挑,對王妃這個稱呼,感到十分的不滿。
但管事的不知道啊,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言論又惹到了這個鬼王妃,額頭上不禁劃下了兩道冷汗。
「這……這是咱們這兒的規矩啊。」管事小聲的嘟囔了一聲。
要知道,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這鬼王妃手段詭秘的放倒了好幾個士兵。
若是沐鳶歌直到他心裡在想什麼,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
無知的人啊,她剛才用的銀針根本沒有淬毒,連死穴的力度都把握到只能讓他們昏迷不醒的程度。
對於他們的恐懼,沐鳶歌大概明白了一些。
所以,她就直接把話撂在這兒了,愛信不信:「我是這次治療疫病爆發的醫師,這個女孩,我能救。」
沐鳶歌白皙的手指直接指向瘦弱女孩的方向,淡然的姿態,莫名的給人一種雲淡風輕的自信感。
「醫……醫師?」
那些士兵和管事被沐鳶歌的身份嚇到呆滯,他們還以為,這個鬼王妃,只是腦子有病,跑到難民區散發憐憫之心的。
結果沒想到,是他們往後的小命,都要被她捏在手裡嗎?
「怎麼,你有意見?」青舒適宜的開口,一副要為自家小姐撐場子的模樣。
「不不不,不敢。」管事的連連擺擺手,默默地擦了擦冷汗。
眾人齊齊露出一副悲戚不相信的神情。畢竟,誰能相信一個二十不到的小丫頭,能把這傳染病,給治好呢?
反正,他們不信。
正在此時,一個溫柔溫和的嗓音,從人群外響起:「你們怎麼都圍在這裡?是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