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看不透他的心
2024-05-25 17:06:04
作者: 屠榜小辣椒
沈茉對她的話沒有懷疑。
那天她被綁在船杆上會忽然落水,沈茉也只以為是一個意外。
再加上她醒來後,秦朗和嚴柏琛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情,沈茉就更以為那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並沒有多想。
也正是因此,她沒有注意到白卉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茫。
察覺到霍祁遠想把手抽回去,白卉更加緊張的握住了他的手,臉上卻依舊得保持笑容。
「那我們就不和你多聊了,阿遠還需要好好養病,我們就先回去了。」
沈茉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直到看見他們遠去,沈茉這才收回了視線,轉身朝著醫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
「阿遠,你在這家醫院恢復的如何?如果不行的話,要不然我給你換一家醫院吧,我知道有一家醫院的醫生更加專業。」
才剛回到病房,白卉便迫不及待的說出了這話。
她實在不放心那霍祁遠和沈茉在同一家醫院。
畢竟那天在郵輪上,霍祁遠做出來的選擇還歷歷在目,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舒康說的那番話,還是給白卉在心頭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
她很害怕在自己和沈茉之間,霍祁遠會選擇那個女人。
明明,沈茉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而已。
霍祁遠目光陰冷的從她身上划過,並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白卉把他送上了病房,男人才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可以走了。」
聽見這話的瞬間,白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住。
她輕咬著唇瓣,有些不甘心的看向霍祁遠。
只可惜男人的視線卻已經悠悠轉到旁邊的電腦上,對白卉的示好置若罔聞。
他這般冷漠的態度,終究還是讓白卉有些按耐不住。
「阿遠,你還在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而生氣嗎?我都說了,我是因為太在意你了,才會如此,而且在你住院的這些天,我都很擔心你,我的心你感受不到嗎?」
看見她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霍祁遠卻覺得分外諷刺。
這一次他沒有給白卉任何面子,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我聽江海說,在我呆在重症監護室的那些天,你從來都沒有看望過我一次。」
聞言,白卉臉色一訕,悻悻的解釋道。
「那不是我剛經歷的綁架這一變故,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嗎?等我一稍微緩和了,我立馬就過來看望你了呀!」
其實事實根本不是如此。
出事後,白卉覺得是因為霍祁遠的事情才牽連到自己被綁架,她擔心這種事情會再一次發生,所以不敢再和霍祁遠有任何接觸。
直到昨天,舒康的案件對外公布,確定了真正的罪魁禍首被抓後,白卉這才敢放心的出來露面。
這不,才剛出來,她就迫不及待的來霍祁遠身邊示好刷存在感了。
只可惜她的這點小心思,霍祁遠早就心知肚明了。
男人冷漠的看著她,直接無情的拒絕了。
「我不需要你的這種關心,我已經讓江海準備對外發布解除婚約的新聞,你現在可以走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過了這麼多事情,他還是要和自己解除婚約。
白卉忍不住,猛然一下站了起來。
「阿遠,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嘴巴一撇,兩行眼淚便流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那天在遊輪上,你想保護沈茉我也沒說些什麼,你跳下去救她,我也從來未責怪過你,我以為我的包容能夠換來你的理解,卻沒有想到你還是下定決心和我解除婚約。」
她聲淚俱下,一字一句都是對霍祁遠的控訴。
或許換成其他男人,還會顧戀舊情。
可是她忽略了,自己面前的男人是霍祁遠,是整個海城都殺伐果斷的人。
他不會因為白卉的三言兩語和眼淚,就對她回心轉意。
況且,他對白卉從來都只有利用,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無論眼前的女人哭的再怎麼梨花帶雨,霍祁遠都無動於衷。
忽然,男人森冷的聲音隨之落下。
「那天在船上,是不是你割斷了沈茉的繩索?」
聽見這話,白卉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
她心頭震驚不已,自然矢口否認。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雖然她嘴上這樣說著,可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是慌了。
「阿遠,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沈茉掉海,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我當時也才剛被救下來,沒有理由去做這種事情。」
霍祁遠依舊用陰冷的視線盯著她,語氣卻頗為決絕。
「秦朗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沈茉的繩索確實是被人用匕首割斷的,而現場留下來的匕首上,除了舒康以外,就只有你的指紋。」
聽見這話,白卉身形一晃,徹底站不穩了。
她神情猛然的看了過去。
「阿遠,你居然讓人調查這件事!」
他究竟有多在乎沈茉,所以才會刻意讓人去調查這種事情,明明在場的人都已經默認為這是一場意外,就連沈茉都不曾懷疑。
眼看著已經無從辯駁,白卉咬了咬牙,只能另外尋了個藉口。
「我那只不過是不小心割斷了她的繩索而已,難道這也能怪我嗎?況且沈茉現在已經沒有事了,阿遠,你會幫我保守秘密的吧?」
霍祁遠冷冷看著她,並不多言。
直到過了許久,他才收回了視線。
白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聽見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
「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會說出去,可是一旦你對沈茉再有任何舉動的話,我會把所有證據提交,白卉,你這屬於故意殺人了。」
聽出他話語中的威脅,白灰心神猛然一顫。
她看向自己面前那個男人。
這個人明明是她的未婚夫,更是和她認識多年,可是直到現在,白卉除了能看見他那張冰冷無情的臉外,卻並不能看透他的內心。
但霍祁遠今天的這番話,卻讓她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死死盯住男人英俊的側臉,咬著牙顫抖的問出了心底的那個問題。
「阿遠,你這樣做,只是為了保護沈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