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豁出去了
2024-05-25 17:03:21
作者: 屠榜小辣椒
只聽見一聲悶哼,那人被嚴柏琛打倒在地。
不料對方反應也很快,立馬揮舞著拳頭打了過來。
「你敢對我動手?」
那人捂著自己的傷口,眼中儘是譏諷和鄙夷。
「你還真以為自己像從前那樣,是前途無量的音樂家呢!這個世道早就變了,你以為還有人記得你嚴柏琛的名字嗎?就算你沉冤得雪,大家也只會記得你是一個坐過牢的人,我能來參加這次宴會,是給了你面子!」
對方的囂張和貶低,成為了壓垮嚴柏琛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握著拳頭一言不發,再次沖了過去。
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
徐傑慌忙招呼著其他人將二人分開,現場頓時鬧成了一團。
但兩人打的難捨難分,誰也不願意先放開了手。
一旁的徐傑急得不行。
心想,這孟瑞林打架也就算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是個無法無天的富二代,今天這場宴會不知道他怎麼也來了。
倒是嚴柏琛。
和他大學同學四年,這還是徐傑頭一次看見他動手,實在罕見。
這麼多人都沒有辦法將兩人順利分開。
沈茉站在原地,渾身的意識漸漸收攏,看著嚴柏琛受傷的額角,她心頭一緊,快速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
「二哥。」
看見是她,嚴柏琛愣了一下。
卻不料恰好被對方鑽了空子。
趁著他愣神的這個空檔,孟瑞林快速抄起桌上的一個酒瓶,高高舉起,便想朝著嚴柏琛這邊砸來。
「小心茉茉!」
眼看著那瓶子要傷到她,嚴柏琛著急的想要將沈茉推開。
卻不料女孩仿佛早就看到似的,一動不動地攔在了他身前。
在眾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中,那瓶子最終沒有落下來。
「你們都瘋了不成,難道真想鬧出人命啊!」
關鍵時刻,還是徐傑眼疾手快的將瓶子搶了過去,這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孟瑞林吊兒郎當的保持著舉著手的姿勢,看著沈茉奮不顧身地擋在嚴柏琛的面前,他這才冷笑一聲,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
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意味深長。
「我這算得了什麼,哪有沈茉妹妹厲害!」
只見孟瑞林貪婪的視線在沈茉身上來回流轉,那點骯髒的小心思,幾乎是隱藏不住。
「為了把嚴柏琛救出來,沈茉妹妹可真是夠豁得出去的,在霍安生身邊潛伏了那麼久,沈茉妹妹的身體怕是都有些吃不消了吧?」
這話一出,嚴柏琛臉色驟然大變。
然而,未等他有所反應,便看見沈茉毫不猶豫的端起桌上的酒杯,重重朝著孟瑞林潑了過去。
冰涼的液體瞬間灑了他一臉。
孟瑞林傻了,嚴柏琛也一時愣住。
包括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想到看起來柔弱乖巧的沈茉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目光下澈,冷冰冰對上對方的視線。
「與其有空關心我,還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
她挑了挑眉,面容依舊乖巧恬靜,可眼神中卻透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讓人看了竟然有些望而生畏。
「現在霍安生已經被送進去了,你作為他曾經的好友之一,最好還是想想自己有沒有哪裡做的不乾淨的地方。現在他身邊的朋友個個都人人自危,孟公子倒是空閒,還有空管起我的事來了!」
一番輸出和反懟,都把嚴柏琛看愣了。
隨即複雜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眼中難免夾雜著幾分心疼。
而沈茉在說完這番話後,根本不給孟瑞林任何反駁的機會。
她看向一旁的徐傑,輕聲說道。
「徐傑哥,孟公子恐怕是喝醉了,還麻煩你先把他送回去吧。」
聽見沈茉這輕輕柔柔的聲音,徐傑很難將她和剛才那個潑酒水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但仔細一想,嚴柏琛家的妹子又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他自然毫不猶豫的拍著胸口答應了下來。
「沈茉妹子說的對,孟大少爺確實是喝了太多酒了,你們幾個過來搭把手,我們先把他送回去再說!」
或許是沈茉剛才那番話里的提醒起到了作用。
一直到被人架著抬出去的時候,孟瑞林都一聲不吭。
只是到快要離開包廂的時候,他忽然轉過頭來,死死盯著嚴柏琛,冷哼一聲。
「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
只不過對於他的挑釁,嚴柏琛並不在意。
他有些緊張的拉著沈茉在一旁坐下,滿臉擔憂的盯著她。
「茉茉,你還好吧?」
沈茉這才漸漸緩過神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給了閆博琛一個放心的眼神,淺笑道。
「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和對方嘴上吵了兩句而已,而且最後還是我占理。倒是你,二哥,你的額頭受傷了。」
剛才在兩人打架的過程中,嚴柏琛不小心傷到了額頭,雖然只是擦傷,但沈茉卻無法放心。
她立馬站起身來。
「你等一下,我去問服務員要個創口貼。」
說完,她便大步離開了包廂,不顧身後的嚴柏琛呼喊。
或許,她也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的靜一靜。
雖然剛才她在孟瑞林面前故作淡定,但不得不說,對方說的話還是給沈茉帶來了很大的影響和困擾。
她以為,只要自己擺脫了霍家後,一切便會慢慢好轉。
可她忘了,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做過的事情,必定會留下痕跡的。
她那些骯髒而不堪的過去,始終有人會記得。
甚至像這次一樣,在眾人面前被拆穿。
沈茉雖然不願意在嚴柏琛面前有絲毫表露,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指尖幾乎捏到泛白。
最為難堪的畫面被人揭露,甚至還是在嚴柏琛面前。
這讓沈茉覺得自己丟臉無比。
她問服務員要來了創口貼,魂不守舍的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剛走過一個轉角,就聽見兩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抱歉,我也沒有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現在道歉有用嗎?你明知道我跟他大學的時候就不對付,就因為我拿走了音樂比賽的冠軍,他便一直記恨著我,這次宴會請他過來,就是最不明智的舉動!」
沈茉驟然停住了腳步。
隔著一個轉角,她都能聽出來,這是嚴柏琛和高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