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喜歡他?
2024-05-25 17:02:14
作者: 屠榜小辣椒
沈茉對視著她的眼眸,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是。」
她承認的很乾脆。
但也正是因此,反而叫霍祁遠怒火更盛。
U盤捏在他手裡,霍祁遠手臂上青筋隱隱暴起,似乎要硬生生想著U盤捏斷。
而沈茉的回答,無疑是最後的導火線。
霍祁遠終於忍不住,猛然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雖然沒有用力,可眼底中的怒火像是能夠將沈茉燃燒似的,滾燙而驚人。
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隨之落下。
「沈老師可真是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加能幹!居然能夠為一個男人做到如此份上,讓我猜猜,當初你接近二叔。是不是也是為了找到這份證據?」
以霍祁遠的聰明才智,自然一眼便能猜到沈茉的目的。
眼看自己的所有小心思都被他猜中,沈茉沒再做任何辯解。
她對上霍祁遠的眼眸,再一次點頭。
「是。」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從霍祁遠口中說了出來。
他禁慾矜貴的臉上依舊一如既往的淡漠從容,可那雙眼中,卻猛然迸發出足以讓人畏懼的寒意,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收攏。
「告訴我,這個叫嚴柏琛的男人,究竟和你是什麼關係!」
然而,無論他再怎麼問,沈茉卻一句話都不肯多說了。
她能清楚感覺到霍祁遠滔天的怒火。
胸腔里的呼吸,在因為他的動作在漸漸減小,沈茉卻一聲不吭,甚至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只說了一句話。
「對,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就是為了還二哥一個清白,現在東窗事發,要怎麼處置,都隨你。」
看著眼前乾淨臉艷的面龐,霍祁遠的腦海中,卻滿滿迴蕩的都是她那句「二哥」。
呵!多麼親密的稱謂。
不像沈茉在叫自己時,從來只是冷冰冰的「霍先生」,又或是「霍總」。
她和這個叫嚴柏琛的男人,當真就如此親密?
「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係!」
他再次發怒,雙手死死掐住了沈茉的脖子,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威脅她。
但沈茉卻只是緊緊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兩人僵持不下,空氣似乎靜默了很久。
最終,霍祁遠閉了閉眼睛,強忍住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從腹腔中吐出一個字來。
「好!很好!」
他驟然冷冰冰的收回了手,沈茉一個脫力,整個人跌坐在地,受傷的腳腕似乎撕心裂肺般的疼,但她卻渾然未覺,怔怔的抬頭看著霍祁遠。
男人臉色陰鷙,辨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你不說,我也自然會查。」
說完,他轉身叫了張嫂進來,沉聲吩咐。
「把沈小姐送回她的房間,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准放她出來!」
沈茉最後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反抗,跟著張嫂回房間了。
她知道,霍祁遠遲早會查到自己和嚴家兄弟之間的關係。
而她如今,這樣也只不過是為了多拖延時間。
畢竟,時間越充足,嚴大哥手裡收到的證據也越完整。
若是等霍祁遠反應過來做出相應的阻攔措施,那時就晚了。
……
「霍總,這是我讓人調查到的所有資料。」
半夜被叫起來工作的江海雖然不知道情況,但工作效率還是很快。
他將一份關於沈茉更詳細的資料交到了霍祁遠的手中。
只不過看了一眼,男人臉色驟沉。
「很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還是她一直暗戀的男人!」
陰冷的聲音落下,江海還沒有反應過來,桌上的文件便被霍祁遠大手揮落在地,瞬間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江海心頭一驚。
這又是誰惹怒了這位大boss?
他不禁想到了剛才霍祁遠讓自己調查到的資料。
難道,是沈小姐?
正當他想得出神時,又聽霍祁遠問。
「兩年前幫霍安生壓下那起強姦案時,最後替他頂罪的那個男人判了多久?」
作為一名專業助理,江海記憶力驚人。
略一思索,他就得出了答案。
「回霍總,如果沒記錯的話,最後應該是判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
霍祁遠冷冰冰的吐出這個年限。
難怪沈茉會這麼迫不及待,自己喜歡的人被冤枉坐了二十三年的牢獄,她怎麼可能忍得住?
霍祁遠一言不發,身上的氣勢卻越發凜然。
江海覺得奇怪。
今天的霍總怎麼給人的感覺格外可怕?
「U盤裡的內容都銷毀了?」
冷沉的聲音落下,嚇得江海渾身一激靈。
他連忙回答:「已經安排專業人士進行了銷毀,只不過這個U盤連接的是共享雲空間,只要帳戶相同,對方就可以異地登錄,拿到裡面的文件。」
也就是說,現在銷毀也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很有可能將文件進行了複製和轉移。
霍祁遠的臉色越發難看。
江海也隱約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就在他以為霍祁遠會有進一步的舉動時,卻沒想男人只是冷冷丟下一句。
「派人告訴霍安生,兩年前他犯下的案子捂不住了,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江海一愣,隨即立馬應下。
「好的霍總!」
……
沈茉一夜未睡。
從被霍祁遠關進房間裡後,她就一直保持著同樣一個姿勢,雙手抱膝坐在床上,怔怔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就這樣,從月亮高懸看到晨曦將映,從夜色到日光,她都沒有換過一個姿勢。
沈茉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腦海中反反覆覆想的,卻只有一個問題——
霍祁遠會如何處置自己?
對待背叛自己的人,這個男人從不會心慈手軟。
更何況這一次,她不只是背叛了霍祁遠,更是將他犯罪的證據交了上去,只怕他不會讓自己好過。
但沈茉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哪怕要承受霍祁遠無盡的怒火和折磨,她都認了,只要能夠救出嚴柏琛,一切便是值得的。
天邊露出魚肚白時,房門被人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霍祁遠走了進來,一眼便落在坐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一頭烏黑的長髮沒有打理,隨意披在肩頭,趁著那張精緻的臉蛋越發小巧漂亮,腿上的血跡早已乾涸,沈茉也沒有任何處理。
床上的女人仿佛和窗外的風景,構成了一幅極美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