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這是謀殺
2024-05-25 17:01:50
作者: 屠榜小辣椒
見男人並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打算,倒是沈茉先打破了這份平靜。
「霍先生,先坐下再說吧。」
霍祁遠掃了一眼旁邊的凳子,沒有坐下。
又過了幾秒,他那雙一貫冷漠的視線掃了過來,這才緩緩啟唇。
「你感覺身體如何?」
沈茉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霍祁遠一開口,就會問如此客套的一句話。
實在是不太符合他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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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
「剛才晚晚說的話,想必霍總也聽見了,除了腿傷需要靜養以外,我身體其他部位已經沒有大礙,還勞煩霍總擔心。」
霍祁遠收回視線,輕哼一聲。
「你想多了,我沒有擔心。」
沈茉不為所動,唇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所以霍總有話不妨直說。」
這話一落,霍祁遠深沉的目光瞬間掃了過去,晦暗不明的視線緊緊盯著沈茉,沉默不語。
倒是沈茉朝他笑了笑。
「霍總把晚晚支開,又要單獨和我說話,總不會只是為了關心我的身體吧?」
她當然知道,霍祁遠不可能這麼好心。
沒料到她這麼聰明,霍祁遠森冷的眉眼中,閃過一抹狹促的光芒,不過卻是轉瞬即逝,連沈茉都未曾發覺。
半晌,他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女人。
「你離開我,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副樣子,難道就開心了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沈茉卻只當作沒聽見。
她靜靜地與男人對視著,目光雖然溫和,卻絲毫不加退讓。
「可如果我繼續留在霍先生身邊,才會遇到真正的危險。」
這話讓霍祁遠不禁蹙起眉頭,眼底浮現了幾分慍怒的情緒波動。
「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他再問,沈茉卻只是將頭偏到一旁,不予理睬了。
她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飄了過來,又輕又柔,仿佛只要風一吹,便可輕易飄散在風中。
沈茉說。
「霍先生,這次您的恩情我記住了,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您可以離開了。」
女人的態度恭敬,語氣卻分外梳理。
霍祁遠胸口似是結著一層鬱氣,聲音微冷。
「你是在趕我走?」
沈茉語氣很淡:「霍先生想多了,不過是我剛甦醒,需要好好靜養,沒有特殊情況的話,霍總裁不必特意來看望我一個普通職員。」
她的每一個字眼,似乎都在刺激著霍祁遠的耐心。
想到自己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將她的命保住,沈茉卻對自己如此冷淡疏離,霍祁遠終於忍耐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抬手將沈茉身體掰了過來。
卻又想到她腿上還受著傷,動作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直到沈茉不情不願的被他掰正身體,霍祁遠這才看見她眼尾划過的淚痕,原本英挺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哭什麼?」
沈茉卻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將腦袋埋進了枕頭裡。
霍祁遠被她的舉動給氣笑了,頗有些強硬的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沈茉與自己對視。
他目光下移,透著一種威嚴。
「我好心救你,你還要將我往外趕,這會兒倒是哭起來了,難不成還是我做錯了?」
沈茉被迫昂起下巴,可目光卻始終不曾與霍祁遠對視。
她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剛才我已經感謝過霍總了,如果霍總是真心為我好的話,還請趕快鬆手,否則,誰知道下一次我的傷勢會不會更加嚴重。」
越聽她的話,霍祁遠反倒是越一頭霧水。
他不解的皺眉。
「好端端的,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沈茉眉眼低垂,卻一句話都不肯多說了。
見她死活都不肯開口,霍祁遠冷哼一聲,沒有任何預兆的,他忽然俯身而下,直接堵住沈茉那張蒼白的唇瓣。
沈茉一臉驚愕,隨即卻開始猛烈的反抗。
霍祁遠毫不猶豫的攻略城池,唇齒相交間,卻發覺沈茉的動作太過激烈。
想到她腿還受著傷,霍祁遠不得不移開唇瓣,臉色一片黑沉。
「你真不想要腿了?」
話音剛落,卻看見女人鴉睫上掛著一小串晶瑩剔透的淚珠,霍祁遠頓時愣在原地。
自己才來多久,她就已經哭了兩遍。
放在以前,也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他抓著沈茉的雙手不自覺的縮緊,剛想再問,卻見女人猛然將頭扭到一旁,輕軟的聲音中,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堅決。
「霍先生如果不想讓我繼續調查這次事故,大可以直說!犯不著用這種方式來侮辱我。」
聽見這話,霍祁遠更是疑惑不解。
他眉宇深深蹙了起來,目光落在女人慘白的臉上。
「我什麼時候不想讓你調查這次事故了?」
聽見這話,沈茉卻似乎有些憤然,那雙清冷的眸光轉過頭來,極快的瞥了他一眼。
「霍總難道不知道,這次撞我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太太嗎?」
此話一出,霍祁遠頓時怔住。
足足愣了有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眉宇間的溝壑更加明顯。
「撞你的人是白卉?」
沈茉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垂下了眸。
「這種事情霍先生犯不著明知故問,肇事地附近都有監控,一查便知道是誰,況且我在昏迷之前,也看見了太太那張臉,霍總難道不就是為了這事才特地來找我的?」
見沈茉說的不像是假的,霍祁遠漸漸鬆開了手。
他沉默片刻,語氣低了幾分。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白卉乾的。」
霍祁遠說的是實話,卻沒想到沈茉竟然一臉不信之色。
她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勾出一抹極淺的弧度,卻因為蒼白病態的臉色,反而更加顯現出了幾分柔弱可憐的姿態。
讓人看了難免心生憐惜。
「霍先生如果不知道怎麼會進,全心全意的讓人搶救我,又怎麼會在我醒後特地過來看望?難道不就是為了堵住我的嘴嗎?」
不等霍祁遠回答,沈茉便自嘲的笑了笑。
「我知道霍先生想說什麼,和上次一樣,您希望我不要起訴太太。」
停頓幾秒,沈茉清軟的嗓音夾雜著幾分寒涼。
「可是霍先生您知道嗎,汽車一般是不會開上人行道的,除非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不是意外,是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