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下藥
2024-05-25 17:01:31
作者: 屠榜小辣椒
聽見這話的白卉不僅沒有因此感到高興,甚至臉上露出深深的厭惡和嫌棄。
他想伸手將白卉推開,可全身上下都在發熱,尤其是某處,更是像火燒似的滾燙堅硬。
霍祁遠臉色驟然一變。
「你給我下藥了?」
剛才他上樓時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渾身上下一股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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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祁遠也沒多想,還以為是身體不適。
直到白卉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睡裙,敲開了自己的房門,甚至還直接爬上了床,霍祁遠這才明白都發生了些什麼。
事已至此,白卉也不再隱瞞。
「對,我是給你下藥了,可是阿遠,我也是迫於無奈!明明我全心全意都愛著你,可是你為什麼寧願碰外面那些女人,也不願意碰我,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她拋下了羞恥心,抓著霍祁遠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就算你不想結婚也沒關係,但這件事情你必須得聽我的。」
隨著她的肢體觸碰,霍祁遠瞬間感覺小腹處開始竄起一團無名火,整個人像是被燒著了一般。
那雙原本漆黑一片的雙眸,此時也被滿滿的欲望之色所代替。
幾乎是憑藉著極為強大的忍耐力,他才將手抽了回來,面色一片鐵青。
「趁我還沒發火之前,現在給我滾!」
看見他那雙黑的嚇人的眼睛,白卉心底也有些打鼓。
可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她不想輕易放棄。
於是白卉一咬牙,乾脆脫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走,除非你今天和我在一起!」
雖然女人身體嬌軟,可霍祁遠卻半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甚至在明明滅滅的水晶燈光照耀下,他腦海中浮現的,竟全然都是沈茉嬌羞隱忍的模樣。
「砰」的一聲,他一把推開白卉,直接奪門而出,只留下一個決然的背影。
白卉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從未覺得自己如此丟臉羞恥。
心頭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哪怕自己都給他下藥了,霍祁遠寧願忍住本能,都不願意碰自己一下。
難道,他就這麼厭惡自己嗎?
……
在確定樓下沒有任何動靜後,沈茉這才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間門。
她要在霍安生甦醒過來之前,離開這裡。
好在夜已深,整個霍家老宅都十分安靜,樓下也沒看見一道人影。
就在沈茉剛下樓梯的時候,卻忽然聽見有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緊接著,是霍安生充滿疑惑的聲音。
「人呢!」
她心頭猛然一驚,沒有想到藥效這麼快就過了。
可這個時候,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從前門離開,一定會被二樓的霍安生看見。
就在沈茉猶豫的時間,她似乎聽見霍安生的腳步已經來到了樓梯口。
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當機立斷,直接選擇了距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房,一鼓作氣打開門躲了進去。
沒過幾秒,一道腳步聲從門口路過。
緊接著便是霍安生罵罵咧咧的聲音,似乎在尋找她的蹤跡。
好在,他並沒有進來檢查。
沈茉都鬆了口氣,同時也注意到,原來這是一間很大的浴室,被浴簾一分為二。
隱隱約約間,沈茉竟聽見裡面的浴室傳來了水流聲。
她心頭疑惑,試探性的問了句。
「不好意思,請問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沈茉覺得奇怪,壯著膽子上前,輕輕掀開了浴簾。
她清晰的看見,一個男人正在沖涼。
男人沒穿衣服,流水自上而下,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身軀淌下,霍祁遠本就身材勻稱,平時經常會健身,身上幾乎沒有一塊贅肉,每一處線條都堪稱完美。
沈茉一時愣住,沒有想到竟會在這裡撞見霍祁遠洗澡。
幾秒過後,她終於反應過來,通紅著一張臉,退後幾步。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裡!」
說完便只想趕快逃離這裡。
然而,一雙滾燙的大掌卻猛然將她拽住,稍稍往後一用力,沈茉便驟然貼近男人的懷抱當中,他的身體燙得驚人。
沈茉愕然抬頭,面對上霍祁遠深沉如海的眼眸。
她驚訝的發現,相比於從前,霍祁遠此時目光炯炯,眸底是有火焰在燃燒。
看向自己的目光,猶如盯住了獵物。
直覺告訴沈茉,現在的霍祁遠不對勁。
她又輕輕喊了句。
「霍先生?」
卻不料,這話像是觸碰到了男人的某處開關似的,動作急切而兇狠地將她身上那條米白色裙子撕成碎片,不帶沈茉有所反應,熾熱的唇便吻了上來,肆無忌憚的撰取著她口腔中的空氣。
他又凶又猛,沈茉感覺自己幾乎窒息。
男人身體溫度是不正常的滾燙,她試圖反抗,卻反而換來了他更加激烈的動作,她驚愕的睜開眼睛,便撞進了霍祁遠一片通紅的雙眼,眸底染上濃濃的情慾。
最終,沈茉被他按在了浴缸中,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窗外的夜色似乎更加濃郁了。
沈茉的四肢像是被碾壓過後的酸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發泄完的霍祁遠,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漠薄涼。
他先是穿好了西裝西褲,目光掃了一眼沈茉,用一條寬大的浴巾將她全身上下包裹住,隨即將她打橫抱起。
沈茉幾乎是下意識便抗拒。
「不要。」
看見她眸底的害怕,霍祁遠沉默了一瞬,嗓音微啞。
「難道你打算就這樣離開這裡?」
沈茉看了一眼被他撕成碎片的裙子,一時無言以對。
只能任由霍祁遠將自己抱到了隔壁的房間,好在霍安生早就回房休息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
霍祁遠從衣櫃裡翻出普通的上衣和長褲,丟在了女人身上。
沈茉也沒有扭捏,當著他的面快速換好了衣服。
整個過程中,霍祁遠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走了的時候,男人忽然沒由端的丟下一句。
「第二次了。」
沈茉一愣,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卻不敢多言,只是看著他。
霍祁遠卻一言不發,翻出一根煙點燃,緩緩走到了窗前。
許久,沈茉才聽見他的聲音傳來。
「一年前,金宵酒店三樓餐廳,你曾經讓人送過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