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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話:沒別人

2024-05-25 15:01:49 作者: 樹洞裡的秘密

  看清是賀璋,許三花一把收了撐門栓,忍不住道:「差點就把你腦袋打開花了。」

  賀璋:「……」

  「你咋曉得我在這裡咧?」許三花說著在賀璋身旁坐下。

  賀璋扭頭看她道:「下午伯母喊了底下人四下找你,說你不在院裡,不見了人,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給青浮傳消息,才曉得你在這兒呢。」

  青浮?

  許三花扭頭四下掃視一圈,「他還在我身邊跟著呢?」

  說著瞪了瞪眼,「哎呀,我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某處隱秘的位置趴著的某人抬眼瞥了瞥對面房頂掩著的黑影,抽了抽嘴角,跟著的可不只是他啊,幹什麼總怕他偷窺?

  賀璋不由笑了笑,嘴裡卻是道:「做不來針線活無傷大雅,我的衣裳,建西會做。」

  

  許三花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雙眼晶晶亮,「啥子玩意?建西還會做針線活?」

  她腦子裡浮起五大三粗的建西大手拿著繡花針穿針引線的畫面,不由得打了個擺子,嘖嘖嘖。

  「外頭的衣裳有嬤嬤做,裡頭的,卻是不習慣讓嬤嬤沾手的,為此,建西幾個就專門學了針線活,但只有建西,做的稍微好點,這重任,自然就只能交給他了。」

  縱是如此,男人拿繡花針,這個畫面還真是難以想像啊。

  她託了腮幫子偏頭盯著賀璋看,「咋我學不會穿針引線的事,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弄得你也曉得了?該不會你娘他們也曉得了吧?」

  賀璋唔了聲,伸手摸許三花的頭,「沒事,我母親也不做繡活兒。」

  不做跟不會做是兩碼事啊。

  算了算了,曉得就曉得,不會做還是不會做啊。

  她將手伸過去,「你瞧,我今兒穿了一上午的針,針拿得我兩根手指頭都起繭子了!」

  嗯,這話有些誇張,但許三花成天四處瘋跑的,這雙手竟也嫩生得很,那兩個湊到賀璋面前來的手指指腹紅得慌,還真起了一層繭皮。

  賀璋抬手將那隻手握在了手心裡,低頭輕輕吹了吹,「以後不做了。」

  河風吹的溫柔,這語氣更溫柔,聽得許三花耳朵發癢,望著賀璋近在咫尺的臉,心裡撲通撲通。

  路娘不在,路娘的小眼線不在。

  這裡沒別人,暗處有人也不會出來。

  她眉頭一挑,眼中波光瀲灩。

  賀璋望著小姑娘眼中的光,以及那近在鼻息間的粉唇,緩緩閉上了眼。

  「三花!三花你去哪兒了!」

  突然,胡大姨的聲音遠遠的響徹過來,嚇得許三花一個激靈,將將碰上那柔軟的溫熱就連忙退開來。

  「呵。」賀璋立時發出一聲輕笑。

  許三花鬧了個大紅臉,瞪了瞪賀璋,「你睡哪兒?」

  「馬車就在官道上。」賀璋道。

  「那行,明兒一早我們一起去鎮上吃早飯。」

  「嗯,我等你。」

  胡大姨的聲音越來越近,還伴著兩聲雲飛的喊聲,許三花咧嘴笑了笑,飛快湊近賀璋的嘴巴啄了一下,然後迅速爬起來,拿了撐門栓就往村里跑。

  剛跑出十幾步,上了緩坡,那頭點了個火把的胡大姨就看到了許三花,鬆了一口氣,趕緊迎上來,「三花,大半夜你去哪兒了?我起夜見你屋裡門大開著,人卻不在,可是嚇了我一大跳啊!」

  真正的親人就是下意識以為她會出事就擔心的不得了,卻忘了,她這把子力氣,還能被人從屋裡給擄走不成?

  許三花心裡暖乎乎的,嘴裡卻道:「下晌在馬車裡睡了一路,晚間睡不著,屋裡又熱,就去河邊走了走。」

  「原來是這樣啊!可嚇死我了你大姨父他們還往村里去找了,咱快回去,將人喊回來,要不然村里都驚動了,驚了人家睡覺可是不美。」胡大姨說著,就牽了許三花往回走。

  許三花匆匆回頭瞥了一眼,隱約能瞥見坡下的一襲白。

  賀璋從坡上收回視線來,不著痕跡的扯回被風吹開了的衣擺,抬手摸了摸嘴唇,不由得輕聲喟嘆了一聲。

  還有一個月了,再捱上一捱吧。

  他起身,緩緩沿著河往外頭官道去,若細看,定能發現他走路的姿勢有些……額。

  暗處的青浮看得分明,頓時笑得樂不可支。

  賀璋若有所覺,往某個方向瞥了瞥。

  青浮皮上一緊,趕緊悄無聲息的掠進了村里去,剛落在胡大姨家的房頂煙囪處,另一道黑影也隨即落了下來,趴在了煙囪的另一邊。

  青浮探頭瞅了瞅,第一次離得這麼近,他不由打起了招呼。

  「兄弟,我叫青浮,你叫什麼名兒?」

  「……」

  「你是我們少夫人的暗衛吧?」

  「……」

  「你這身隱匿的功夫有點秀啊!這是訓練了多少年啊?」

  「……」

  「我說你……」

  「閉嘴。」

  青浮一愣,下意識的捂住了嘴,而後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女的?」

  「……」

  「暗衛也有女的啊?兄弟啊不,姐妹?妹子?小姐姐?唔!」

  看著趴在瓦片上一動不動的青浮,某暗衛青只覺耳朵清淨,聽著底下的動靜沉寂下來,這才微闔了眼,假寐休息。

  ……

  紅彤彤的晨陽溫柔的撥開天邊的雲霧,探出頭來,看了看身下的大地,遮住了下工睡覺的月亮,精神勃勃的從東邊往上爬。

  院子裡的公雞跟唱戲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打著鳴,帶著清晨的朝氣。

  許三花穿戴整齊,開了屋門出來,鍾望江正在院子裡劈柴,見得許三花,忙道:「早飯馬上就做好了,你去灶屋打水先洗臉吧!」

  許三花點點頭,往灶屋裡去打水洗臉,看著胡大姨正在灶間炕著餅子,不由道:「大姨別做我和雲飛的早飯,我這就要走了。」

  胡大姨一聽,急眼了,「幹啥的一大早就走啊,咋的也要把早飯吃了吧,急也不急這一會兒啊!」

  「不了不了,我還得去一趟府城呢,待會晚了太陽出了來了趕路熱。」賀璋還在外頭等呢。

  「就是去府城也不差吃早飯這會兒吧,你別忙,我這餅子馬上就炕好了,吃了再走。」胡大姨說啥也不許。

  許三花:「……」

  於是乎,一刻鐘後,停在官道路邊的青布小馬車上的賀璋,就看見雲飛趕著馬車上來,從馬車裡探出身子來的許三花遠遠就沖他揮著手裡的一摞餅子,大聲喊:「賀璋,吃餅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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