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番外 秦若柔X左離
2024-05-25 14:00:59
作者: 久戈
堂堂司爾特劇場頂級演繹者秦若柔還從未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她被人給睡了。
更離譜的是,睡了她的那個人拍拍她的屁股提上褲子就走了,秦若柔醉醺醺地被擺弄了一個晚上,連對方姓甚名誰高矮胖瘦都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的秦若柔拖著被睡得酸痛的腰和軟綿綿的雙腿下了電梯,走到前台時就被人攔住了。
「小姐,您的房錢,」前台服務人員掛著職業微笑,「本酒店最豪華總統套房一間,因您退房時間已超過本日中午十二時,系統為您自動續訂。因此,您需支付兩日的房錢,一份超豪華早餐服務,兩盒超薄體感特大號BYT。共合您七千三百六十司隆。」
「......」
真是一次徹底的白嫖。
「哈哈哈哈,秦若柔,你也有今天!」當天晚上,秦若柔黑著臉聽著老哥秦若風四四個八拍的張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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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笑過之後,對方還有那麼一絲微弱的兄妹情,「需要我給你查查對方是誰嗎?」
「請,務,必。」秦若柔磨了磨牙,語氣裡帶著血腥氣。
作為隊伍中難得的偵查類人才,秦若風很快就在無數線索和線索的交匯、追蹤、調查中拼湊出了那位吃干抹淨不給錢白嫖人的畫像。
「嘖,這個長相的話你也不算虧嘛,就當花錢買了個服務?」一頭張揚紅髮的秦若風陰陽怪氣地在一邊開嘲諷。
秦若柔甩手一顆蘋果堵住對方的嘴,把那張畫像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
憑心而論,對方的確是個帥哥,尤其那一雙眼尾微挑的丹鳳眼,更添幾分儒雅自持。
如果和對方是正常見面,秦若柔舔了舔微銳的虎牙,她是一定要對對方一見鍾情展開追求的——如果是和對方正常見面!
「......左離,馬戲團的執行助理......這不是你剛才說的,明天要見的人麼?」秦若風啃了兩口蘋果,順手查了查這位敢於白嫖執行官的勇士的身份信息,結果讓他頗為驚訝。
什麼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樂子人秦若風簡直要被這喜聞樂見的展開笑死。
就在昨天,秦若柔被隊長交代了一個重要使命——得到馬戲團珍藏的一樣寶物。
「我已經和馬戲團的團長說好了,若柔你只要去處理一下交接手續就好。」隊長當時是這麼和秦若柔交代的。
被委以重任的秦若柔當天就去了馬戲團的總部,結果被馬戲團的看門大爺客氣勸退,「傲天戰隊答應送過來的東西馬戲團還沒收到,您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說好自己只需要來處理一下交接手續的呢?
秦若柔委屈,但秦若柔不能和敬愛的隊長大人抱怨。
只好充分發揮自己主觀能動性的秦若柔四下里打聽消息,打聽到馬戲團的執行助理左離與馬戲團團長多有私交,在對方面前很能說得上話,是個打破困局的好人選。
是不是個好人選秦若柔如今還不知道,反倒提前知道了對方的超大型號。
「......」秦若柔一下巴磕在面前的桌子上,陷入了無言的沉默。
秦若風還偏要拱火,「怎麼,堂堂傲天戰隊第一勇士要放棄了?」
秦若柔熟門熟路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潑過去。
砸了秦若風滿身滿臉的水。
「剛塞你嘴裡的蘋果沒洗,順便幫你洗個蘋果,不謝。」在秦若風反應過來前,秦若柔忍著腰間的酸軟果斷閃身離開房間,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呵,秦若柔,我祝你從此天天被人追!」被反鎖在房間裡的秦若風對著鎖緊的房門冷笑一聲。
獨自尷尬了大半夜的秦若柔第二天頂著碩大的黑眼圈走出了白駒逆旅。
等在一旁的司機小心翼翼覷著秦若柔面沉如水的表情,「現在去海鮮舫?」
秦若柔進了蒸汽汽車,不是很情願地應了一聲。雖然礙於隊長的要求,她決定繼續之前的計劃,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就可以心無芥蒂地直面前天晚上白嫖了她還提上褲子就走的混蛋!
只可惜那位執行助理一臉文縐縐,看著就不是個能禁得住她幾拳招呼的。況且秦若柔又不能真為這件事提刀殺人——作為來馬戲團有事相求的「使者」,此時的她就全權代表著傲天戰隊,不僅不能殺人,連當街鬥毆都是破壞「使者」形象。
但還是很想揍對方一頓,最好是一拳砸在那張看著就讓人牙根痒痒的俊美臉蛋上。
秦若柔磨了磨虎牙,恨恨在心裡想著。
這次的飯局在司爾特劇場做海鮮頗有名氣的海鮮舫,作為來到司爾特劇場之前一直在海邊長大的漁民後代,對海鮮的喜愛可稱得上是刻進了秦若柔DNA的。
只可惜在喝得人事不知又被拐進一旁的超豪華賓館後,秦若柔對這座萬惡之源的餐廳就只剩了遷怒的惱火。
「秦若柔小姐,恭候多時了。」溫文俊美的男人坐在餐桌旁,看見秦若柔時露出一點溫和的笑。
秦若柔下意識夾緊了腿,只覺得一陣隱隱的酸麻脹痛。
「左離先生知道馬戲團的態度究竟是什麼嗎?」秦若柔惡狠狠地咬著左離先生四個字。看對方毫不驚訝這次見面的態度就知道,左離只怕早早就知道自己是誰——這也正常,不是她自吹,秦若柔這個名字在司爾特劇場可以說得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說,左離是在明知道自己是傲天戰隊隊員的前提下,把自己睡了!
一時間,秦若柔都要佩服起對方的勇氣了。
「海鮮舫的海鮮的確不錯,可惜秦若柔小姐不能多吃。」
被美食平復了心情的秦若柔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左離一眼,「為什麼不能多吃?我很喜歡海鮮的。」
左離笑著解釋,「發物不宜傷口好轉,秦若柔小姐有傷在身,還是少吃海鮮為好。」
「我哪有傷在......」秦若柔下意識反駁,卻又很快明白過來左離意在何處,一雙冰玉似的耳朵刷得紅了個剔透。
之前飯局上的和諧氣氛讓秦若柔以為左離並不想就兩人之前的親密接觸發表什麼意見,她在見了左離本人後心中那團火也莫名地散了大半——身為傲天戰隊的戰力代表之一,秦若柔對自己的武力值極為自信,雖說那天喝得爛醉一覺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既然當事人如今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想必當時自己也是爽到了的,否則就算是酒醉無力,秦若柔也絲毫不認為這位文職人員能強壓住自己。
既然如此,就當作是慶祝即將到來的二十歲成年禮?
雖然沒了記憶是有些可惜,但至少對方長得好看,舉止談吐也讓人舒服......
除了被白嫖之外,她似乎也不算虧。
誰曾想當秦若柔決定把這件事定義成一場萍水相逢的意外,並以為對方和自己抱有相同想法時,左離以這麼一句話砸開了表面上的平和。
「左離先生是什麼意思?」秦若柔挑起一側的眉。
「不如秦若柔小姐和我結婚?」
秦若柔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全噴了出來,嗆咳得驚天動地。
「秦若柔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左離微微搖頭。
「大可不必開這種玩笑,馬戲團和傲天戰隊之間有多少齷齪左離先生又不是不知道。」待咳嗽平息下來,秦若柔抹去眼角滲出來的一點生理性淚水,半眯著眼睛抬頭看向左離。
因為劇烈的咳嗽,眼尾還帶著薄紅,在白皙的膚色下顯得格外明顯。一雙海藍色眸子,蒙著盈盈一層淚水,璀璨的燈光投射下來,於那雙深海般的瞳孔上塗抹了一層金輝。
「我並不是在玩笑,秦若柔小姐可以試一試——」
秦若柔緊緊盯著對方那雙兼具儒雅與威嚴的眸子,依稀看到一抹暗紅的光閃過。
可當她集中精力仔細分辨時,那一瞬間卻又仿佛只是光影交錯產生的錯覺。
「也罷,」左離輕笑著嘆了口氣,「既然秦若柔小姐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前幾天是我多有得罪,小姐如果想施加懲治,我絕不推脫。」
「......算了,」秦若柔擺擺手,對著左離這張臉她實在很難發出什麼脾氣,「左離先生為我的事情多費些心思,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
她這麼輕描淡寫的放過反倒讓左離怔了一下,「自當竭盡全力。」
「過幾日鏽金拍賣行有重要物品拍賣,秦若柔小姐若是有興趣,倒可以去看一看。」
秦若柔反覆揣摩著這句話,有些心不在焉地和左離在海鮮舫門口道了別。
鏽金拍賣行是司爾特劇場最大的拍賣行,和傲天戰隊也有合作,想要來一份拍賣行的請柬再簡單不過。只是重要物品拍賣?秦若柔仔仔細細看了三遍拍賣流程單,怎麼也沒看出哪有什麼重要物品。
倒是其中一枚銀色鑲金的戒指,雕著錦簇的花團,精緻卻並不浮誇,估計是左離會喜歡的東西。
要是左離的情報有用,就把這枚戒指拍下來送給他吧。
鏽金拍賣行的拍賣會歷來從下午五點開始,一直持續到第二日凌晨。夜色越深,台上的寶貝便越珍貴。若是在第二日太陽從地平面緩緩升起後才被拍賣的寶貝,那必然都是稀世珍品,價可敵國,貴不可言。
而在拍賣結束後,無數在拍賣場揮金如土的富豪們迎著尚且昏暗的天色踏出鏽金拍賣行的大門,背後是紙醉金迷霓虹酒綠,遠方是晨曦微光無垠清空——這也成為了司爾特劇場的一大勝景。
拍賣會當天秦若柔沒像之前幾天一樣到處閒逛,而是在自己的房間裡認認真真翻看手下的人這幾日找來的有關拍賣會商品的消息。
這次拍賣會規模不大,時間也不長,按照流程單上的時間安排,大約凌晨兩點拍賣會就會結束。而目前能看到的拍品,也實在乏善可陳。
「流傳至今的空白結婚證?」看到一道可信度存疑的小道消息時,秦若柔頓了頓。
據傳,司爾特劇場曾經歷過一次「黃昏」,在此之前劇場中的很多遺物如今都已經成了寶貝,也是鏽金拍賣行的重頭拍品。
但,空白結婚證這種東西……似乎也不是什麼值得珍藏的孤品。
至少秦若柔一位愛好收藏的隊友手裡頭就從出生證明到死亡證明好幾個大全套。
「不管怎麼說,都是黃昏之前的東西,也算有點珍貴?反正買下來再說......」秦若柔放棄了思考,在預算上又加了一筆。
傲天戰隊在鏽金拍賣行的拍賣場有專屬包間,秦若柔剛剛坐穩就聽見手下人匯報,「秦小姐,左離先生說想要找您。」
自海鮮舫一別,秦若柔和左離便再沒有過聯繫,如今聽說對方要來反倒讓他驚了一下。
很快秦若柔就看見了那道頎長身影緩緩走來,舉手投足間都是儒雅自持。一身黑色三件套燕尾服,鳳眸清湛,風華內斂,含蓄且深沉。
莫名地,秦若柔臉有些熱。
「秦若柔小姐可好?」
不知為何有點不自在的秦若柔抓了抓身下的沙發軟墊,「自然很好,左離先生怎麼樣?」
左離笑容清淺,「我倒是思念秦若柔小姐,以至夜不能寐呢。」
「......」
大概是意識到了秦若柔的尷尬,左離頓了一下,又笑,「開玩笑的,我這幾日和往常一樣。」
「啊,啊哈哈......」秦若柔乾笑了兩聲。
不太對勁。
秦若柔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而如今,直覺在瘋狂向她預警——左離先生,很不對勁。
「這次來拍賣會是有什麼想買的嗎?」冷場了幾分鐘,秦若柔決定主動出擊。畏手畏腳向來不是她的作風,況且不得不說,這樣莫名的危險感反倒讓她燃起了熊熊鬥志。
秦若柔熱衷於這樣能讓人脊骨發麻的感覺,無論是生死關頭的對搏,命懸一線的戰場還是如今這樣的情況。
左離端起一旁茶桌上沏好的紅茶,抿了一口,「一枚戒指,和一份空白結婚證。」
戒指倒是不難理解,畢竟秦若柔第一眼看到那枚戒指的時候就覺得和左離是絕配,如今得知對方同樣有意也只能說一聲默契。只是,秦若柔微眯起眼睛,「左離先生要結婚證做什麼?」
左離微笑,「難道秦若柔小姐還猜不到嗎?」
「結婚,自然需要戒指,以及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