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 會不會影響夫妻生活
2024-05-25 13:55:06
作者: 小施
時域霆別說是拿刀子傷到自己,就是拿槍,拿手榴彈也沒弄傷過自己分毫。
鮮得像紅玫瑰色的血延著他的指縫滴下來,很快滴在他的腿上。
還好他穿的是黑色的西褲,血漬並不明顯。
安如初預感特別的不妙。
「別削了。趕緊擦擦。」
她把紙巾遞給他,立即按了床頭的呼叫按鈕,立即有醫生趕過來,還以為她是有陣痛反應,要生了呢。
直到醫生給時域霆消了毒,貼上創可貼後,安如初還滿心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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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垃圾樓里,布滿了血漬的紗布與紙巾,心裡就更加煩燥燥的。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煩燥燥的,總覺得不安。
「總統。」醫生說,「您得再打一針破傷風,以免感染。」
時域霆皺眉,「不用。」
醫生陳述了一堆的必須要打破傷風的理由。
將一個由小傷口而將引起的種種危害,一一說明。
聽起來,好像一個小小的傷口,就能死人似的。
當然,這只是低概率的事情。
安如初見他的刀口不是一般的小刀口,要不然也不會費了好久才止上血。
這一刀,是割了深了些。
「時域霆,你必須去打破傷風針,否則我不安心。」
「小傷,沒事的。」
「小傷也不能忽視。」
最後在安如初的再三要求下,時域霆才去打了破傷風針。
至於安如初的生產事宜,醫生最終決定,如果到明天中午之前,她還沒有陣痛反應,就開始催生。
在醫院裡呆了半天,本是無聊的事情。
但有時域霆陪著,安如初滴點也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這是難得的愜意時光。
晚上田詩園下班之前,來了安如初的病房。
時域霆很主動的挪了位置,並離開病房,讓她們姑嫂二人單獨聊聊。
「總統的手怎麼了,中午的時候還好好的?」
進來的時候,田詩園就注意到時域霆手上包著的紗布了。
「給我削蘋果不小心割到的。」安如初緊皺著眉頭,「以前他拿槍,拿手榴彈都沒有傷過自己的。我總感覺不安心,好像要出事情一樣。」
「別胡說。」田詩園認真道,「肯定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
「不是,園園,你沒經歷過。我和時域霆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經歷過,這種不好的預感特別強。我會不會難產?」
「呸,呸,呸。」田詩園趕緊反駁,「順產,順順利利的,母子平安。」
接著田詩園說了很多大吉大利的話。
安如初嘆一口氣,沒說什麼。
田詩園看她情緒有些低落,又跟她講了講給她接生的那個醫生有多少年多少年的經驗,讓她寬心。
「園園,要不你幫我接生吧?」安如初說。
園園皺了眉,「不行的,我素質不過關。我自己的親人,我會緊張,手抖。」
這是事實。
面對正常的產婦,她一定能實力發揮。
但面對自己的親人,真的是會緊張的。
安如初也理解這一點,「生孩子的時候,我不想讓時域霆進去,他非要說要陪在我身邊,我會有壓力的。」
「他陪在你身邊,才能鼓勵你呀。」
「園園,到底是剖腹好,還是順產好?」
「各有好壞,之前我不是跟你分析過了嗎,你現在順產條件這麼好,我還是建議你順產。」
「園園,你把耳朵湊過來。」安如初揮了揮手。
田詩園好奇的湊過去,聽到她說的話後,笑了笑。
「其實這方面我沒經驗,好像大家是這麼說的,多胎順產,那裡會有些鬆弛,會有些影響夫妻生活質量的。」
「我這是第二胎了,要不我還是剖?」
她怎麼這麼糾結。
「算了,為了寶寶好,還是順吧。」
「要不你和總統再商量,商量?」
「決定了,順產。」安如初下定了決定,笑道,「我希望這一胎是女兒,對了,我哥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新聞上,路易斯王子不是已經當政了嗎?」
「嗯,阿奕今天晚上的飛機,大概夜裡兩點多到吧。他明天就來醫院看你。」
「真的,今晚就回來?」
「嗯。路易斯那邊的麻煩解決了,阿奕也放心了吧。每次通電話,他總是說沒危險,讓我放心,但我天天都提心弔膽。幸運是終於解決了。」
「我就說嘛,要你相信我哥的能力,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明早我和阿奕一起來看你,媽給你準備了好多小孩子的衣服,男孩女孩的都有,只等你的小寶貝出生以後,慢慢的,一件一件的穿了。」
「我都跟媽說過了,不用她去置辦,她還是那麼操心。」
「為人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田詩園今天沒有見到念兒,便問,「小仔明天來醫院嗎?」
「來的,他早上都會來陪我半天。下午要回去補功課。」
「阿奕說特意給小仔帶了禮物,明天直接拿醫院來吧。」
「你和我哥也該要孩子了。」
「你又忘了,我要兩年半後,才能要小孩。」
距離園園被捅已經又半年了,安如初還真是忘了。
她很抱歉道,「我是太心急了。我哥都三十二了,該要小孩了。」
「放心吧。」田詩園甜美的笑了笑,「我們會追上你和總統的步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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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奕在早上上飛機時,就和田詩園說好了,讓她晚上先睡,別等他。
因為他從國外飛回來,已經是半夜了。
可是田詩園電話里答應的好好的,到了晚上還是一直等他,還和米雅梅一起,特意給他煲了湯。
秋末轉冬的交替季節里,當歸煲湯最補身子了。
所以她特意煲了好幾個小時的當歸鴿子湯。
凌晨一點多,別墅外的小區內車道已經很少有車燈晃過了。
但只要一有車燈射來,她都會起身走到院前看一看,是不是安子奕的車。
雖然她很清楚,安子奕要半夜兩點多才能到家,但她還是生怕錯過每一輛車。
萬一飛機提前降落了呢?
那種期待又緊張,興奮又幸福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言明。
安子奕那張紳士儒雅的臉,他那英姿偉岸的身影,時時刻刻映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