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 極品啊

2024-05-25 13:46:25 作者: 小施

  其中還不包括她十八歲那一年,她去地下黑市打拳擊那一次,給蘇媽媽掙的三十萬現金。

  那三十萬也就算了。

  那是她賺來給外公治癌症的。

  從銀行出來,蘇離又去買了一支錄音筆,怕錄音筆的作用不打,又買了針孔攝像。

  回家之前,她反覆的看了針孔攝像與錄音筆的使用說明書,不想有任何的紕漏。

  這一路,蘇離開著白色的奧迪,驅車回家。

  她想了很多,很多。

  這些年她對愛情已經死了心,一心一意的為蘇家打拼。

  

  以前蘇家住的房子是租的,那種很老的安置小區,六樓,沒有電梯,樓梯常年沒有燈,黑漆漆的。

  一套二的房子,一家五口人住。

  爸媽住一間。

  她和弟弟妹妹住一間,上下鋪。

  蘇潤和她睡下鋪,弟弟蘇東睡上鋪。

  一過就是二十餘年。

  在她二十四歲那年,掙了些錢,給家裡按揭了一套很普通的小洋樓。

  好幾年前房價並不像現在這樣瘋漲,那時候兩百平米的小洋樓,也才五千多一平米,當時首付了三十多萬。

  現在他們那地段的那套小洋樓,經過幾年的房價高漲,已經可以賣到三萬多一平了。

  就家裡那套房,也能值個六七百萬了。

  但當時房產證上寫的是全家人的名字,爸爸,媽媽,蘇東,蘇潤,她,五口人。

  她知道,要把房子要回來是不可能的。

  袁鳳那個守財奴,怎麼可能把房子還給她?

  就算首付是她付的,每個月三千塊的月供是她還的又怎樣?

  反正袁鳳有自己的辦法,把那棟房據為己有。

  她也不想去爭那套房。

  不是覺得爭不過,而是不想把關係搞那麼僵。

  以前蘇媽媽是要把房子給弟弟也好,還是給妹妹也好,那都是她的事情。

  她就當那套房子,是她做為大女兒的,孝順蘇媽媽的。

  到底,是生了自己的人。

  可是她萬萬想不到,蘇媽媽非但不感謝她這些年改善了家裡人的生活條件,讓大家從出租房搬到了小洋樓。

  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以前她還不覺得蘇媽媽是想從她的身上壓榨。

  但經過上次許博文的彩禮事件後,她徹底看明白了。

  人不能太善良。

  盲目的善良,其實就是蠢。

  蘇離準備,絕地反擊。

  再說,以後她將是陳致的妻子。

  陳致是什麼人,國內四大年輕的首富之首。

  雖然陳致低調,沒怎麼上新聞,可到底是個公眾人物。

  她若是那樣的家庭矛盾嫁給陳致,以後指不定蘇媽媽會給陳致惹多少麻煩事。

  在蘇媽媽惹事前,她決定自己解決,斬斷禍根。

  中午的時候,去醫院看安如初不成,蘇離也沒來得急吃午飯。

  見了陳嘉致,她就直接去銀行列印轉帳記錄,又買了錄音筆和針孔攝像。

  到這會兒下午兩點多了,都還沒有來得及吃上午飯。

  於是在回家之前,她把車停在小區門口,隨便點了一碗炒飯,匆匆填報了肚子後結帳,最後驅車離開。

  店裡的老闆娘收了她的錢後,看著她開著白色的奧迪離開,酸不溜嘰的說。

  「開一輛奧迪,就點一碗麵,真是寒酸。」

  殊不知,不是蘇離寒酸。

  是她向來都比較節省,錢都給家裡人花了。

  -

  蘇家。

  蘇潤和袁鳳坐在客廳里,吃著西瓜。

  這大冬天的是沒有本地西瓜賣的,能從市面上買回來的西瓜不是進口的,就是外地的。

  一斤西瓜可貴了。

  兩母女是吃得津津有味。

  蘇潤見袁鳳吃完了一瓣,又給她拿了一瓣。

  「媽,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嫁妝的錢再多給點呀。你看,你收了阿豪三十萬,又收了我姐夫四十萬。你就把阿豪這三十萬退給我們吧?」

  「不行,說好的十萬。剩下的二十萬是孝敬我和你爸的。」

  「媽媽,我姐夫那不是給了三十萬彩禮嗎,大不了你一分不退給我姐不就行了嗎?」

  「你姐夫的彩禮錢,那是肯定一分不會退的。」

  「這不就對了,你手上總共就有七十萬,你才給我十萬當嫁妝,會不會少了點?」

  「吃西瓜。」

  蘇潤撇了撇嘴,十幾塊錢一斤的西瓜買回來,是白讓蘇媽媽吃了。

  一桌的西瓜,全剩下西瓜皮了。

  蘇潤才吃了不到兩瓣。

  有點捨不得買西瓜的錢。

  這時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不是你弟或者你爸回來了,快去給他們切西瓜。」

  「是我姐。」

  蘇離開門進來,站在玄關處換鞋,透過屏風看見媽媽和妹妹都在客廳。

  「蘇潤,是你姐回來了,就別說還有西瓜。十幾塊錢一斤呢。」

  「不好吧,姐都看見我們在吃西瓜了。」

  「我去廚房一趟。」

  蘇媽媽起了身。

  兩母女嘀咕的話,蘇離也沒聽見,走過去時蘇潤喊了她一聲姐。

  她說,「我去上一趟廁所。」

  蘇潤也跟著去了廚房。

  蘇媽媽正把剩下的一半西瓜抱在手中。

  「藏哪好呢,藏冰箱又會被你姐看見。」

  「媽,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從小到大一有好吃的,你都會背著我姐吃,跟做小偷似的。」

  蘇潤也不明白,小時候她和蘇東都有水果零食吃,但姐姐就是沒有。

  這種把吃的東西藏起來,不讓姐姐吃的事情,蘇媽媽是經常干。

  蘇潤嘀咕,「我真懷疑,我姐是不是親生的。」

  「就是不給她吃,讓她那天推我一掌的。」

  「除了那天我姐推了你一掌以外,其餘的時候我姐可是很孝順的,比我和蘇東還孝順。」

  「那哪能一樣,你和蘇東是……」

  算了,蘇媽媽不說,蘇爸爸交待過不能說,而且說了以後這棵搖錢樹就不能搖錢了。

  「別藏了,給我姐吃了又能怎樣嘛。」

  蘇媽媽最後還是把剩下的半邊西瓜,藏進了柜子里。

  因為時間來不及,連保鮮袋都沒來得及封好。

  轉身後,蘇媽媽說。

  「蘇潤,剛剛切西瓜時掉地上的那塊西瓜呢?」

  「嘍,垃圾桶里。」

  蘇媽媽從垃圾桶里撿起來,在水槽里洗了洗。

  「乾淨了,拿出去,給你姐吃。」

  「不是吧?」蘇潤一臉不可思議,「垃圾桶里撿起來的。」

  「洗乾淨了有什麼不能吃的?」

  「我不拿,要拿你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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