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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2024-05-25 13:45:27 作者: 小施

  意識早已恢復的安如初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有種想死的心。

  她堅持從床上爬起來,儘管頭重腳輕暈天暗地,還是開了門走出去。

  她就不信,她的時域霆真的這麼恨心。

  「一楊,別跟他起爭執。」

  她走過去,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抓著時域霆的襯衣扣子用力一撕,就將他的扣子都撕落了,一顆一顆蹦蹦彈彈的彈落在遠方。

  時域霆揮開她的手,「發什麼神經?」

  安如初撲上去,掀開時域霆敞開的襯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胸口上的子彈傷痕。

  那是開過刀的子彈傷,比較規整,兩道。

  一道道,觸目驚心。

  有這兩道子彈傷,安如初確定,他就是時域霆,是她朝思暮想的時域霆,沒有錯,一定沒有錯。

  

  可他就是不記得他和她的甜蜜和恩愛,苦難與歡樂了。

  滴點都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她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為了得到他的身體和他的人,不擇手段的爬上了他的床。

  是。

  相親的那一天,她是跟他說過,她不想嫁,要他配合她製造出她逃跑的假象。

  後來她確實也是暈暈沉沉誤打誤撞的端進了他的房間,上了他的床,上了他的人。

  但那藥不是她下的。

  他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難怪他現在看到她,是這麼的討厭她。

  一如初見時,對她滿目冰冷和厭棄,高冷得仿佛是來自九天之上,與她隔著銀河,隔著整個宇宙。

  他還是他。

  她也還是她。

  可他們的心,已經千里之隔。

  她不甘,那麼多的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為什麼又突然讓他忘記了最美好的她。

  「時域霆,我問你,你這處傷是怎麼來的?」安如初指著他胸口上的子彈傷疤。

  「我受的槍傷數不過來,沒必要跟你一一稟報。」他依舊冷漠不屑。

  「時域霆,你記得這處傷是怎麼來的嗎?」

  時域霆冷漠的目光中有一絲不敢肯定,又有一絲茫然。

  他還真的不記得,胸前的兩處子彈傷是怎麼來的了。

  背後的傷,他倒是都記得。

  那是他和凌一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敵我雙方的子彈都耗盡了,開展的肉博大戰中,所受的刀傷。

  但是胸前的兩顆子彈傷,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安如初看著他眼裡的閃爍不定,堅定道。

  「時域霆,你記住。這兩顆子彈傷,是你在R國在黑鷹的島上,單槍匹馬的來救我時,替我擋的兩槍。」

  「……」

  「兩槍都是替我擋的。」

  「……」

  「你還說,讓我別怕。就算真的是死,你也不會讓我死在你前面。」

  「……」

  「我知道,這些你都忘了。

  「……」

  「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很慶幸,她還擁有他和她的所有忘記。

  哪怕現在看到的,是一個拒她千里,對她厭之棄之的時域霆。

  她依然沒有那麼的難過。

  因為他是她最愛的時域霆。

  哪怕他變得性格暴戾,變得對她再冷漠,對她再討厭,她都不會拋棄他。

  她站在時域霆的面前,想伸手去摸一摸他胸前的兩處槍傷。

  時域霆也因為這兩處槍傷,因為她口中的說法,有些許觸動。

  不是憶起了往事。

  只是覺得蹊蹺。

  他都不記得的槍傷,她怎麼記得清清楚楚?

  但那種觸動,只是短暫的。

  在安如初的指尖,剛剛碰觸到他的傷疤時。

  他立即一個反手,將她的手揮開,「拿開你的手。」

  還是那麼討厭,她接觸他。

  她的心刀割一樣,痛著,她卻微微笑了笑。

  笑中帶著淚。

  溫柔優雅,又安安靜靜。

  安靜得讓旁邊的林繼和凌一楊,都替她痛到骨子裡了。

  「沒有關係,你不記得的那些過去,只是短暫的。我相信,你一定會記起的。」

  她從自己的衣領里,掏出一條項鍊來。

  說普通,又不普通的項鍊,甚至有些另類。

  那是從時域霆胸膛里取出來的一枚子彈做成的。

  她當時收藏了,時域霆拿去做了雕飾。

  她把項鍊垂在時域霆的眼前。

  「看見了嗎,柯爾特,口徑38號手槍子彈。」

  她握緊項鍊的一頭,「這就是從你胸口裡取出來的子彈,還有一顆在你那裡。上面分別刻著初霆二字,還有一剪穿心,和我們的婚戒上刻的是相同的。」

  時域霆看了看她手裡的子彈。

  確實是柯爾特的口徑38的手槍子彈。

  安如初特意把刻好的那個霆字,對向他。

  「這是你刻上去的字,你還記得嗎?」

  有那麼一刻,時域霆覺得她不像是在撒謊,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十分有底氣。

  可他的記憶里,就是沒有她所說的這一幕。

  他只是看著那顆子彈,臉上還是一臉寒意。

  安如初又把項鍊戴上,「我以前說過,我會一輩子戴著這條項鍊,連洗澡都不會取下來,隨時隨地都不會取下來。」

  「……」

  「曾經有一次,我差點把它弄丟,以後我再也不會丟了它。」

  「……」

  「你的那一條,是不是在沉海的時候已經丟了?」

  時域霆仍舊一臉茫然和寒意陣陣。

  安如初溫婉的笑了笑,「沒關係,我的還在。」

  她承諾過不會丟了它,只要她信守承諾就好。

  「你不記得你胸前的傷是怎麼受的,我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

  「……」

  「順便告訴你,幫你取子彈的人是管伊悅。管伊悅你總記得吧?」

  管伊悅時域霆當然記得。

  是一個和安如初同樣會用手段的女人,一直喜歡他,也一直被他討厭。

  「你和管伊悅是朋友?」時域霆問。

  他真的不記得了,「我和她怎麼能是朋友,我和她是情敵。我只是告訴你,這兩顆子彈是在管伊悅的威脅下,從你的身份里取出來的。當時她是隨軍軍醫。」

  時域霆若有所思。

  「總統!」安如初保持著禮貌,「你打算什麼時候接我和念兒回漢金宮?念兒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親大人。」

  「既然你那麼想住進來,我明天就派人去接你們。但……」他想警告。

  她斬釘截鐵,「我知道,想要做第一夫人就要端莊得體,在媒體和人前與你相敬如賓,在人後別對你有太多的糾纏。我都知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忍著心裡的痛,再多委屈,再多痛往心裡咽。

  只要能喚醒他的記憶,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這就是她的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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