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 約會見面
2024-05-25 13:43:10
作者: 小施
接受完授勳,凌一楊坐上了時域霆的車。
時域霆親自開著車,一手鬆開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拍了拍掛在凌一楊身前的勳章。
「凌一楊,你現在比我的官職還要高。」他笑了笑,握著方向盤繼續開車,「怎麼樣,我早告訴過你一切會相安無事,現在夠驚喜嗎?」
「你馬上都快成總統了,我的官職再高能高過你。」
對於這次的總統任命,時域霆並不是十分滿意。
畢竟沒有親自打敗衛成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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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安晉斌和衛國立出手,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讓衛成昱名聲掃地。
「阿霆,你和衛總統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凌一楊到現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又問。
「不是一月份才開始新一屆的總統大選嗎?怎麼突然宣布衛夫人得了急性白血病,而衛少又為了捐獻骨髓而自動放棄總統競選?」
「蘇靜玉確實得了急性白血病。」時域霆答道。
至於蘇靜玉偷情陳韋明,衛成昱並非是衛國立的親生兒子一事,時域霆對誰都不能講。
這件事情只能衛國立、他、他的岳父安晉斌,還有安如初知道。
畢竟衛家的家醜就是國丑,不能宣揚。
凌一楊不肯相信,「第一夫人真的得了急性白血病?」
時域霆認認真真的開著車,「嗯。」
今天真是個秋高氣爽的好日子。
清涼的風從玻璃窗外灌進來,吹得時域霆的心情一陣大好。
凌一楊卻還是疑點重重,「那為什麼總統大人前兩天還撤了我的職,馬上又升了我的官?而且還是這麼大的官?」
「你就別問為什麼了。」時域霆看著車前方的匯流,「我問你,那那個白季蕭給你來過電話沒?」
「沒。」
「可能她還沒那麼快知道你升官的消息,否則肯定會後悔跟你分手。」
提到白季蕭,凌一楊心口有些堵。
他看了看窗外的道路兩旁,草地修剪得平平整整的,陽光明媚的鋪了一地。
可他的心裡卻有些灰敗不堪。
「阿霆,你說蕭蕭會不會有苦衷。剛好借著這一次我被撤職,所以才跟我分手?」
「你覺得她有什麼苦衷?」
「得了絕症?」凌一楊立即改口,「不,我寧願她是真的要跟我分手,也不願她得了絕症。」
「……」
「又或者,我爸媽知道我們在交往,逼她跟我分手?」
「……」
「也不可能,我爸媽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並不是那麼注重門第懸殊的。而且我媽還很喜歡蕭蕭。」
凌一楊一個人自說自話。
時域霆只是開著車,安安靜靜的聽著。
凌一楊又說,「蕭蕭不像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我還是不相信她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什麼意思?」
「昨天你跟我說你失戀了,我就讓林繼去查白季蕭了。」
「……」
「你查蕭蕭了?」凌一楊皺眉。
「怎麼,查不得?」時域霆反問。
凌一楊沒有回答。
時域霆又說,「今天林繼沒幹別的,專門跟蹤著白季蕭。不過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不好的消息?」
「你剛剛猜測的兩種可能,絕症,凌伯伯凌阿姨反對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你讓林繼查到什麼了?」
「昨天晚上,白季蕭進了一個男人的別墅。」
「……」
「那棟別墅我查過了,業主叫陳澤恩。」
「陳澤恩,聽起來似乎有點熟悉。」
「陳澤恩,百家集團營銷部的總經理。」
「百家集團,哪個百家集團,我媽的公司?」
「正是凌阿姨的公司。陳澤恩就是你媽的得力助手。」
「蕭蕭是如何和陳澤恩認識的?」
「酒吧。」
「不可能,蕭蕭從來不去酒吧的。」
「白季蕭知道凌阿姨有個百家集團嗎?」
「不知道。我爺爺和我爸都不讓我媽宣傳她自己有開公司的。否則怕對我們凌家影響不好。」
「……」
凌一楊做了個起誓狀,「但我敢保證,我媽的百家集團完全是靠自己一手打拼的。」
「我當然相信凌阿姨和凌伯伯。可就是這個白季蕭,她是你家保姆的女兒?」
「對。」
「她只知你們家世代從軍,你被撤職了,凌家又有被查嫌疑。」
「……」
「而且白季蕭又不知道凌阿姨是百家集團的董事長。也就不知道你是百家集團的少東家,所以以為你這個靠山靠不住了,就另找下家。」
「……」
「事實上,白季蕭不是和你分手後才找的下家。」
「……」
「而是和你交往的時候,就已經把陳澤恩當成了備胎。」
「……」
「陳澤恩不是她唯一的備胎,還有她們電視台的副主任,其他的林繼暫時沒有查到。」
「……」
「她不是在用心和男人談戀愛,而是在用財迷的眼光挑選男人。」
時域霆減緩了車速,「一楊,我知道你不可能去查白季蕭。你不查,我就替你去查。」
這一查,還真是讓人心寒。
凌一楊保持著沉默,眉心緊蹙著。
「一揚。」時域霆又問,「你不相信林繼查來的消息?」
「不。」凌一楊頓了頓,胸口一陣刺痛,「我信。」
這時,時域霆接到了林繼的電話。
他開了車載電話。
那頭林繼的聲音,車裡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上將。」
「說。」
「白季蕭和陳澤恩見完面了,現在要去吃法國菜。」
「錄音了嗎?」
「錄了。」
「放出來。」
電話里,林繼放了一段關於陳澤恩和白季蕭見面時的對話。
白季蕭:澤恩哥哥,上次,上次你不是問我願不願做你的女朋友嗎?
陳澤恩:上次,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問過這樣的問題嗎?
白季蕭:……澤恩哥哥,你,你忘記了(痛苦傷心失落的語氣)
陳澤恩:騙你的啦,我怎麼可能忘記。只是半年前的問題,你到現在才願意回答我?(開玩笑的語氣)
白季蕭:我現在還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嗎?
陳澤恩:迫不急待的想聽到你的答案。
白季蕭:我,我願意。(害羞狀)
陳澤恩:那你是答應了?
白季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