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隱瞞他
2024-05-25 13:35:33
作者: 小施
銀魅的前頭,還有一輛黑色賓利開道。
後頭,又是好幾輛黑色轎車尾隨其後,每一輛車子都尊貴無比,正象徵著安子奕的顯赫身份。
一縱車隊在車道上華麗麗的開遠,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衛總統看著車隊走遠,緊緊皺了眉。
今後,安文龍一家子,怕是不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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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龍和米雅梅被放出來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和整理妝容,就和安子奕一起去了醫院。
倆老口還是第一次坐這麼奢華的銀魅。
米雅梅擔憂道,「子奕,你怎麼就成了那個,班傑明……」
「媽,是班傑明.威爾遜。」安子奕解釋,「那是我的英文名。一直以來我都不希望公布我的身份,很抱歉,連你們我也隱瞞了。」
他只是想低調做事,不想張揚。
畢竟名利不只能帶來財富,也會帶來麻煩。
米雅梅:「兒子,你做的是什麼生意?不會跟你安叔叔一起……」
安文龍:「子奕的合伙人是En國的公爵王子,哪能是什麼不正當的生意,再說晉斌雖然壞事做盡,但他做的哪樣事情不是因為被人趕盡殺絕。」
提到安爺,大家很是傷感。
安文龍:「你安叔不知道如初的處境吧?」
安子奕:「他相對安全,落腳點與外界隔絕,看不到任何新聞,不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的。」
安文龍:「那就好。」
米雅梅:「晉斌一定很想和如初相認,可是……唉!」
安子奕:「能瞞一陣是一陣吧,要是如初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知道得多難過。」
米雅梅:「我也想讓如初一直以為我們就是她的家人。」
安文龍:「我們本來就是她的家人,風雨同舟。」
安子奕:「對,風雨同舟。」
米雅梅:「如初傷得怎麼樣了?」
安子奕:「如初只是皮外傷,輕微腦震盪,沒什麼大礙。倒是蘇離……」
「蘇離怎麼了?」
「蘇離為了保護如初,讓副駕駛室避開了撞來的大貨車,緊急右轉時……」
「開車的人哪會在危急時刻緊急右轉,出於自救和條件反射都會左轉的。」
「是。蘇離是為了救如初,所以才會肝臟嚴重破裂,醫生現在正在搶救,但是情況不太樂觀。」
「肝臟嚴重破裂?」
「嗯。」
「是我們安家欠蘇離的,這孩子從小就在照顧和保護如初。」
「爸,媽,一會見到如初千萬別告訴她實情,她和蘇離感情最好,要是知道蘇離傷得這麼重,一定會受到打擊的。」
「嗯,希望蘇離平安無事。」
他們和時域霆,還有安如馨統一了口風。
去醫院後,安如初還在睡覺。
自從昨天醫生偷偷的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她就一直在昏睡。
不過看到安如初沒受什麼傷,安文龍和米雅梅也就放心了。
安子奕送走了米雅梅和安文龍,返回病房的門口,輕輕的叩門了叩門。
時域霆回過頭時,聽安子奕說,「借一步說話,方便嗎?」
他沒有支聲,直接起身走出了病房。
安子奕掩了門。
時域霆這才說,「說吧。」
「如初和蘇離車禍的事情,你肯定查到了真兇。」
「……」
「衛總統是你的父親,你應該不想讓如初知道,是你的父親想置她於死地。」
「……」
「至於我爸媽是如何被放出來的,你就告訴她因為我爸是清白的,所以自然就被放出來了,可以嗎?」
「你不打算把你的身份告訴如初嗎?」時域霆這才說,「總統是迫於你的壓力才放了岳父岳母,你我都清楚岳父是清白的。」
安子奕皺了眉,有些懷疑的看著他,「時域霆,你還知道些什麼?」
「……」
「總統為何要陷害我爸,你也知道原因嗎?」
「不知。」時域霆迴避了這個話題,「但我知道岳父一定是清白的。」
「你不知道?」
安子奕總覺得時域霆好像什麼事都知道似的。
包括如初的身世。
可是時域霆就是不肯承認。
時域霆冰冷著一張臉,「我會告訴如初,岳父是清白的,所以被放出來了。」
「時域霆。如果總統讓你選擇,你會不會因為外在的原因而放棄如初?」
時域霆朝病房的玻璃窗往裡面看了看,看見正安安靜靜睡著覺的安如初,他滿口堅定道。
「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
「……」
「時域霆,希望你說到做到,永遠不要放棄如初。」
時域霆答得風馬牛不相及,「如初這裡有我守著,我會照顧好她,你不必每天都來。」
安子奕看著他冷冷的走進病房裡,總覺得時域霆像是知道些什麼,但他所說的不會放棄如初的話,也是真的。
而時域霆對安子奕的敵意,也更深了。
他知道安子奕不是如初的親哥哥。
知道安子奕對如初的感情。
如今又知道了安子奕如此驚人的身份。
時域霆真怕有一天,安子奕會將如初從他的身邊搶走。
他坐在病床邊上,看著沉睡中的安如初,好一張精緻的臉。
如果這一輩子,每一天醒來都能看到這一張精緻的臉,那該多好。
時域霆忍不住抬手,用指尖的指腹,輕輕的撫過她白晰的肌膚。
他不舍離手,撫過她的臉,撫過她的鼻尖,撫過她長長的睫毛,撫過她的嘴唇,留戀忘返。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她會離開他的身邊?
時域霆緊緊的皺眉,但願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可是他眉間的愁悶之苦,怎麼散也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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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安子奕單獨去見了安爺。
「子奕,能不能安排我再見見如初?」
兩天的時間,安爺憔悴了許多。
這兩天他沒有如初的消息,呆在這裡必須寸步不離,哪也不能去。
而且接收不到外面的消息,真的是把安爺急死了。
「如初的身體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流鼻血?」
安子奕當然不會告訴安爺,衛總統已經知道了一切。
也不會告訴安爺,如初剛剛經歷了一場車禍。
他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很是平靜的坐到沙發上。
「如初只是有點上火,那丫頭最愛吃辣椒。安叔你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嗎?」
「宅子越豪華,住著越沒意思。哪有什麼習慣與不習慣的,反正都是老樣子,孤孤單單,冷冷清清。」
「安叔,我知道你想見如初。」
安子奕滿眼同情。
「但是你真的不能再露面了,我安排你回去了吧,留在這裡只會讓如初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