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在他面前

2024-05-25 13:30:51 作者: 小施

  十餘個小時後。

  直升機緩緩停在時府的草坪上。

  時域霆下了直升機後,盯著機艙里的安如初,滿眼狠戾,「還不給老子下來。」

  安如初跳下來。

  喀嚓一聲。

  腳崴了。

  「不是挺能幹的嗎?」時域霆上前扶著她,她用力揮開,「不用你扶。」

  她倒是挺倔強的。

  

  只不過衣著襤褸。

  黑色的皮褲上破了幾道口子。

  巾巾帶帶的破口處,血跡斑斕。

  傷勢並不嚴重。

  皮外傷而已。

  都是叢林裡,被樹枝灌木劃傷的。

  「識趣的。」時域霆的目光從她傷口處抽開,將她橫抱懷中,「就別動。」

  安如初掙扎。

  「再動試試?」他俯視她。

  她不甘被擒。

  更不甘被他這麼抱著。

  「放開我。」

  「老子不放。」

  走了幾大步。

  她掙扎得厲害。

  「放開。」

  「安分點。」

  時域霆停下來。

  垂頭時。

  冷眸微眯。

  滿眼危險氣息。

  「安如初。」他胸腔處壓著一口惡氣,陰沉沉的吐出來,告誡道,「動一次,一天一夜。」

  第二下。

  「兩天,兩夜。」

  第三下。

  「三天三夜……」

  「時域霆,有你這麼變本加厲嗎?」

  「不想下不了床。」時域霆抱著她朝南棟,徑直而去,「就別亂動。」

  南棟二樓。

  臥室。

  時域霆將安如初甩在床上。

  「你要幹嘛?」安如初往後退縮,時域霆看著又髒又一身破爛的她,「給我滾去浴室,洗乾淨了再出來。」

  「我不洗。」

  「不洗?」他挑了挑眉,滿眼曖昧和告誡。

  她識趣的下了床,「洗就洗。」

  半小時後,安如初穿著浴袍出來。

  「坐下。」時域霆坐在黑色的沙發上,命令道,「坐我身邊。」

  「時域霆,你能不能不用強的?」她拽著手裡的毛巾,走過去,「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意願?」

  「乖乖坐著。」時域霆拉著她坐在身邊,「不許動。」

  「餵……」

  她張口。

  他握著她的腳踝,把準備好的消毒棉簽,擦在了她的傷處。

  涼涼的液體。

  舒服極了。

  安如初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幫她處理傷口。

  時域霆用棉簽的棉花處,撇開她傷口裡的髒東西和碎渣。

  「嘶……」疼!

  她皺眉。

  「不是挺有本事嗎?」時域霆捏著她欲縮的腳踝,「也知道痛?」

  她看著他用力撇出傷口處的髒亂碎渣。

  不由又抽了抽腿。

  「痛也給老子忍著。」時域霆冷冷說。

  說完,繼續處理傷口。

  碎渣。

  濃水。

  死血。

  全被他處理乾淨。

  以免感染。

  最後,他拿著一瓶藥沫,灑在傷口處。

  往上面貼好創可貼。

  安如初看著他。

  眉目認真。

  面色凝重。

  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粗暴如他,卻有如此細緻的一面。

  那一瞬。

  安如初有一種錯覺。

  他替她處理傷口,是出於關心她吧?

  粗暴霸道的男人,細緻和體貼起來,果真是可怕。

  可以讓她產生錯覺。

  不知不覺的,多看了他兩眼。

  墨染的眉。

  挺翹的鼻翼。

  輕抿的薄唇。

  剛毅刀削的臉。

  一個眨眼間,魅惑瀲灩,誘盡蒼生。

  喀嚓!

  時域霆接好她崴了的腳。

  也抽回她的神思。

  她摸著腳踝。

  不敢看他。

  「臉紅什麼?」時域霆盯著她,她口是心非,「我哪有臉紅?」

  時域霆笑了笑。

  唇角盪起完美的弧度。

  「安如初?」時域霆一隻手伸進她的浴袍裙底,一隻手輕捏著她光滑的下顎,「你也有害羞的時候?」

  安如初被迫揚起臉來。

  他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時域霆。」安如初的臉更燙了,按住時域霆的手,不讓他亂動,「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願?」

  「意願?」時域霆壞笑,「在我面前,你只需要配合。」

  安如初火了。

  一腳抬起來,踢向他。

  他捏著她的腳踝,壞笑著將她逼到沙發角落。

  「你越反抗,我想要你。」

  他扒開她的浴袍。

  下一瞬。

  門外響起敲門聲。

  林繼斗開口,「時先生,老先生請您過去一趟,他有要事。」

  臥室里,繼續著。

  林繼斗膽,「時先生,老先生說,事關集團大事。」

  時域霆掃興地從安如初身上爬起來。

  安如初看著他轉身。

  披上襯衣。

  扣好皮帶。

  離去。

  -

  時域霆邁進時墨山的書房。

  時墨山立即從太師椅上起了身。

  「爺爺。」

  「時域霆。」時墨山將一堆資料遞到他身前,「你把環城大橋,虧損的資料交給我,是什麼意思?」

  「爺爺以為呢?」

  時域霆冷笑著,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時墨山手中的資料。

  「你是想讓震軒滾蛋嗎?」

  「讓他多攬些項目,是要斂更多的財,害更多的人嗎?」

  「你是鐵了心了,要把震軒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

  「不然呢,爺爺想助紂為虐?」

  「不念滴點情份?」

  念什麼情分?

  誰讓時震軒,連他的女人都敢搶。

  何況。

  他們並非親兄弟。

  「一,時震軒主動離開集團,我可以給他股份,讓他安享後半輩子。」時域霆漫不經心地坐下,「二,我送他進監督,兩種選擇,爺爺自己決定。」

  時墨山轉身看著他,提醒道,「別把時家逼得太緊。」

  「爺爺是想。」時域霆抬頭,「另投他主?」

  「老身不敢,都是你逼的。」

  「我提醒爺爺一句。」時域霆站起來,滿目清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爺爺好生斟酌。」

  「……」

  「還有,我與安如初的婚事,不能有半點意外。」

  說罷。

  時域霆拂袖,揚長離去。

  時墨山望著他冷峻肅殺的背影,不由寒顫。

  時域霆本就有驚人的身份,他並不是他真正的孫子。

  又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哪能輕易得罪?

  時震軒,時家是保不住他了。

  回去的路上。

  時域霆陰沉著臉。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威脅他。

  為了時震軒,時墨山是第一人。

  而且,這個時震軒,竟然和他的女人談了五年的戀愛。

  鋼筆。

  傳遞情愛的手寫紙條,一百二十六張。

  親手織的圍巾。

  ……

  全都是安如初,送給時震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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