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舊時代的殘黨，聽雨樓少主秦征

  王猛虎哈哈大笑。

  「王爺，事到如今，還重要嗎？不管你是誰，你走到了這一步，絕無回頭路，你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那九五尊位！」

  「進權掌天下，醉臥美人兮，退則萬丈深淵！當年，老王爺就是怕這生靈塗炭，就是怕這天下不穩，這才選擇了隱藏，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當今那位肆無忌憚的的屠殺，是血洗三日地的京城，是柳士奇等一干心向大夏忠誠的消亡！」

  「人不狠，不行。不過，王爺放心，我王猛虎是你的刀，也只是你的刀！」

  秦雲聽出了話里話，看樣子他們這個所謂的集團恐怕也有利益之爭。

  「多謝王老，還有一事，韓江雪是誰的人？」

  王猛虎一愣：「怎麼了？」

  秦雲淡淡地說道：「昨晚，她把我睡了，用的是當初文軒閣中的那一味藥！」

  王猛虎一口茶水沒繃住，卻是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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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老夫了，小子，還以為昨晚你去快活了，沒想到是被人給快活了！」

  「你說那東西，應該當初老王妃留下的，順便一提，老王妃是醫仙的妹妹，親妹妹。」

  秦雲心中不由得蹦出一句臥槽，太他娘的秀了。弄了半天，他還以為是憑藉自己的本事讓小醫仙跟著下山的。

  原來一切都仿佛早已註定。

  秦雲一頓：「等一下，你說王后是醫仙傳人？意思是我是庶出？」

  王猛虎一頓，接著開口扎心道：「理論上來說，你連庶出都不是，因為那只是王爺寵信過的一個宮女，然後又被送入了宮中。」

  秦雲頓時無語：「故意的？」

  王猛虎搖了搖頭：「不是老梁王的意思，是夏皇故意的。」

  秦雲一臉懵逼：「我有點兒不懂了！」

  王猛虎搖了搖頭：「總之，剪不斷理還亂，對了，所有皇子，有機會，皆可殺！」

  「為什麼？」

  王猛虎笑道：「因為，他們不一定是夏皇的子嗣！」

  秦雲如遭晴天霹靂。

  王猛虎陰惻惻地笑道：「最起碼秦天就不是，他應該姓蕭。早些年，秦贏在北境與齊國如今的一字並肩王大戰，傷了那個部位，據說只剩下一顆！」

  「後來，是醫聖出手，方才救回的。」

  秦雲瞪大眼睛，這尼瑪什麼驚天大瓜。

  「你的意思是……」

  王猛虎點了點頭：「醫聖曾言，三年之內他不能房事，需好好調養，但三年內，大皇子誕生了！」

  「老夫以前可是他大內護衛統領，這些老夫絕不會瞎編亂造的。」

  秦雲笑道：「怪不得他要殺你，是我，也要滿天下追殺你！」

  王猛虎輕哼一聲：「你以為他沒有嗎？像左思量這種老夫以前不過是對其有過一絲好感之人，都被當成了棄子。你真以為朝廷這麼多年，不知道憐生教的所作所為？」

  「他們知道，只是不想耗費心神搭理而已，如今的朝廷，黨爭，世家門閥之爭，新舊改革之爭，是戰是和之爭……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很多。」

  王猛虎又笑道：「不過，這都是他的報應，誰叫他當年故意為老梁王埋下這些釘子，沒想到事到關頭，老梁王撂挑子不幹了！」

  「你能想像，他費盡心思想要的那個位置，老梁王其實根本就不想要！」

  秦雲有些懵逼：「不想呀，那你們在幹嘛？」

  王猛虎嘆了一口氣：「江湖如大湖，大魚吃小魚，這廟堂也是一樣啊！就好像，你現在突然告訴跟著你的那些人，說你要歸隱山野，說你準備當個普通人。且不說，你的對手信不信，就說你的那些手下們，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該何去何從？天授不取反受其亂。」

  「這天下有太多人不如意，有太多人會借著這樣那樣的名義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利益，落川反王是此，我們中的某些人也是此。」

  秦雲點了點頭：「我懂了，你放心，我從沒想過半途而廢，也沒想過不當這皇帝！」

  王猛虎撫須輕笑：「孺子可教也！」

  但秦雲隨即沉聲道：「我要當皇帝，就不可能是誰的傀儡，就不會向任何人妥協，我要大夏百姓衣事俱足，幼有所養，老有所依，讓這天下太平！」

  王猛咧著老黃牙笑道：「好志氣！可惜，還差得很遠。東郡七國，北境齊國，西域十六國，還有海那邊的倭人他們可都盯著大夏這塊肥肉呢。」

  秦云：「簡單，滅了就是！不然，我費盡心思跑吳國去做什麼，只有了卻了魯大師他的心愿，他才能好好幫我打造後方。」

  王猛虎：「我不信你這下子這麼好心，我反到覺得，你是去報仇的，你這人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卻是睚眥必報之人，但從這一點來看，你確實不像老王爺，他啊，總是會選擇忍讓，原諒！」

  秦云：「我是我，他是他，你效忠的是我，而不是他！」

  王猛虎撫須輕笑：「你說的不錯，不然老夫早就離你而去，最後告訴你一個消息，他出世了。」

  「誰？」

  王猛虎沉聲道：「秦征，上船前我才得到的消息，聽雨樓的六大掌柜皆認他為主。」

  秦雲眉頭一皺：「他是老梁王之子？」

  王猛虎點了點頭：「嫡出！其實這梁王令是給他的。話我只能說這麼多了，你自己小心為妙。」

  秦雲哈哈大笑：「有意思，我等著。」

  王猛虎接著又說道：「火藥和火槍的配方已經泄露，工部那邊出了叛徒，北齊已經開始仿製了。」

  秦雲微微一怔，他娘的，果然是家賊難防。

  「此事我知道了，這一次回來後，直接攤牌，工廠拉滿，還有我們也得有這樣的大船。對了，你說的聽雨樓，只是一個殺手組織嗎？」

  王猛虎：「情報，暗殺，還有金錢，以及各種方方面面。」

  「當然，聽雨樓最多的，還是掌握了大夏所有達官貴人的秘密，他們分布在大夏各地，你所遇到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聽雨樓的人。」

  「以前聽雨樓有六大掌柜，一曰殺生，二曰聚財，三曰兵馬，四曰夜鴉，五曰閻羅，六曰帝君，前三者，顧名思義殺生便是大家最熟悉的殺手夜舞，聚財包括行商產業，鏢師船運，夜鴉主要負責情報，閻羅便是老夫，帝君神秘莫測，老夫也沒有見過。「

  「如今那位少主手持樓主令，也就是說，以後聽雨樓是他的了。」

  秦云：「給他便是，既然如此以後王老就幫著左思量打造血衣樓，聽雨樓有的血衣樓要有，聽雨樓沒有的血衣樓也要有。」

  「諾！」

  王猛虎：「對了，還有件事。楊恭這老小子不跟著老夫混了，他兒子就當人質。」

  秦雲笑道：「不至於，各為其主罷了，我相信楊勇！」

  「王爺，我聽說你昨晚夜不歸宿，操勞了一夜，你看我給你煮著熱騰騰的麵條來了！」

  此時門外，楊勇端著麵條前來。

  王猛虎面色一沉，秦雲則揭過直接扒拉了起來。

  「嗯，不錯，只是下次煮麵能不能別放兩包調料！」

  楊勇撓了撓頭：「我以為王爺喜歡重口味。下次，一定改進！」

  很顯然，楊勇煮的是方便麵。

  「行了，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別給本王彎彎繞繞！」

  「王爺，白飛揚那小子一直給我嘚瑟，我想等這次回去後，把小紅接來瓊州。」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問我這幹嘛？」

  楊勇看了看王猛虎，秦雲開口道：「說，自己人！」

  楊勇沉聲道：「王爺，影衛發現了一個老變態，此人年紀四五十歲，一直在我給小紅租的院子外晃來晃去，而且還莫名送些東西。」

  「小紅有了？」秦雲哈哈大笑。

  「王爺怎麼知道？」楊勇一怔。

  秦雲笑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老變態是你爹！」

  楊勇如遭雷劈：「這怎麼可能，我爹早死了。」

  秦云：「總會見到的，不過，你爹貌似站在我們的對立面上。」

  楊勇啪嘰一聲跪在地上。

  「王爺對我恩重如山，宛如再造，那生我不養的，算什麼狗屁爹，他要是敢害王爺，我第一個不答應！」

  「好好，起來吧，看樣子你小子影衛發展的不錯嘛，居然都知道京城的事情了。」

  楊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我擔心小紅，不過王爺，你之前說的發動丐幫這事兒，可行。他們往往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稍微培訓一下就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探子，我已經開始吸納一下年輕聰明的人開始培訓了。」

  秦雲看向王猛虎：「王老，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江山代有人才出，前浪拍死沙灘上，你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早已不是主宰這天下的人了！」

  王猛虎看著秦雲和楊勇，一時間也是感懷萬千。

  「是啊，老夫已經老了！可有些人，卻始終放不下！」

  秦雲目光冷冽：「我會幫他們的放下的，如果一刀不行，再來一刀！」

  ……

  聽雨樓，蘇州分樓。

  一身著黑色龍袍頭戴面具黑衣人負手立在床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怎麼樣了？」

  「回少主，王猛虎一脈的人已經全部清除完畢，從今日開始，聽雨樓只有一個聲音！」

  黑衣人緩緩轉身，露出了一個鬼哭面具。

  「楊恭，聽說你還有一個兒子。」

  「是。」

  「在秦雲身邊？」

  「沒錯，不過只要是少主一聲令下，可以隨時捨去。」

  黑衣人笑了笑：「何必呢，我此次出谷，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讓這天下太平，打打殺殺不是我父王的意願。」

  「過幾日，給我那幼弟去一封信，告訴他，我助他奪這皇位！」

  楊恭躬身道：「諾！」

  黑衣人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聽說，沈月和醫仙傳人已經是他的人了。」

  楊恭：「老主人的意思是，沈月許給他，白婉晴給少主。」

  黑衣人輕笑一聲：「其實，我對月丫頭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不過沒關係，做大哥的要大方。醫仙傳人，得讓他吐出來！」

  「對了，幫我約見一下吳子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