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曾經的他

  「怎麼了老大，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莊河率先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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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北川這時才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音量過大，都把門後的莊河銀漢給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朝著莊河銀漢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事不用擔心。

  莊河和銀漢互相對視了一眼，再次看向林北川，確認確實沒有事之後，才又退回了門後。

  「他曾經是百勝的人，這我真的是想不到啊。」

  林北川搖了搖頭，重新坐了下來。

  「那麼他在百勝究竟是幹什麼呢？後面為什麼又來到了灰衣人的隊伍裡面，甚至還是在帝都總局？」

  林北川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不，他其實之後不是以灰衣人的身份在帝都總局的。但是我和文山都懷疑，他之前在百勝集團做的也是線人的活兒。」

  老雷搖了搖頭，隨即又補充道：「就和你一樣。」

  這個事情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讓林北川實在是有些大腦反應不過來。

  「和我一樣···」

  「如果他在百勝集團的身份實際上是一個線人，那麼也不會這麼光明正大地回到帝都總局裡面，甚至於還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到了局長的位置吧？」

  林北川不可置信地問道。

  「按照我們現在的思路來說確實是這樣的，所以我和文山也不得其解了好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我們調查的深入進行，我們就發現，實際上這個張志和，並沒有像是你這樣這麼深入地在百勝集團裡邊工作。」

  老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憶道。

  「說真的，他當時在百勝集團裡面更像是一個打雜的普通職員，類似於在保潔之上一級的最基礎的員工。再加上實際上也就只在裡頭工作了兩三年，而且也一直沒有晉升。所以我猜他就算是在裡頭當線人，也當得不是那麼地稱職。」

  「可能就是因為在裡面吃不轉，一直都是底層，所以才放棄行動選擇回來，也可能是直接被當時的領導給調動回來了。」

  林北川也思考了一下說道。

  「嗯。具體是哪一個原因我也不知道了，沒法追究，當時負責帶他進來的人甚至都已經因公殉職了，我們想追溯也沒地兒追溯。」

  老雷說道。

  聽完老雷的話，林北川坐在地上仔細地思考著。

  「或許，我可以在百勝裡頭向負責人事這塊的人打聽一下信息，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了解的。」

  林北川說道。

  「沒必要了，我看這樣打聽更危險。你想一想，要是這張志和實際上是百勝集團派來的線人呢？雖然照現在的發展來看有些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有這種可能。亦或者是他已經被百勝集團的人給知道了他的警/察身份呢？」

  老雷擺了擺手，阻止了林北川。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你一旦去打聽這張志和的消息，都很可能會被人列入懷疑的列表當中，到時候真實的信息沒有打聽到幾句，整個人卻因為這個事兒而被拖下水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聽完老雷的話，林北川趴在欄杆上沉思著。

  「你說得確實有道理，我不能夠否認這一點。」

  林北川說道。

  「總之，張志和這個人身上的謎團一點兒也不必李春霞身上的少，並且現在李春霞身上的許多疑問都已經得到了解釋，也有了一些相應的證據，但是張志和就不一定了。不過——。」

  老雷說到這裡，忽然轉頭看向林北川，一臉開心地拍了拍林北川的肩膀。

  「不過你們能夠搞來那個錄音實在是太好了，這樣我們能夠有足夠的理由去備案組織搜尋關於那個錄音裡面所提到的事件，並且這個事情也與橘子粉產業有關，我們可以藉此機會順藤摸瓜，將那張志和的馬腳給揪出來！」

  老雷興奮地說道。

  「不過，這樣一來，潘龍也能夠知道我有把這個信息給告訴你們了。畢竟錄音證據是我所找到的，也只有我是第一發現人。」

  林北川有些擔憂地說道。

  「沒關係，知道了又如何呢？他既然叫你來找我們帝都總局的人給你信息，你也就相應地要給予一些支持，有互相交易是很正常的。並且這段錄音也不能夠影響百勝什麼，頂多就只是讓他們的那所元盛ktv給查一查，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老雷擺了擺手，示意林北川不要擔心。

  「雖然百勝也是我們想要抹除的對象之一，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百勝還不是第一號靶子，李春霞和張志和才是。尤其是張志和，他作為我們帝都總局的不確定性因素，實在是有太大的危險了，我們必須得要早一點解決關於他的事情才行。」

  說完，老雷站起了身來。

  「並且，你知道實際上把你們這些線人的檔案從我們的系統裡面刪掉的人是誰嗎？那一天出入檔案室的監控都被人莫名其妙給刪除了，但在我和文山的不懈努力之下，找到了沒有被人修改過的監控。」

  老雷說著，看了看林北川。

  林北川迷茫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就是剛剛和你說的這個人——張志和。刪除檔案是他親手乾的，而刪除監控就不知道是不是了。總之現在帝都總局裡頭風雨四起，變化莫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是站在張志和的手下做事的。」

  老雷喝了一口酒說道。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面，師父和你做的事情就是調查和張志和有關的信息對嗎？」

  林北川問道。

  「是，也不完全是。與其說是張志和，不如說幾乎是一整個帝都總局，都在我和文山的懷疑對象當中，一一進行調查和排除。」

  老雷看著不遠處的帝都總局，憂愁地說道：「我也不想一個堂堂的帝都總局居然到了要讓我們這兩把老骨頭來調查真相的程度，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在這個懷疑的口子被掀開之後，我們也只能信任得過彼此了。」

  老雷嘆了一口氣道。

  「我們在這期間發現了好幾個曾經看起來老實本分的同事，實際上都曾經為張志和做過越矩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