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一把手

  老雷看著莊河和銀漢一聲不吭地走到了天台的大門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帝都總局這段時間所出現的亂象，包括但不限於，肆意刪除人員的檔案，尤其是線人們的檔案，以及胡亂將任務責任人調走，今天剛剛給你分配的任務，第二天做到一半告訴你負責人已經變成另一個人，這樣的，等等。」

  老雷說到這裡，拳頭都攥緊了。

  

  「一想到這種事情就很來氣，一開始實在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我倒還好，一直都是自由人似的，任務比較長期，可是文山就不一樣了，剛剛給他分配的一個比較困難的剿滅某一個橘子粉販子團的任務，做到一半，都快要把敵人給抓起來了，」

  「忽然又從上面傳消息過來說，張文山你別幹了，換個人干，我們這裡有別的要緊的任務要給你做！」

  老雷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十分地不屑：

  「別以為有什麼多要緊的任務，比馬上就能夠抓到的一群橘子粉販子還要更要緊，張文山急急忙忙跑過去一看，僅僅只是一些站在大路關卡上面蹲點檢查來往的大卡車的任務而已，忙活了兩天，什麼收貨也沒有。」

  「反倒是那個在文山手裡面都快要完成了的任務，緊急調給了另一個組長以後，這事兒就黃了，一群馬上就要被抓住的人，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集體消失，於是也就沒有再接著抓下去，你說這事兒搞笑不搞笑？」

  老雷激動地一拍雙手，狠狠地往天上翻了翻白眼。

  「怎麼還有這種事情？那師父豈不是給氣死了？」

  林北川聽到這話，都覺得無語極了。

  「是啊，那可不是嘛！這事兒把他給氣得都直接去找下達這個命令的人給理論去了！」

  老雷說道。

  【是，我對這件事情有印象。那段時間師父一直非常投身於抓捕東岸一個橘子粉販子團體的任務當中，研究了很久這群人的資料，也做了不少的背調，甚至都快要賠進去一個自己培養出來的線人了。】

  嘉賓席上，在當時也在帝都總局工作的葉青玄和王胖子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回憶道。

  【這事兒對於師父來說很重要，抱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思，最後那線人折進去沒有我就忘記了，畢竟各自的線人情況這是很私密的事情，總之對於師父來說犧牲不小的，結果說被換就被換，眼見著都能成功了，又被人頂掉了負責人身份。】

  王胖子也回憶道。

  【重點要是被頂掉的原因能夠有道理，可以服眾，那也就算了吧。結果呢？只是讓師父風風火火地調到邊路上去檢查關卡，而且還一無所獲，你說這氣不氣人？】

  葉青玄也難得地情緒有些激動。

  【雷警/官說最後原本能夠抓住的那群人直接是人間蒸發了，這是真是假啊？】

  沈心夢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葉青玄等人問道。

  【嗯，實際上說是人間蒸發也不對，他們那個團體確實是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出面活動過，可是團體的成員卻還是時不時地出現在了市場當中，仍舊還在做著販賣橘子粉的事情。】

  葉青玄回憶道。

  【現在看來，這就像是被人給故意放走了，還偽裝成了已經被一窩端的假象，實際上只是把團體給打散了，避避風頭，讓他們以自己個人的名義活動著，保住一條小命。】

  王胖子說道。

  【啊···那張文山警/官在這件事情裡面所做的犧牲不是很不划算嗎？他甚至都已經差點把自己培養出來的線人給折在裡面了，把路都給鋪好了，結果在最後的時刻給人全都掀掉了···】

  沈心夢一臉可惜地說道。

  【是啊，在這件事情之後，師父也消沉了一段時間。】

  葉青玄一臉可惜地說。

  【不，不是的。師父的消沉不是緊接著這件事情，而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

  王胖子聽到葉青玄的話，忽然堅決地反駁道。

  【怎麼說？難道是我的記憶錯亂了嗎？】

  葉青玄被這般直接地反駁，有些吃驚地問。

  【是咱們很多人當時都忽視了一些事情。現在想起來，師父在這件事情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那個時候直接發號施令讓師父從原來的任務調到另一個任務上的人——張志和，張局長。】

  王胖子篤定地說道。

  「那個直接指揮了文山的人就是我們帝都總局現在的局長，張志和。」

  天台上，老雷看著林北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張志和的名字。

  「張志和······」

  林北川在嘴裡喃喃道。

  「我在此之前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象，我知道他是局長，但是我當線人是被師父帶進來的，沒有接觸過這個局長，同時在百勝工作的時候，我也沒有怎麼聽人說過他。」

  林北川摸著自己的下巴，回憶道。

  「感覺這個局長就是一個比較恪守職責的人，也沒有說聽過他有什麼不好的傳聞，比如說受人賄賂之類的，他也沒有像是李春霞這樣的在黑道裡頭也有所作為的傳聞。」

  林北川仔細地回憶了一番之後，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老雷點了點頭：「事實上，許多人在第一次聽到張志和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會有著和你一樣的反應。他跟我們可以說是同一批進來的人，但是實際上他的年紀比我和文山都要大一點，之前我們認為，可能是他在此之前受訓練的時間久，入行得比較慢。」

  「可是當我們之後去調查，就發現不是這樣了。」

  老雷點起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文山因為自己辛辛苦苦即將完成的任務被人給奪走，並且還給直接搞砸，所以他是很憤怒的。雖然說是那個團體人間蒸發，也不再有所作為，可是文山心裡清楚，只要不是見到屍體，那麼他們都還有可能子啊某個角落裡頭繼續幹著販賣橘子粉這樣的事情。」

  「只是單純的消失，是沒有辦法讓任何人感到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