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打破平衡
2024-05-25 12:59:06
作者: 別嘎腰子
男子在肩膀被擊中以後,便被銀漢乘勝追擊的一個劈腿給劈得摔倒在了地上,雖然身上的疼痛令他一時間難以站起來,但那雙眼睛還是露出了兇惡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應付下一個對手的銀漢。
莊河在一邊也是招招致命,比剛剛對付小虎的時候動作還要乾淨利落,一拳一腳都好像經過了精密的計算似的,讓人甚至沒有辦法靠近他的身子半分,看得人目瞪口呆。
莊河心中也清楚,即使面前的這些人看起來功夫都遠遠不如自己之前所面對的對手,但是在以一敵多的時候,還是容易出現體力不支容易被人反擊的情況。
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就會難以避免地處於下風之中。他決不允許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所以他和銀漢選擇了一樣的打法——拳拳到肉,以最快的速度撂倒面前的人。
在打鬥中從來光明磊落的莊河,這一次在面對這些人的攻擊之時,仍然拳風明朗,一拳一個準。
即便小虎周圍的人數非常地多,但在莊河和銀漢這般高強度的身體對抗之中,還是不由得地出現了一些紕漏。
對於這和平孤兒院裡面的人來說,銀漢莊河的身手已經是超出了他們平時能夠接觸到的人的上限了。
這也就變成了他們無法對付的對手。
即使是人數占有,但是在隊友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之後,剩下的人們還是難以避免的出現了畏懼的心情。
小虎朝著莊河沖了過去,一把鋒利的砍刀在太陽下閃著明晃晃的光芒,就要對著莊河劈過去。
然而莊河沒有像是剛剛那樣正面對抗小虎的攻擊,而是一個轉身,迅速地繞到了小虎的身後,將他往前推了一把。
在小虎的面前站著的,便是此時手裡正拿著銀刃指著小虎的江鯉魚。
江鯉魚的眼神中的光芒是那樣的堅定和自信,讓小虎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心中都顫動了一下。
然而,就在小虎抓著自己手中的砍刀,準備沖向江鯉魚的時候,身後的破風聲才讓他猛地想了起來。
「對啊,我為什麼要改變攻擊目標,來攻擊這個女的啊,明明剛剛我想要砍的人是身後的——」
小虎還沒有說完,便被身後的莊河給了一拳,倒在了地上。
木先生看著倒地的小虎,知道他明明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但他沒有三頭六臂,無法同時應付身前和身後的敵人,所以在莊河猝不及防的攻勢之下被擊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壯漢趁著這邊酣戰,已經衝到了江鯉魚的面前。
就在拳頭要揮到江鯉魚的身後之時,銀漢也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江鯉魚的身邊。
只聽那拳頭裹著破風聲,狠狠地招呼在了偷襲者的臉上,那人頓時滿臉是血,眼冒金星地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江鯉魚馬上一個舉起銀刃,豎著劈了下去,給那賊眉鼠眼的偷襲者補了一刀,他頓時便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一旁的莊河已經放倒了不知道多少個人,只見他的兩隻拳頭都已經滿是劃痕和血液。
但是那些劃痕卻好像只是小貓小狗對莊河造成的攻擊似的,僅僅只能是一些皮肉傷,根本就不能夠對莊河造成多麼深的影響。
這些肉體上的疼痛,絲毫沒有影響到莊河的意志,他仍舊雙目如虹,熾熱地看著面前的敵人們。
而銀漢雖然身上也被打出了傷口,卻也宛若一隻野獸一般,越打越興奮,越打越上癮,眼中射出了嗜血的光芒,使得面前的人都不由得心裡打了個寒顫。
江鯉魚則是被莊河和銀漢始終圍在身後,被保護得好好的,同時,江鯉魚也非常給力地把周遭那些想要偷襲莊河和銀漢的壯漢都給盡數打了回去。
作為一個助手,江鯉魚的表現可以說是可圈可點,完全不遜色於莊河與銀漢。
「小鯉魚,你可真是強啊!」
銀漢笑眯眯地回過頭再次去誇獎了江鯉魚一句。
江鯉魚這一次被銀漢給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好了,你別老是誇我了,都是你們的功勞。而且你看,那個人還一直盯著我們呢。」
江鯉魚朝著木先生努了努嘴。
此時,能夠站在木先生身邊的人已經幾乎是沒有了,大多數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你看,該要做臨終宣言的人究竟是誰?」
銀漢歪了歪頭,笑眯眯地問木先生道。
「你們說說看,你們到底想從我身上拿到些什麼?」
木先生沒有因為銀漢的挑釁而生氣,反而冷靜地問道。
「你是這個孤兒院的院長,對吧?」
莊河問道。
木先生點了點頭:「正是在下。」
「那麼,你知道你們孤兒院都在做些什麼吧?」
莊河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木先生沒有猶豫,接著點了點頭。
「或許我以前還有什麼想要從你身上拿到的東西,但是現在,我只想和你大打一架!」
看到木先生的反應,銀漢攥緊了拳頭。
一想到在自己身後,住在那監獄裡面那麼久的孩子們,都是因為這個人而被囚禁在這裡,過著那些豬狗不如的生活,而這個男人明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還毫無良心,不知悔改。
這怎麼能夠讓銀漢不感到生氣呢?
江鯉魚看了一眼銀漢,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監獄大門,眼中也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唉,那就算了。看來,你們也是所謂的正義人,看到了那些孩子的現狀,就感覺到生氣,為我們感到不齒,是這樣吧。」
木先生沒有放過江鯉魚眼神的細節,很快便猜到他們已經進入過監獄當中了。
「你們不用為了那些孩子們而感到生氣,要知道,他們遲早會有自己的歸宿的。他們最終會解脫的,只是在那之前,還有自己的使命而已。」
「使命?什麼使命,是給你們泄憤,還是給他們剝削?」
江鯉魚憤怒地說。
「不要用這種口氣問我話,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
木先生冷冷地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槍,對準了江鯉魚的額頭。
在看到槍的那一刻,莊河便知道,場上的形勢,已然被打破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