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突如其來
2024-05-25 12:58:41
作者: 別嘎腰子
「真沒有,還是假沒有?」
木先生大聲再次問了一句。
小男孩仍舊搖了搖頭。
「那兩個外面來的人?」
林北川聽到這個信息,側過頭看了莊河一眼,
「說的應該是指銀漢和江鯉魚吧?不知道他們那邊進行到哪一步了。」
林北川用唇語和莊河說道。
木先生仍舊瞪大著眼睛看著小男孩,眼中充滿了不信任和威脅的意味。
但是小男孩並沒有過多的表情波動,只是定定地看著木先生的眼睛。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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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仍舊縮在牆角,被女人一下又一下地狠踹著。
這一頓一頓的叫聲,似乎是影響到了木先生的發揮,只見他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終於在小女孩痛苦地不知道叫喊到第幾次的時候,木先生把抓著小男孩領口的手一松,把他扔在了地上。
「好了,別踢了!」
木先生不耐煩地和女人說道。
「呵,算你命好,放過你了!」
女人聽到木先生的這一聲呵斥,先是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選擇了屈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但是當她低下頭再次看到女孩的臉之時,又好像氣不打一處來似的,狠狠地往女孩的腹部用力地再補上了一腳。
而這一腳的力度明顯是不小的,女孩在這一腳的衝擊之下,居然「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出來。
「嘖,都叫你別踢了,怎麼還要再補上一腳呢?」
木先生不悅地說道。
「有什麼,頂多也就踢死了。如果踢死了,那直接埋到後院裡邊去不就好了!」
女人一臉雲淡風輕地說著,就好像面前只是一隻小雞小鴨似的,死了就死了,沒有任何值得同情和考慮的。
這樣的態度,讓林北川和莊河更加地感到生氣了。
【看來,他們沒有少做這樣的事情,把孩子虐待致死,然後埋在那個後院裡面。】
嘉賓席上,沈心夢聽了女人的話,用力地捏緊了拳頭。
【可想而知,林北川和莊河在後院看到的那些野墳,究竟都是誰的墳墓。】
鈴鐺說著,眉宇之間也充滿了怒火。
「你別說得好像多雲淡風輕似的。都說了,這些賤命有他們的價值,比如說這個女孩子,長大一點就能夠賣給對她感興趣的人了,就算不賣,也可以拿來做一些別的生意,再不濟,也能把她身上有用的器官給拆下來啊!」
木先生一開始說得讓人以為他的良心回來了似的,可是再說下去,便讓聽著的人臉色越來越差。
【賣身?販賣器官?天啊,這個男人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天啊,我都不敢相信,聽他們說這個話的嫻熟程度,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在這個孤兒院裡面失去了自己寶貴的生命了。】
【和平孤兒院,和平孤兒院!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接濟無家可歸的孩子的好地方,更不代表著任何的和平!】
【看看那個小女孩,被無情地污衊了,還被打得遍體鱗傷,幫助她說話的男孩被打得趴下了,她本人最終也沒有能夠逃脫魔掌,都不知道她這個時候該有多絕望啊!】
【那個男孩看起來也好可憐,是叫做何敬月對吧,一開始和江鯉魚說話的那個男孩子。】
【總之這些人都是罪該萬死!不知道林北川是怎麼忍得下去看著他們挨打的,我真想直接衝進屏幕裡面把他們都給打趴下!】
【別在那裡瞎指揮了,還不知道對面有什麼樣的陣容,就貿然下去送死嗎?那林北川和莊河這麼辛苦潛入的意義在哪裡?】
看著這一幕,直播間的彈幕也都沸騰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嘉賓席上,王胖子看到這兩個小孩被冠以這麼離譜的罪名,被毆打成了這幅慘樣,氣得整個身子都發起了抖來。
【那個叫做何敬月的小孩,父母應該不是沒有名頭的人,不然也不會讓這些人表現得有些忌憚。你看那個木先生雖然拎著那個大木棍打他,顯得非常可怕的樣子,可是實際上他打的每一下都有收住力氣,不至於把人打得太過。】
對武術非常了解的鈴鐺看著屏幕分析道。
【我這就叫人去查一下這個孩子的背景。】
葉青玄認同地點了點頭,轉身和同事耳語著什麼。
「媽的,他們果然是和判官那邊一樣,隱藏著黑暗的產業。」
林北川聽著木先生和那女人的對話,生氣地說道。
「可是他們並不是在法制邊緣的死寂島上,他們身處於法治社會裡面。這樣子都還這麼明目張胆地在這裡做著這些事情。毆打兒童,強迫兒童賣身,甚至器官販賣······簡直罄竹難書!」
林北川說著,雙眼往周邊看著,好像已經在思考怎麼樣能夠將底下的這些人盡數捉拿了。
「老大,我看那個男孩是關鍵。」
莊河輕聲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何敬月。
「你看那個叫做木先生的,雖然氣勢很威風,但是實際上沒有真正地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打那男孩身上,雖然這孩子現在看起來背後都是傷痕,但實際上是沒有受到任何的致命傷的。」
聽完莊河的話,林北川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注意到了,比起在牆角邊被毆打的小女孩,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孩的價值顯然是要更加重要一點。
或許可以從他的身上下手。
「木先生,木先生,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門前,門都沒有敲就闖了進來。
「幹什麼?怎麼門都不敲!」
女人叉著腰罵道。
「怎麼了,冷靜一點。」
木先生攔住了正要咄咄逼人地走上前接著罵的女人,問道。
「那兩個過來說要領養孩子走的人,把楊美人他倆給打暈過去了!」
報信的男子神色慌張地說。
「什麼!打暈了?那他們人呢?」
木先生的神色也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門窗大開著,守在門外的周龍被打昏過去了,可能逃走了!」
「媽的,不能讓他們跑出去。你把周虎他們叫出來,帶人出去把他們追回來!」
木先生臉色陰沉,大手一揮,示意手下馬上就去通知。